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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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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证据链,实在太完整了,人证周隐,物证密信、私印、通行令、名单。

包括证词细节,时间地点人物都对得上。

更重要的是......周隐供出的那些西域之事,与前不久边令城呈送上来的密报,能互相印证。

李琚在春涧谷遇伏,反杀百余人......原来不是寻常匪患,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

“好......好得很啊。”

他缓缓出声,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李林甫,吉温,你们还真是给了朕一个好大的惊喜啊!”

李隆基这话一出,饶是李林甫,也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体面,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吉温更是浑身抖若筛糠,惊骇欲绝。

“你们结党营私,朕可以忍。”

李隆基一字一顿,接着说道:“你们窥探禁中,朕也可以忍。但你们......竟然谋害朕的儿子......那是朕的骨血!”

他猛地抓起案上那叠密信,狠狠摔在李林甫面前:“谁给你们的胆子?”

雷霆之怒,震慑全场。

吉温彻底崩溃,以头抢地道:“陛下,臣,臣是一时糊涂啊,是李相,都是李相逼臣做的。是他说恒山郡王在西域聚兵敛财,恐生异心,若不除之,必成大患。臣,臣不敢不从啊!”

李林甫猛地转头,目眦欲裂:“吉温,你......”

吉温此刻为了活命,什么都顾不得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一切道了出来:“陛下明鉴,去岁七月,在李相府上书房,李相亲口对臣说的‘李琚此子,留之不得’。也是李相让臣安排人手,臣才找到的周隐,那些河西武家的关系,也是李相给臣的!”

“你放屁!老夫何时说过这等话?”

李林甫气得浑身发抖,赶忙否认道:“陛下明鉴,吉温此人心术不正,定是他私自行动,如今事败,便想拖老臣下水!”

“够了。”

见两人还在相互推诿,李隆基再也听不下去,忍不住厉声喝止。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殿中众生相,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厌烦。

党争,无休止的党争。

为了权位,这些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连谋害皇子这种事,竟也能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

他看向跪伏在地的李林甫,又看向瘫软如泥的吉温,最后目光落在李瑛身上。

还有这个儿子,今日之举,真是只为公义?

还是在借机铲除异己?

帝王之心,从来多疑。

但证据摆在眼前,他不得不处置。

毕竟,那个儿子,他虽不喜,但终究是他的骨血。

若今日不当庭处置,满朝文武怎么看,天下人又该怎么看?

一个连儿子被臣子刺杀都能容忍的皇帝,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吉温。”

良久,他缓缓开口,宣布道:“你勾结匪类,谋害皇嗣,伪造公文,罪证确凿。即日起,革去一切官职,押入天牢,待三司会审后,依律严惩。”

听完李隆基的最终宣判,吉温顿时如遭雷击。

紧接着,再次泣声喊冤:“陛下明鉴,臣,臣冤枉啊,一切都是李相的主意啊。”

可惜,李隆基早已听不得他喊冤,只是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看了他一眼,便示意禁卫拖下去。

“陛下,臣冤,臣冤枉啊~”

吉温的声音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声嘶力竭。

但此刻,已经无人去理会,因为他,注定只是个开始。

“李林甫。”

李隆基也不再多看吉温一眼,目光移向李林甫,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些,你可有话说?”

李林甫伏地,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砖,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已苍白无力。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抵赖只会让下场更惨。

良久,他终是哑声道:“臣......有罪。”

李隆基见状,不禁再次闭上眼睛,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李林甫,你太让朕失望了。”

这句话,犹如判词。

李林甫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一旁牛仙客忽然出列道:“陛下,李相或有失察之责,但谋害皇嗣乃十恶不赦之罪,若仅凭一叛主之奴片面之词便作定论,未免有些儿戏了,臣请陛下慎查!”

“牛尚书此言有理。”

见李隆基要处置李林甫了,李琩也终于按捺不住,出列拱手道:“父皇,周隐乃叛主之人,其言可信与否尚需核实。且八兄远在西域,送此人回京,难保其中无有私心构陷之举......”

“寿王殿下!”

听见这话,李瑛顿时猛地转身,目光如刀看向李琩,怒声道:“你的意思是,恒山郡王不惜万里送回人证物证,就是为了构陷李林甫?还是说.......你与李相有所牵连,故出此言?”

李琩脸色一白,咬牙道:“太子兄长何必曲解臣弟之意?臣弟只是认为此案牵连甚大,当慎之又慎......”

“都给朕住嘴!”

李隆基再也听不下去,冷着脸打断了二人争执。

随即,他不再废话,深吸口气,宣判道:“李林甫,结党营私,窥探禁中,勾结宫人,谋害皇嗣......罪证确凿。”

“念你为相多年,尚有微功。即日起,罢去一切官职,削去爵位,家产抄没,发还原籍,永不叙用。”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至于一应党羽,则由御史台,刑部,大理寺严查,依律惩处!”

判决既下,满殿死寂。

罢相,抄家,永不叙用,这样的结果,对李林甫这等权臣而言,与死无异。

但李隆基终究还是留了一线。

毕竟,太子今日之势已然大盛,需要有人制衡。

而留李林甫一命,既是安抚惠妃,也是在维持那微妙的平衡。

帝王心术,从来如此。

李林甫认命般重重叩首,声音嘶哑,透着无尽苍凉:“老臣......谢陛下不杀之恩。”

“父皇!”

李琩满脸不甘,还想说些什么。

“退朝。”

李隆基却是不愿再多言一句,起身拂袖而去,独留李琩满脸怨恨底盯着李瑛。

李瑛懒得理他,只转头与李瑶对视了一眼,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复杂。

谋害皇嗣,本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可李林甫,却只是发还原籍......这何其不公?

然而,两人也清楚,这已是李隆基能做出的,最重的处罚了。

就算再追究下去,恐怕也无关大局。

思及此,两人不由得齐齐叹了口气,旋即转身联袂离去,从始至终都没分给李琩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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