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2）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江楠楠还在走神。
这几天林夜很少来上课。她知道他在忙，知道他和内院的马小桃走得很近。知道归知道，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见他。
书本收进包里，她站起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她的脚步顿住了。
走廊里，马小桃正朝这边走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款式简单，但剪裁得很好。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胸前的布料绷得有些紧，能看见饱满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腰身收得很细，再往下是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韵律。
她的红发今天没扎，披散在肩上，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周围的学生纷纷让开，目光却忍不住往她身上飘。男生看得眼睛发直，女生则低头看看自己，然后默默走开。
江楠楠站在原地，看着马小桃越走越近。
马小桃也看见了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马小桃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笑。那笑容里没有恶意，但江楠楠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她侧身让开，让马小桃过去。
马小桃走到教室门口，没有进去，只是靠在门框上，朝里面看。
“林夜。”
教室里还没走的几个人同时抬头。
林夜正从座位上站起来。身姿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听见马小桃的声音，他朝门口看了一眼，然后走过来。
“怎么了？”他问。
马小桃笑着说，“陪我去内院修炼场。我新得的魂技还需要打磨，内院那些家伙要么打不过，要么不敢真打，没意思。”
林夜想了想，点点头，“好。”
两人一起往外走。
马小桃走在林夜旁边，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
她说话的时候会侧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一直带着笑。她的手臂时不时碰到他的手臂，但她像是没察觉，依旧靠得很近。
江楠楠站在走廊边，看着他们的背影。
江楠楠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方向已经没有人了。
徐三石站在走廊拐角，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的方向。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脸上的淤青早就消了，但那一次被当众扇耳光的记忆怎么都忘不掉。
每次走在路上，他都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好奇的、嘲笑的、幸灾乐祸的。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那些窃窃私语。
“看见没？那个就是徐三石，以前外院双子星之一。”
“双子星？就他？被五年级的一巴掌扇飞的那个？”
“可不是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脸都肿成猪头了。”
这些话徐三石听了无数遍，每次听到都像是有人在他伤口上撒盐。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座位的。坐下来的时候，旁边的几个同学都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气。
徐三石低着头，盯着桌面。
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是外院双子星之一，玄冥龟武魂的拥有者，六年级最顶尖的防御系魂尊。
走在路上，别人看他的目光都是羡慕和敬畏。
那些低年级的学弟学妹看见他，会主动让路，叫一声“徐学长”。那些女生看见他，会脸红，会偷偷看他。
他和贝贝并称外院双子星，
那时候马小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找他。他知道她找他是因为他的玄冥龟是水属性，能帮她压制邪火。
但那又怎么样？能被内院的学姐看上，本身就是一种认可。每次她来找他，周围那些人的目光都会变得不一样。
他喜欢那种感觉。
但现在……
徐三石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但他很快又松开了。
能怎么样？再去打一场？
他打不过。那天的战斗他记得清清楚楚，林夜连武魂都没完全释放，就用一个精神领域让他彻底失去战斗力。那种差距，不是靠愤怒能弥补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初没有留级，现在会是什么样？
他本来可以升入六年级，甚至考虑毕业。但为了追江楠楠，他自愿申请留级一年，硬是降到了五年级。
那时候他觉得值。江楠楠那么漂亮，值得他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得到她，留级算什么？
结果呢？
江楠楠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和林夜走得很近。
而他，不仅没追到人，还把自己的名声毁了。
现在走在路上，那些曾经羡慕他的人，看他的目光里只剩下了嘲笑和怜悯。以前跟他称兄道弟的那些人，现在见面也只是点点头，然后匆匆走开，像是怕和他扯上关系。
就连贝贝……
他知道贝贝在忙什么。唐雅最近总是往林夜那边跑，贝贝大概是在担心什么。但那和他有什么关系？他现在连让人担心的资格都没有了。
徐三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如果当初没有留级……
如果当初没有去招惹江楠楠……
如果没有在烤鱼摊前动手……
但哪有那么多如果。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阳光很好，照得整个校园都亮堂堂的。但那些阳光好像照不到他身上。
他坐在阴影里，像一条落水狗。
*
*
外院的建筑规整有序，教学楼、宿舍区、修炼场、食堂，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但内院不一样，这里更像是一个独立的村落。
马小桃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没减，“走吧，修炼场在前面。”
她走在前面带路，步伐轻快，红发在背后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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