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虎符已经在我手中，天下在我手中！（收藏追读！）（1/2）

李世民死死盯着眼前的儿子，那双曾经充满睿智与威严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和一种近乎荒谬的熟悉感。

眼前的李承乾，那平静表面下隐藏的冷酷决断，那步步为营掌控一切的手段。

甚至此刻那看似商量实则不容置疑的语气……

都像一面镜子，让他看到了多年前玄武门之变后的自己。

同样的血迹未干，同样的权力更迭，同样的……

父子相疑，至亲陌路。

李承乾迎着他的目光，仿佛没看见那几乎要将他焚化的怒火，语气平淡地催促。

“父皇，事已至此，无需再多耽搁。还请将虎符交予儿臣。这些麻烦，也该了结了。”

“了结？哈哈……好！”

李世民笑得苍凉，笑声中满是自嘲与无尽的疲惫。

“你要，朕就给！朕倒要看看，你能拿着它走多远！给他！拿给他！！”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咆哮着对身旁那面如死灰的太监吼出。

太监连滚爬爬，颤抖着从隐秘处取出一只雕刻着猛虎、分为两半的青铜兵符，小心翼翼地捧到李承乾面前。

李承乾伸手接过。

左半符冰凉沉重，右半符想必早已在皇帝心腹将领手中。

但如今，左符在他手，加上李靖等人的配合，以及火器带来的绝对威慑，这天下兵马，至少在名义和大部分实际上，已入他彀中。

传国玉玺，调兵虎符。

一为天命所归，一为实力所倚。

二者尽在掌握。

“好，很好。”

李承乾将虎符握紧，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心中快意与野望一同升腾。

他看向颓然坐回龙椅的父亲，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宽慰”。

“父皇，从今往后，您就不必再为国事烦忧，不必再夙兴夜寐了。安心颐养天年便是。”

“这大唐江山，有儿臣在，定会稳如泰山，四海升平。”

李世民看着他，眼神中的怒火依旧，但深处却已蔓延开一片荒芜的无力。

他想把这逆子千刀万剐，可如今他还有什么？

忠心将领或死或叛，贴身侍卫血溅当场，传国神器与兵权信物皆已易主……

他除了一个空洞的皇帝名号，一无所有。

连最后拼死一搏的勇气，都在尉迟敬德那颗怒目圆睁的头颅前，化为了冰凉的绝望。

只剩下无尽的悲哀与无奈，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父皇，您也累了，先回殿休息吧。”李承乾的声音将他从失神中拉回。

“回殿？”李世民茫然抬头，“朕……回哪里？”

“自然是回太极殿，您的御座之上。”

李承乾说得理所当然。

“您现在，依然是大唐的皇帝。儿臣，依然是监国太子。”

“这君臣名分，父子纲常，一时半刻，还不能乱。”

李世民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你既已掌控一切，还要这虚名作甚？！”

“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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