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尸骨脉(1/2)
在妥善安置了辉夜君麻吕,将他托付给药师野乃宇照看,并与重吾、白以及最后匆匆赶回的药师兜进行了短暂的会面后,源拓野也再次踏上了自己的道路。
短暂的温情时刻固然可贵,但远非自己道路的终点,短暂驻足可以,沉溺其中却绝无可能。
此行的目的地,正是蕴藏着庞大能量的格雷尔矿脉。
他手中携带着的是从辉夜君麻吕身上获取的尸骨脉血继限界。
这将是他使用鬼芽罗之术融入血脉的第四份力量。
行至矿脉核心地带,源拓野的目光掠过那份代表尸骨脉力量的容器,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辉夜君麻吕似乎自始至终都未曾察觉自身的尸骨脉已经没有了。
不过,即便他知晓了真相,源拓野也笃定对方绝不会有半分惋惜。
无论是君麻吕本人,还是白与重吾,他们的特殊能力带给他们的,更多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命运的诅咒。
失去这些“枷锁”,对他们而言,恐怕更像是一种解脱。
就像是重吾明明已经能够掌握不完整的仙人体所带来的力量了,却依旧执着于将之封印。
对他们而言,那不是力量,而是一切痛苦的源头。
将关于辉夜君麻吕的思绪暂且搁置,源拓野重新聚焦于眼前的景象。
那庞大的格雷尔矿脉,宛如沉睡在大地深处的能量之海,即便以他如今的力量层次,也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磅礴无匹的能量洪流所带来的压迫感。
这股能量的规模被冠以“足以破封毁灭一整片大陆”的骇人名号。
源拓野虽然认为这个说法多少有些夸张的意味,但其蕴含的恐怖威能,倾泻之下彻底摧毁一个地域,在他看来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凝视着矿脉的幽光,另一个更庞大的目标浮现在他脑海中,龙脉!
那传说中蕴含的能量规模,或许更在格雷尔矿脉之上。
可惜,关于龙脉的确切信息,至今仍如石沉大海。
他曾探寻过古国楼兰的遗迹,但除了确认其存在过的痕迹外,并未发现“安禄山”这个关键人物存在的任何线索。
他甚至利用职位的便利查了波风水门尚未就任火影之前的任务记录,也找不到一丝与楼兰相关的蛛丝马迹。
这不禁让源拓野陷入沉思,难道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龙脉?
还是说……因为自己的到来引发了未来的剧烈变动,导致那个利用失落之塔穿越时空的安禄山,并未出现在应有的历史轨迹之上?
这些疑问如同迷雾,暂时无法拨开。
不过源拓野明白,此刻纠结于此并无意义。
他当前的核心任务,是融合尸骨脉的力量。
至于龙脉之谜,只能留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倘若那里确无龙脉存在,那便作罢;
但若真有那庞大的能量源深藏其中……
或许小十尾的成长所需要的能量源又可以多一份了。
思绪收回,源拓野开始刻画术式。
他的指尖凝聚着精纯的查克拉,在地面勾勒出鬼芽罗之术所需的复杂封印术式。
线条纵横交错,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能量波动。
对于这门融合禁术的研究,他早已登峰造极,达到了原著所载的极限,成功地将融合人数推至五人。
到了这一步后,他并非没有尝试过触碰那更高的壁垒,五人之上的融合。
然而,源拓野能够感觉到,那堵极限之墙,其后的道路充满了难以预料的迷雾。
打破它?需要投入的时间和精力将是海量,且终点遥遥无期。
源拓野的思绪清晰而冷静,鬼芽罗之术现有的五融合位,已为他提供了足够强大的力量基石。
脑海中虽也闪过几个特殊的血脉,它们或许能带来些微的增益,如同锦缎上添花,却绝非能成为雪中送炭的关键。
权衡利弊,与其耗费巨量光阴去赌一个未知的突破,远不如将这份力量稳固掌握来得实际。
最后一笔落下,封印术式骤然亮起微光,形成一个完美的能量循环。
源拓野面无表情地将“尸骨脉”置于术式中心。
他盘膝静坐于阵旁,调整呼吸,心神沉入一片古井无波。
双手抬起,结印。
“忍法·鬼芽罗之术!”
刹那间,他身下的巨大术式爆发出刺目却不灼眼的光芒!
那光芒将中心的尸骨脉紧紧包裹。
在禁术伟力的作用下,尸骨脉竟被化作一滩闪烁着森白光泽的粘稠能量体!
这能量体如有生命,无需指引,便迅猛地顺着术式的光芒轨迹,汹涌地扑向源拓野的身体,毫无滞碍地融入其中。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火石,没有半分排斥,没有一丝痛苦,流畅得如同溪流入海。
光芒渐次收敛、消散。
当源拓野缓缓睁开双眼时,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
他甚至没有去刻意感受身体内部的变化,仿佛刚才的融合,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寻常小事。
毕竟这已经是他试验过无数次的结果,到了他这里已然不可能出差错。
源拓野垂眸凝视着自己的手掌,五指微微收拢。
就在他心念微动之际,掌心的皮肤毫无征兆地破裂开来,紧接着,一截森白尖锐、闪烁着冷硬光泽的骨刺瞬间穿透皮肉,暴露在空气中,尖端凛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这不过是尸骨脉血脉融合后最基础的能力展现。
此刻的他,甚至能感受到体内每一根骨骼的脉动与呼应,只要他愿意,那支撑躯干的整条脊椎都能被轻易地抽出,化作一柄骇人的白骨长鞭或巨刃。
然而,这对源拓野而言,并非必要。
尸骨脉,不过是体内流淌的又一股源自大筒木辉夜的血脉罢了。
他真正看重的,是这血脉赋予的、对物理打击几近免疫的独特防御特性。
至于进攻?他自有远超于此的手段。
但此刻,源拓野的脸上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那是一种混合着追忆与自嘲的古怪表情。
他几乎是带着一丝执拗,猛地将手探向自己的后背,精准地握住了脊骨顶端,那与颈骨相连的、最为坚硬的一节。
下一刹那,他眼神骤然一凝,透出决然的厉色。
手臂肌肉贲张,猛地向后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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