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只需要选择生，或者死，就好！（1/2）
王平的声音，惊醒了呆若木鸡的边令城和宋铁鹰。
“殿下，这......这.......”
两人艰难的转过头看着李琚，眼中的情绪从茫然，到惊恐，再到骇然，却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迎上两人骇然的目光，平静地问：“二位，此宝如何？以此破敌，能否打退吐蕃？”
谁料，他话音刚落，边令城便“噗通”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浑身筛糠般抖起来。
“天......天罚，是......是天罚！”
他声音尖利，怪叫着天罚二字，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血色退尽，仰起头死死盯着李琚，像是见了活鬼。
“寿王府......那晚......寿王府的天罚......是......是......”
忽然，他张嘴大叫起来，话到嘴边，却是直接语无伦次。
而旁边的宋铁鹰听到“寿王府天罚”几个字，再联想到那晚洛阳城的惊天传闻，更是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就想后退，才刚踉跄一步，就被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身后的王平带着两名王府护卫牢牢架住。
李琚没理会宋铁鹰，他蹲下身，目光平静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边令诚。
这时，一股骚臭味袭来，熏得他眉头一皱。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边令城裤裆处已洇湿一片，竟是直接被吓尿。
李琚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却还是沉声问道：“边监军，鉴宝环节，结束了，你刚才说......愿意配合我，愿意帮本王隐瞒这个秘密，这话......还算数吗？”
边令诚看着李琚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年轻英挺的面孔此刻在他眼中比恶鬼还要狰狞！
巨大的恐惧笼罩在心头，让他几乎窒息。
过了好几息，他才找回一点声音，带着哭腔问道：“你......你到底......寿王府......”
“嘘~”
听见边令城还在说寿王府，李琚当即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后，他轻声道：“你只需要回答我，愿不愿意配合本王，帮本王保守这个秘密，替本王效力即可，不该问的，别问。”
边令诚浑身一震，巨大的恐惧几乎将他吞噬。
他万万没想到，李琚要他帮的忙，竟然是隐瞒这样一个足以让天下震动的秘密。
这样的秘密，他怎么敢守，怎么敢瞒？
若是让圣人知晓，他敢对此事隐瞒不报，以圣人的手段，他的下场，又岂是一个碎尸万段能够结束的？
想到圣人，边令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尖声叫道：“殿下，我......我是圣人派去西域的监军，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
李琚闻言，反而笑了，那笑容在边令诚眼中无比瘆人。
他笑着点点头，轻声道：“你当然是监军，但边监军，你别忘了，咱们马上......就要面对吐蕃人的截杀了。你说，我要是现在杀了你，再嫁祸给吐蕃人......”
他刻意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你觉得，圣人是会在意一个死掉的监军，还是会选择重新派一个监军过来？”
听见这话，边令诚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眼中的恐惧之色更是几乎要溢出来。
“你......我.......”
他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滚落，仿佛再次踏上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背叛圣人，以后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可忤逆李琚，现在就会死。
他从未如此煎熬过，只觉得未来的人生都陷入了灰暗。
“但是......”
就在这时，李琚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诱惑：“你若是尽心为本王效力，助本王渡过此劫，那打退吐蕃人的功劳簿上，自然也少不了你的名字。到时候，你的监军之位，只会更稳。反之......”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边令诚一眼，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荒野的风吹过，带着硝烟和泥土的气息，
边令诚瘫在湿冷的地上，裤裆一片狼藉，抖得不成样子，汗水和尿渍混在一起，整张脸白得像死人。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说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边是能招来“天罚”的皇子，一边是深宫里的圣人，他感觉自己快被撕碎了。
李琚看着他那副烂泥样，脸上的冷厉反而平淡下来，淡淡道：
“边监军，本王是诚心诚意跟你商量的。毕竟，弄死你之后，父皇要是再派个监军过来，我还得再说服一遍新人，也费时费力，你说是吧？所以，你好好想想吧。”
说罢，李琚不再看地上的边令诚，目光转向被王平等人牢牢架住的宋铁鹰。
宋铁鹰脸色也白，额角带着冷汗，眼神却不像边令诚那样涣散。
他是百战老兵，尽管也对那“天罚”威力感到灵魂震撼。
可短暂的恐惧过后，是更强的生存本能和对绝对力量的敬畏，他比边令诚更清楚，在这力量面前，挣扎没用。
“宋校尉。”
这时，李琚也开口了，他语气恢复了从容，甚至带点温和：“这些日子，本王给你们的赏钱酒肉，应该抵你们在长安好几年俸禄了吧？那些钱，用得可还舒心？”
听见这话，宋铁鹰瞬间明白了李琚的言外之意。
这既是提醒，也是最后通牒。
毕竟，钱拿了，酒肉吃了，眼下又是吐蕃大敌当前的绝境，他也该做出选择了。
他脑中念头急转，不断权衡。
然而，权衡只是一瞬，他便挣脱了王平等人虚扶的手，单膝重重跪地，抱拳沉声道：
“末将宋铁鹰，愿听从殿下指挥，追随殿下，杀退吐蕃狗贼，立下不世之功，刀山火海，任凭驱使！”
见宋铁鹰竟然这般识趣，李琚眼中不禁浮现一抹愕然。
紧接着，脸上便露出满意之色，微微颔首：“好，宋校尉深明大义，本王记下了。起来吧，愿你我戮力同心，共度此劫！”
“是！”
宋铁鹰应声而起，眼中也浮现出一抹侥幸。
他只是个百人将，并没有边令城那样的皇命在身的心理负担。
而且，他的想法也很简单。
与其窝囊的死在妇人阴谋和吐蕃刀下，倒不如跟着这位深藏不露，手握天罚秘术的郡王殿下搏一把。
赢了，前程似锦；输了，也算轰轰烈烈。
对他这个百人将来说，这就是绝境中的唯一生路，血赚！
李琚并不在意宋铁鹰的想法，他十分清楚，这支队伍里，唯有边令城才是最关键那个人。
于是，他不再和宋铁鹰多言，转而重新看向地上的边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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