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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想戴罪立功?那是需要代价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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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将士闻言,立即将黑衣人双手绑住。

又里里外外搜了个遍,确认他身上没再藏着其他毒药或是武器,这才将他压在地上跪着。

而宋铁鹰,则是快步来到刚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此刻依旧惊魂未定的郑松跟前。

询问道:“郑郎君,如何,还能坚持吗?”

郑松此刻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水,但听见宋铁鹰的问题,还是点点头以作回应。

宋铁鹰也不废话,随手撕下一块布条,开始为郑松包扎伤口止血。

郑松疼得龇牙咧嘴,可面对宋铁鹰粗暴的止血方式,却愣是一声没啃,只是整个人都已经被汗水浸透。

就在宋铁鹰为郑松止血时,门外的打斗声,也渐渐趋于平息。

几名翻墙的“诱饵”在护卫们的围攻下,其中几人被当场格杀。

一人受伤被擒,同样被迅速卸掉下巴,搜走毒丸。

“统领,幸不辱命!”

宋铁鹰刚为郑松包扎好伤口,几名护卫也压着那名活口来到门前缴令。

宋铁鹰点点头,起身扫过屋内那个黑黢黢的地道口,又看了看被擒获的两名刺客,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冷厉。

随即,再度发号施令:“你速去后院告知王妃,贼人已肃清,请王妃安心。你,还有你,押上这两个活口随我去见殿下。余下之人,留守行辕,保护王妃。”

“喏!”

宋铁鹰雷厉风行的做好安排后,便一把拎起重伤郑松,转身出门翻身上了早已备好的战马。

另外两名护卫见状,也忙将两名被擒的刺客捆结实扔上马背。

随后,一行人马出了行辕,直奔灯火通明的节度使府邸而去。

.......

而此时的节帅府花厅之内,酒宴的气氛在牛仙客的刻意引导下,也重新“热烈”起来。

他与王倕轮番敬酒,说着河西风物、边塞轶事,仿佛方才那番机锋试探从未发生过。

李琚配合着饮酒谈笑,心中却在计算着时间,估摸着行辕那边应该已见分晓。

边令诚则有些神思不属,既担心李据露馅,又怕自己卷入是非,酒喝得没滋没味。

就在这时,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厅内热切的氛围,也顿时随之一顿。

牛仙客皱起眉头,正欲命人去探。

下一瞬,便见一名亲卫未经通传,便直接闯入,语气惊惶道:“节帅,不好了,恒山郡王殿下的亲卫统领在门外求见,说是殿下的行辕方才遭遇了贼人袭击!”

亲卫话音落下,顿时在厅内掀起轩然大波。

李琚猛地站起,脸上瞬间布满震惊与愤怒,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边令诚更是吓得一哆嗦,脸都白了,结结巴巴道:“刺......刺客?这......这......”

牛仙客和王倕闻言,脸色也是“骤变”。

牛仙客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岂有此理,何方贼子,竟敢如此猖獗?”

说罢,他猛地转头看向王倕,厉声吩咐道:“王倕,你立刻调派亲兵,火速赶往殿下行辕,剿灭贼人,保护殿下眷属与财物,若有差池,军法从事!”

牛仙客的命令下得又快又急,显得无比“重视”与“震怒”。

然而,他说话时,眼角的余光却与王倕极快地交换了一下。

李琚将两人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却仍是震怒不已。

随后,不等王倕领命,便已踏前一步,匆匆朝着门外迎了出去。

边令城见状,也赶忙起身跟上。

看着李据“焦急”的背影,牛仙客与王倕再度对视一眼,也起身跟了出去。

一行人出了大厅,便见宋铁鹰站在院中,甲胄未卸,浑身带着夜露与煞气。

他身后,两名王府护卫正押着两名被捆缚结实,卸了下巴的黑衣人。

最后一人则搀扶着左腿裹着渗血布条,面色惨白的郑松。

李琚看着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看向宋铁鹰厉声问道:“宋校尉,怎会如此,行辕到底出了何事?”

望着李据铁青的脸色,宋铁鹰立即意识到了一场大戏即将开演。

于是,他立刻在脸上扯出一抹委屈和后怕的神情,迅速将方才的事情道出。

“地道?潜入行辕厢房?意图劫持灭口?”

听完宋铁鹰的讲述,李据脸上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好胆!”

他双目赤红,厉声问道:“可曾审出是何方贼子如此大胆,竟对皇子行辕出手?”

宋铁鹰一脸沉痛道:“贼人悍狡,被擒时皆欲服毒自尽,唯独留下两名活口,尚未及细审。”

“然其行动精准,对行辕布局,甚至地下暗道了若指掌,绝非是寻常盗匪!”

“什么?”

听见这话,李据更是又惊又怒。

他猛地转头看向刚刚跟出来的牛仙客,咬牙切齿道:“牛节帅,这玉门关内,节度使府邸左近,竟有贼人能摸到本王的驻跸行辕?”

“这边防重镇,河西节度府治下,关防竟已糜烂至此了吗?”

牛仙客早在看见宋铁鹰身后的郑松时,一颗心便已沉到谷底。

暗道被发现,活口被擒,郑松未死......最坏的情况几乎全部出现在眼前。

事情,棘手了啊!

不过,他终究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

面对李琚的质问,他还是立刻做出了反应。

躬身道:“殿下息怒,此事......此事确是老臣失察,治军不严,致使关防有漏,惊扰殿下驾前,老臣罪该万死,老臣必定严查到底,给殿下一个交代!”

“交代?”

李据越发震怒,再次质问道:“牛节帅,本王离京之时,圣人曾言,西域虽远,亦是大唐疆土,王法所至之地。可如今本王才入玉门关,节帅你亲自安排的行辕便遭遇贼人袭击。”

“此事若传回长安,你让圣人如何看待这河西镇守,又如何看待牛节帅你?”

李据这话说得极重,直接将事件上升到了朝廷体面,边将职责的高度。

牛仙客闻言,心中更是忍不住对那些去执行任务的人破口大骂。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只是他心中骂归骂,面上却依旧不得不做出惶恐与自责之态,再次躬身道:“殿下息怒,此事,确实老臣失职!”

听见这话,李据总算面色稍缓,正欲继续出声。

但还不待他张嘴,牛仙客便已先声夺人,看向王倕喝斥道:“王倕,你这玉门军使是如何当的?关防竟糜烂至此?”

王倕刚刚跟出来,听见这话,顿时满脸惶恐,赶忙连连告罪:“殿下息怒,大帅息怒,末将失职,末将该死。这定是......定是某些奸猾之辈利用了城中年久失修的旧道,或是......或是吐蕃细作精心策划。”

“末将这便调兵,大索全城,定将这些无法无天之徒连根拔起。”

听见牛仙客将矛头转向王倕,试图关防糜烂来搪塞他,欲借此撇清干系,转移焦点。

再听得王倕也一口咬定是“旧道”和“外部细作”。

李据直接就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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