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是个直男(1/2)
“第十九场,画脸。”
“Actio!”
张砚拿起桌上的画笔,在颜料碟中蘸了蘸。
他低下头,看了一下陆阳。
这张脸就是他的师哥,是那个用烟袋锅子捣烂他嘴的男人,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仅这一眼,便道尽了半生痴迷。
笔尖落在了陆阳的眉心,轻轻勾勒着霸王的脸谱。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融。
陆阳抬起眼来,看向张砚,看到了他眼中的卑微,也看到了这份溢出来的依赖。
陆阳的心脏缩了一下。
他被这个眼神烫到了。
这分明是一个女人在看自己男人的眼神,甚至比女人还要深情。
张砚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画着。
每一笔,他都在倾注他的全部。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少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这就是程蝶衣。
苏牧看着监视器中的画面,笑了起来。
即使画面上没有台词和配乐,却依旧美得让人窒息。
全剧组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这场跨越性别的献祭。
大家在此刻终于明白了苏牧的冷酷。
如果让张砚休息了,那这股子“疯魔”劲儿就散了。
只有在绝望和崩溃的边缘,才能爆发出这种超越时代的艺术张力。
这就是悲剧美学。
把人逼疯,再把疯魔印在胶片上。
陆阳也入戏了。
他感受到了一股沉甸甸的爱。
所以他不敢动,怕自己破坏了这份美感。
画笔收尾,张砚停下了动作,看着自己亲手画出来的霸王,凄美的笑了起来。
“好。”苏牧吐出了两个字,“过。”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众人如梦初醒。
陆阳长出一口气,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张砚,眼中满是敬畏。
张砚放下笔,没有退后,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他还没有出戏。
苏牧也没有去叫他。
因为他知道,这只蝴蝶,已经破茧了。
……
《蝶衣》的拍摄,进入到了关键的文戏阶段,也是整部戏中,最考验两位男主默契与拉扯的一段。
主要集中在程蝶衣和段小楼成名之后,两人在戏班后台以及日常中的互动。
张砚已经彻底疯了。
不,准确地说,他已经彻底融入了程蝶衣这个角色。
不仅是在镜头前,哪怕是出了戏,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柔。
从那之后,他走路的步子就变碎了,腰肢总是软软的,说话的声调尖细婉转,甚至连看向陆阳的眼神,都带着难以言明的依赖与痴迷。
他好像真的把自己活成了,那个只为霸王而活的真虞姬。
可可和化妆室的几个女孩子们,早就磕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她们甚至还拉了不少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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