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朝臣惊骇！触目惊心的数字！（2/2）

“说。”

长孙无忌翻开奏疏，指着其中一页：

“这里记载，河东薛氏，三代之内，表亲联姻者七对，所出子嗣共计二十一人。”

“其中……”

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

“说下去。”李世民道。

“其中，夭折者十一人，体弱多病者六人，痴傻者三人，健康长大者……一人。”

殿内一片寂静。

这个比例，太过可怕了。

二十一个孩子，健康长大的，只有一个。

“还有这里。”长孙无忌又翻过一页。

“京兆韦氏，三代之内，表亲联姻者五对，所出子嗣十六人。”

“夭折者七人，体弱多病者五人，痴傻者两人，健康长大者……两人。”

他合上奏疏，抬起头，看向李世民：“陛下，这……”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这其中，有他自己的影子。

长孙家，难道就没有表亲联姻吗？

他的妹妹嫁给了陛下，那是君臣之配，不算。

可他的儿子长孙冲，娶的是陛下的女儿、他自己的亲外甥女——李丽质。

这是实实在在的表亲联姻。

如果这份奏疏上的数据是真的，那丽质和冲儿将来的孩子……

长孙无忌不敢往下想。

殿内其他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目光不自觉地往长孙无忌身上扫过，又迅速移开。

李世民看着长孙无忌，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

他当然知道长孙无忌在想什么。

这份奏疏，第一个要给看的人，就是长孙无忌。

不是因为他是国舅，而是因为……他是李丽质的公爹，是长孙冲的父亲。

“辅机。”李世民开口，声音放缓了几分，“你先坐下。”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退回座位。

李世民又看向其他人：“还有谁想说？”

温彦博上前一步：“陛下，臣也有一事想问。”

“说。”

“这份奏疏上记载的，多是世家大族。”温彦博道。

“敢问陛下，可曾让百骑司查过寻常百姓之家？”

“查过。”李世民道，“结果，大同小异。”

他从御案下又取出一份奏疏，递给王德：“这是另一份，你们看看。”

众人传阅，面色更加凝重。

这份奏疏上记载的，是关中、河东、河北三道寻常百姓家的情况。

没有世家大族那么触目惊心，却也足以让人心惊。

三代之内，表亲联姻者，子嗣夭折率普遍高出三成以上，体弱多病者高出两成以上。

而那些健康长大、成家立业的，再与表亲联姻，子嗣又会重复同样的命运。

一代又一代，像一道无形的诅咒。

“陛下。”房玄龄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臣想知道，这份……这份情报中的数字，可信吗？”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如果情报不可信，那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

如果数据可信……

那将是一个足以动摇整个天下的大事。

李世民看着房玄龄，缓缓道：“这件事是从九天前开始彻查的。”

“朕刚开始也不信。”

“所以朕让他们查了两遍，三遍，反复核对。”

”直到今天！”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可每一次查出来的结果，都大同小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