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拿王府气运结账,这邪祟得给我叫爹!(1/2)
余良两根指头在那滩黑水里蘸了蘸。
他在鞋底蹭掉粘稠的液体。
触感极度粘腻,带着未干尸油的恶臭。
他根本没低头看脚下。
因果视界里,那根灰线断得干脆利落。
“王爷这搓背的力道,确实不小。”
话音未落,那只枯手猛地回缩。
五根指甲硬生生崩裂在沉香木缝隙里。
没有血。
断裂处钻出无数暗红色的细毛,在空气里疯狂扭曲,四处寻找活物寄生。
楼下,王逸那群光头怀里的灵石被这股邪气一冲,当即透出淡金色的龙气。
那是周棣的王道气运。
也是这群倒霉蛋今晚的绝对护身符。
尸手遭遇龙气,瞬间滋滋冒烟。
凄厉的惨叫从地板底下穿透上来,扎得人耳膜生疼。
原地只剩一滩恶臭黑水,把名贵木材腐蚀出几个深坑。
坑里的木纹扭曲成一张张无声惨叫的人脸。
苏秀直接跳到红木箱子上。
她把杀威棒攥得死紧,盯着那几张人脸,声音发虚。
“这木头怎么还会哭?”
“试探而已。”
余良指尖一弹。
一抹正往他裤管上爬的黑水,被他直接掐断了因果,当场化作飞灰。
他抬头看向窗外。
整座青州王府的灯火,全变成了惨绝的幽绿色。
“这湖底的老杂毛,在看咱们有多少肉够它塞牙缝。”
余良头也不回地下令。
“让兄弟们把灵石缝进裤腰带里。”
“今晚谁要是睡死过去,明早正好能赶上自己的头七。”
子夜降临。
听涛阁外的阵法符文被黏糊的黑色物质彻底覆盖。
腐蚀声密集响起,成千上万只甲虫在啃食金属的动静让人头皮发麻。
余良披着破道袍,半躺在三楼竹榻上。
他在数线。
因果视界中,听涛阁被一张发黑发臭的巨网死死裹住。
每一根线,都连着一个被投进湖里的冤魂。
这些线正在互相吞噬,即将拧成一股足以把整座楼拖进地狱的死结。
识海里,穷奇抠着脚丫子,独眼里绿火乱窜。
“小子,这玩意儿吞了太多王道气运,快成道孽了。”
“周棣那点家底根本镇不住它。”
“你这点存在感,也就够它打个饱嗝。”
余良扯了扯嘴角。
“想吃我?”
“那得看它有没有一副好牙口。”
咔嚓。
地板没有裂开,而是直接向上隆起。
三楼的沉香木地面被巨力顶开,木板炸裂。
无数根长满红毛的触手破土而出。
浓烈的浊气混合着尸臭,瞬间排空了屋里的正常空气。
“等你好久了。”
余良翻身而起。
眼底灰白光芒彻底炸裂。
视界中,那是纯粹的黑色海啸。
万千条水桶粗细的因果黑线化作深渊巨口,直扑他的心口。
这种攻击完全不讲物理逻辑。
这是因果层面的强制抹除。
余良的左半边身子瞬间变得透明,变成了一段被擦掉的铅笔画。
锁骨上的黑色裂纹疯狂蔓延,直接爬满了半张脸。
角落里的苏秀眼神突然迷茫。
“余……你是谁?”
“我在这干嘛?”
她正在一点点忘记余良的存在。
“苏秀!”
“你还欠我一顿红烧肉没给钱!”
“想赖账吗!”
余良一声暴喝。
他调动真气,在苏秀脑海里强行打了个死结。
苏秀浑身剧烈一颤,记忆瞬间回笼。
恐惧让她再次尖叫出声。
“余良!你个疯子!”
锚点稳住了。
余良透明的身体勉强恢复了轮廓。
丹田内的谬误之核疯狂旋转,高温几乎要烧透气海。
逻辑欺诈。
余良并指如刀,对着那片黑色海啸横向一划。
“这湖底没有冤魂。”
“只有王爷百年攒下的浩荡功德。”
“功德护体,万邪不侵。”
虚空剧烈震颤。
现实的逻辑被蛮不讲理地强行扭曲。
用功德去定义怨气。
这是最纯粹的指鹿为马。
地板下那个庞然大物,一头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因果铁墙。
它积攒百年的怨气,在这一刻被强行定义成了排斥它的金光。
轰!
整座阁楼摇晃不止。
梁上的灰尘还没落下,就被狂暴的气浪直接震碎。
窗外的黑湖面上,百尺高的巨浪冲天而起。
浪尖上,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疯狂撕咬。
余良吐出一口黑血。
左手彻底成了虚影。
他一步没退,一脚踹开碎裂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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