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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先天剑体和谎言的霸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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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老村的日子,在艰苦卓绝的修炼中飞逝,如同大墟上空终年不散的灰云,看似不变,实则每一刻都在流动。

秦牧和李长青,这两个被命运遗弃又在此地重获新生的少年,如同两株顽强生长的树苗。

在九位风格迥异、手段“凶残”的园丁灌溉下,根系深扎,枝干渐壮。

清晨,天光未亮,寒气刺骨。

村后的空地上已经响起了呼喝声和金石交击之声。

秦牧戴着那副沉重无比的黑色镣铐,拳风呼啸,正在演练一套刚猛无俦的拳法。

每一拳打出,都带着沉闷的破空声,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镣铐哗啦作响,仿佛不是束缚,而是为他增添了磅礴大势。

在秦牧他的身上热气蒸腾,汗水还未滴落便被炽热的气血蒸发成白雾。

“力要透!意要狠!霸体不是王八壳子,是能碾碎一切阻碍的战车!”

瘸子单腿立在一旁,声音严厉,手中的拐杖时不时如毒蛇般点出,精准地戳在秦牧发力不畅的关节或腰眼处。

秦牧闷哼一声,却毫不退缩,反而吼声更烈,拳势更猛,将瘸子点拨的瑕疵瞬间修正。

另一边,李长青则安静得多。

他依旧蒙着双眼,手持那根铁条,静立如松。他的“世界”里没有光亮,只有无数气流细微的波动、远处秦牧练拳带起的风声、地下虫蚁爬行的窸窣、以及……

对面瞎子爷爷手中那根竹杖偶尔划过空气时,几乎无法捕捉的涟漪。

忽然,瞎子的竹杖无声无息地点出,直刺他左肩。

李长青仿佛早已听到,铁条后发先至,轻轻一搭一引,用的是瞎子教授的“听劲”法门,欲要化解。

然而那竹杖长枪上的劲力陡然一变,由刺化缠,柔韧如藤,顺着铁条缠绕而上,直点他手腕神门穴。

李长青手腕一抖,铁条嗡鸣,剑气微吐,瞬间震开缠劲,同时身体如柳絮般向后飘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戳。

“啧,小滑头。”

“有点东西嘛。”

瞎子嘟囔一句,竹杖如影随形,攻势连绵而起,时而如暴雨打荷,时而如微风吹絮,将“听劲”与“变劲”的奥妙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长青全神贯注,蒙眼下的脸庞沉静如水,完全依靠超凡的灵觉和身体的本能反应,铁条或格或引,或刺或削,将一道道攻击化解。

此刻,他的剑不再追求绝对的速度与力量,而是更重节奏与预判,每每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寻到那稍纵即逝的平衡点。

两人的对战悄无声息,却凶险微妙,充满了另一种极致的力量感。

日头升高,训练暂歇。

司婆婆扭着腰走来,挎着的篮子里是热腾腾的馍馍和肉汤。

“两个小祖宗,歇会儿吧,别把自己练废了。”

她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心疼,把食物放在老槐树下的石桌上。

秦牧欢呼一声,如同饿狼扑食般冲过去,抓起馍馍就啃,咕咚咕咚灌着肉汤。

千斤镣铐似乎完全不影响他的食欲。

李长青解下蒙眼布,擦了擦额角的细汗,也走过去坐下,吃东西的速度不比秦牧慢,却显得斯文许多。

“长青,你刚才那招怎么躲开瞎爷爷点穴的?我都没看清!”

秦牧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问,眼睛里闪着光。

秦牧他虽然主修霸体,但对李长青那些精妙的剑招一直很感兴趣。

“不是躲,是听出他劲力将变未变的那一刻,提前引开了。”

李长青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简单画了两道线,“就像水渠,在水流改道前先挖开一个小口子…”

秦牧看得似懂非懂,挠挠头:

“听着就头大,还是拳头来得痛快!不过下次瘸爷再戳我,我试试能不能‘听’出来!”

司婆婆笑着看他们讨论,拿出针线,开始缝补两人练功时扯破的衣裳。

那针线在他手中穿梭如飞,偶尔针尖划过空气,竟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布料上的破口便瞬间弥合,天衣无缝。

下午,是药师的“关爱”时间。

巨大的药桶里,墨绿色的药液翻滚着气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苦涩和腥气。

桶底沉着各种毒虫残骸和奇形怪状的根茎。

秦牧苦着脸,脱得只剩裤衩,视死如归地爬进药桶。

“啊——!”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云霄,“烫!痒!疼!药爷你又加了什么?!”

药师倚靠着墙壁,面无表情地又扔进一把色彩斑斓的蝎子尾巴:

“叫什么叫?这次是给你淬炼脏腑筋膜!忍着!运转霸体三丹功,吸不完药力,今晚就泡在里面睡!”

秦牧只好嗷嗷叫着运功,皮肤瞬间变得通红,青筋暴起,身体剧烈颤抖,显然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李长青的情况则不同。

他的药浴是另一桶,颜色清亮许多,却散发着一种锐利的寒意。

药浴桶内仿佛不是药液,而是无数细微的剑气在穿梭。

他踏入桶中,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灼烫,而是万针攒刺般的剧痛!

仿佛无数细小的剑意强行钻入他的毛孔,冲刷着他的经脉,锤炼着他的先天剑元。

李长青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渗出冷汗,却紧咬着牙关,默默运转无漏斗战神功,引导着那狂暴的剑意药力,使之与自身剑气融合。

每一次呼吸,都似有无数微小剑芒在口鼻间吞吐。

药师看着两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这两个小子,韧性都远超他的预期。

泡完药浴,两人都如同脱了一层皮,瘫在地上半天不想动弹。

这时,哑巴爷爷轰隆隆地走过来,扔给秦牧一对新的、更沉重的脚环,又拿起李长青的铁条看了看,比划着手势,示意剑气淬炼得不够,还需要更精纯。

马爷慢悠悠地踱过来,看着两人:

“喂!你们两个小滑头。”

“我的马厩该清理了。”

秦牧和李长青对视一眼,认命地爬起来。

给马爷清理马厩可不是轻松活,那匹老马挑剔得很,稍微有点异味就不肯进食,而且力气极大,甩尾巴都能把人抽个跟头。

果然,清理过程中,老马不时甩动尾巴,故意捣乱,或者故意扬起蹄子,将粪土踢到两人身上。

秦牧好几次差点被踢中,气得哇哇叫,试图用蛮力按住马尾巴,结果被一尾巴扫飞出去,摔了个七荤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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