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林夜跟在后面，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背影。
他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走了一会儿，马小桃在一栋建筑前停下。
那是一座石质的建筑，方方正正，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墙面上爬满了藤蔓，绿色的叶子密密层层，把大半面墙都遮住了。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几个字：内院三号修炼场。
“就这儿。”马小桃推开门，回头朝他招手，“进来。”
修炼场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场地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地面是整块的石板拼接而成，平整光滑。
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那是加固的魂导法阵，防止战斗波及太远。天花板很高，至少有二十米，足够魂师全力发挥。
场边摆着几排长凳，还有专门放东西的架子。
架子上摆着各种武器和器械，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魂导器。
“这是我的专用场地。”马小桃走到场中央，转身看着他，“平时不让别人进来。今天破例。”
林夜打量了一下四周，“挺大。”
“那当然。”马小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内院学员都有自己的修炼场，大小看个人贡献。我这个算是中等偏上的。”
她说着，开始活动身体。先是转动脖子，左右各几下，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然后伸展手臂，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向后弯，拉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那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突出，布料绷得更紧。
林夜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马小桃注意到他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但她没说什么，继续活动。
接下来是压腿。她抬起一条腿，架在旁边的架子上，身体前倾，一下一下地压着。那动作让她的身体弯成一道优美的曲线，腰身纤细，臀部浑圆，修长的腿绷得笔直。
“热身很重要。”她说，换了一条腿继续压，“不然容易受伤。”
林夜嗯了一声。
马小桃活动完，站直身体，看着他，“你热身不？”
林夜摇头，“不用。”
“行吧。”马小桃也不勉强，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准备好了没？”
林夜点头。
马小桃深吸一口气，武魂释放。
邪火凤凰的虚影在她身后浮现。那虚影比之前更加凝实，双翼展开，凤冠高耸，凤眸凌厉。赤红色的火焰从她体内涌出，在她身体周围燃烧，将她的身影笼罩其中。
“小心了。”马小桃提醒一声，身形一动。
她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朝林夜冲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在动的瞬间就到了林夜面前。
一拳轰出。
拳头上凝聚着炽热的火焰，那火焰压缩到极致，颜色从赤红变成了白炽。拳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爆裂的声响，连地面都被灼出焦黑的痕迹。
林夜侧身，避开这一拳。
拳风擦着他的肩膀过去，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他脸颊发烫。
马小桃的攻势没停。一拳落空，她身体顺势旋转，第二拳横扫而来。那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跳舞，但每一拳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林夜后退半步，双手探出。
一股无形的力道从他掌心发出，牵引着马小桃的拳头。那一拳的方向偏了一寸，擦着他的腰侧过去。
马小桃眼睛一亮，“好！”
她攻势更猛。
她的速度再次提升，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残影。拳、掌、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武器，攻势如同暴风雨般连绵不绝。
林夜的身形在场中游走。
他的动作看起来不快，但每次都能险之又险地避开马小桃的攻击。偶尔他会出手反击，一掌拍出，金色的光芒闪烁，逼得马小桃不得不收招防御。
两人在场中辗转腾挪，拳脚相交，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碰撞声。
打了足足一炷香，马小桃才收招后退。
她落在地上，大口喘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地。胸口的布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着。
“你……你进步了。”她喘着气说，眼睛却亮亮的。
林夜站在原地，呼吸还算平稳，“是你没尽全力。”
马小桃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没尽全力？”她走近几步，凑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说不定我是在让着你呢？”
林夜低头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汗珠，她的脸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
汗水从她的脖颈滑下，沿着锁骨的凹陷蜿蜒，最后没入领口。
马小桃注意到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笑，“看什么呢？”
林夜移开视线，“没什么。”
马小桃轻笑一声，退后一步。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动作随意而自然。汗水把她的红发沾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慵懒的味道。
“打得不错。”她说，“比内院那些家伙有意思多了。”
林夜没说话。
马小桃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林夜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马小桃别过脸去，“没什么。”
林夜看着她。
马小桃站在那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的耳根有些红，在黑色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林夜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是不说话，转身朝场边走。
“等等。”马小桃忽然叫住他。
林夜回头。
马小桃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抬起头看着他，但目光一接触他的眼睛，又飞快地移开，落在旁边的地上。
“那个……”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你今天……能不能多待一会？”
林夜看着她。
马小桃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像是豁出去了一样，说，“我体内的邪火……这几天又有点压不住了。”
林夜愣了一下。
马小桃继续说，“按理说吸收了魂环应该能好一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比以前更活跃了。言老师说我需要……”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马小桃感觉到他的目光，整个人都不自在了。她平时在内院横着走，谁都不放在眼里。打架她冲在最前面，骂人她嗓门最大，就连言少哲说她她都能顶几句嘴。
但现在，她就这么站在这里，低着头，红着脸，像个小姑娘。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她飞快地说，“我找别人也行。虽然其他人效果没那么好，但聊胜于无。实在不行我就去找徐三石，他那水属性虽然比不上你的光明之力，但也——”
“我没说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