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首席客卿的排场,这父慈子孝的烂账我收了!(1/2)
夜色吞没青州王府。
承运殿外挂满红灯笼。
丝竹管弦的雅音,压不住广场上冲天的怨气。
上百张红木案几顺着玉石台阶一路铺开。
潜龙院的修仙幕僚们盘腿坐在蒲团上。
百年灵果和玉液琼浆摆在面前。
没人动筷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钉向前方灯火通明的主殿。
半空中,几十道神识交织碰撞。
“区区一个凡人,也配坐承运殿?”
“王爷定是被这妖人迷了心智!”
“等宴席散了,老子非抽了他的魂点天灯!”
剑修的本命飞剑在鞘中疯狂震颤。
一名体修生生捏碎了手里的玉杯,酒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屈辱。
被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骑在头上,白天还被强行搜刮了底裤。
现在,这群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只能坐在冷风中,眼睁睁看着那个凡人去坐主桌。
“平灾使到——”
拉长嗓音的通报斩断了丝竹声。
广场瞬间死寂。
数百道毫不掩饰的杀机齐刷刷投向入口。
余良跨过高高的青石门槛。
身上披着那件破烂的灰道袍。
下摆还留着下午被火雨烧出的几个焦黑破洞。
脚上趿拉着一双沾满泥垢的草鞋。
嘴里叼着一根剔骨用的木签,随着脚步一上一下晃动。
他身后跟着两个格格不入的随从。
瞎子鬼哭,光头王逸。
余良停下脚步。
目光扫过两旁铁青的脸。
他咧开嘴,吐出嘴里的木签。
大摇大摆穿过人群。
踏上汉白玉台阶,直奔主殿。
草鞋拍打地砖的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极为刺耳。
承运殿内。
紫檀大圆桌居中。
青州王周棣端坐主位。
一袭紫金王袍。
头顶上方隐有气运金龙盘旋。
左侧坐着一名老者。
周身没有一丝灵力外泄,周围空间却被无形的剑气切割出细微裂痕。
玄天宗的元婴供奉,广华真人。
右侧坐着一名枯瘦老头,披着墨绿道袍。
手指干枯如柴。
无极宗元婴供奉,枯木真君。
余良走进大殿。
没有行礼,没有客套。
径直走到圆桌正对面。
拉开那张代表首席客卿的紫檀太师椅。
一屁股坐下去。
右腿顺势抬起,架在左腿上。
鞋底的泥灰直直对着主位上的周棣。
与两位元婴大能平起平坐。
枯木真君重重冷哼一声。
桌面的极品灵泉瞬间沸腾。
一道无形的元婴灵压裹挟着阴寒死气,化作看不见的尖针,直刺余良眉心。
试探,也是下马威。
凡人触之,轻则神智崩溃,重则神魂俱灭。
余良眼皮都没抬一下。
右手搁在桌子底下。
拇指与食指指腹,轻轻对捻。
因果视界,开。
周遭金碧辉煌的色彩瞬间褪去。
世界变成一张灰白底片。
视线中,一根漆黑如墨的死线从枯木真君眉心射出。
带着凌厉杀机,直逼面门。
余良扯起嘴角。
老家伙,借你的烂账一用。
他抬起左手,一把攥住那根黑线。
用力一扯。
旁边,一名侍女正端着红木托盘走来。
托盘正中摆着一壶刚温好的极品火羽灵酒。
余良手腕翻转。
将黑线的另一端,死死缠在酒壶的壶嘴上。
打了个死结。
微因撬动。
逻辑篡改。
将必杀的灵压,强行定义为酒壶内部的压力。
侍女走到枯木真君身侧。
微微弯腰,伸手去拿酒壶。
砰!
毫无征兆。
青瓷酒壶当场炸裂。
碎片四溅。
滚烫的红色酒液夹杂着狂暴火灵气,呈扇形猛烈喷发。
全部糊在枯木真君那张干枯的脸上。
枯木真君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下巴那一撮引以为傲的白胡子瞬间被灵火点燃。
火苗直窜眉毛。
他猛地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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