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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江湖事江湖了,老狐狸连夜跑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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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站在那间兼作临时指挥部的石棉瓦办公室门口,刚跟卡特琳娜交代完关于她父亲来访的接待事宜,一转头,就看到了那个几乎是从人群里“挤”出来的身影。

他甚至还穿着一身在香港才穿的夹克,皮鞋上沾满了新鲜的、黄色的泥点子,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一路带着风“闯”过来的。

他一把拨开最后几个挡路的记者,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推了个趔趄。

他的眼神,在看到苏云的瞬间,没有那种“找主心骨”的慌乱,反而透着一股子“想要吃人”的狠戾。那是被人背后捅了刀子、急着想要把刀拔出来捅回去的血性。

周围的记者们显然也认出了这位东方影业的“二号人物”,正准备举起相机,苏云却不动声色地,朝前迎了两步,正好挡在了李诚儒和镜头之间。

“苏爷!”李诚儒的嗓子有些沙哑,压低了声音,气都还没喘匀,“香港!出事了!”

苏云看着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把自己手里那根刚点上、还没来得及抽第二口的“大前门”,递了过去。

李诚儒愣了一下,接过来,猛地吸了一大口,那猩红的火星“滋”地一声亮起,他像是要把肺里积攒了一路的火气,都随着这口烟给压下去。

“进去说。”

苏云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转过身,对不远处的向光明和杨洁等人,平静地说了一句:“香港那边来了点急事,我处理一下。”

说完,他便领着李诚儒,走进了那间石棉瓦办公室,“砰”地一声,将所有的窥探和喧嚣,都关在了门外。

办公室里,一股劣质茶叶和潮湿空气混合的味道。

李诚儒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又狠狠地嘬了一口烟,这才把那口恶气给顺了过来。

“苏爷……”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出大事了。”

苏云没有说话,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他能从李诚儒的眼神里,读出那股熟悉的味道——不是单纯的焦急,而是混合着“被人抄了后路”的憋屈,“被人耍了”的愤怒,以及一种“想不明白”的困惑。

“他妈的……”李诚儒把那根烟蒂狠狠地摁在地上,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口恶气从胸口压下去,“罗烈!你还记得罗烈那孙子吗?!就是当初那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罗烈!他妈的,这孙子反水了!”

“罗烈?”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记忆深潭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的涟漪。

苏云的眼前,立刻闪回出那个在半岛酒店里,点头哈腰地,给自己送上五十万港币见面礼的江湖人。

那个跟着自己,拍摄了《英雄本色》,亲眼见证了东方影业崛起的“元老”。

自己帝国的崛起,他,曾是第一块“踏脚石”。

“他不知道从哪儿,也搞出了一部叫《少林寺》的电影,昨天,就在邵氏那几家老掉牙的破电影院,抢先给上了!”李诚儒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派人去看了,拍得那叫一个‘烂’!一招一式,全是以前邵氏武打片的老套路,可架不住人家‘便宜’啊!票价比咱们东方院线的便宜一半!摆明了就是来恶心咱们的!”

“邵氏……”苏云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邵逸夫那张笑呵呵的、看不出喜怒的脸。

那个在谈判桌上,看似已经“认输”,将邵氏片库代理权拱手相让的电影大亨。

“我派人去打听了,”李诚儒的声音,压得更低,也带上了更多的“恨意”,“背后出钱的,不光是邵逸夫那个老狐狸,你猜还有谁?邹文怀!就是那个在飞机上,把嘉禾卖给咱们的邹文怀!这老东西,把钱从咱们这儿赚走了,转头就投给了咱们的对家!”

“轰——!”

这一下,苏云的脑子里,像是真的有根弦,被拨响了。

万米高空,那架返回香港的飞机机舱里,邹文怀签下收购协议时,那体面的、带着一丝落寞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清晰,也无比讽刺。

“原来……这老小子还是不安分呐。”

“最他妈邪门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李诚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颤音,“我找人打听了,他们这部戏的底子,就是当初香港那个长城电影公司,想跟内地合拍的那部!就是当初,你带回来的消息里,北影厂那个汪洋老厂长,说他们‘按照老思路拍片,我个人不太看好’的那一部!苏爷……你说,这事儿,是不是邪了门了?!”

这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苏云的眼前,瞬间,闪过了北影厂食堂里,汪洋厂长抽着雪茄,一脸不屑地说出那句“神预言”的画面。

原来如此。

李诚儒一口气说完,端起桌上那搪瓷缸子里的凉茶,“咕咚咕咚”就灌下去半缸,这才抹了把嘴,看着苏云,等着他拿主意。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窗外远处,推土机的轰鸣声,隐隐传来。

苏云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带走了他脸上最后一丝轻松,只剩下一种被愚弄后的、冰冷的平静。

呵呵,邹文怀……

我还真以为,一纸收购协议,就能让你安安分分地去浅水湾钓鱼养老了。

看来,有些人,跪着签完字,心里想的,还是怎么站起来,从背后给你一刀。

罗烈……

我本以为,跟着东方影业这艘大船,能让你那点“江湖小聪明”,变成真正的“大格局”。

近朱者未必赤,但近墨者,一定还是黑的。

“诚儒,别慌。”

苏云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一层薄冰,“这不是‘邪门’,这是‘报复’。”

“这帮被我踹下牌桌的老家伙们,不甘心。他们凑在一起,想借着《少林寺》这股东风,把桌子,给掀了。”

“可他们忘了,”苏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时代,变了。牌桌上的规矩,现在,是我定的。”

“那咱们怎么办?就看着他们在眼皮子底下蹦跶?”李诚儒灌下去半缸凉茶,抹了把嘴,抬头问道。

“蹦跶?让他们蹦跶。”苏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片沐浴在夕阳余晖中的、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工地,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他们以为,打赢香港电影,靠的是‘价格战’和‘小聪明’。我会让他们,和全香港的人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战争’。”

“第一件事,”苏云看着李诚儒的眼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你现在就回去,给我联系全香港所有能联系到的媒体,娱乐报、财经报、甚至是那些八卦周刊,都算上。告诉他们,三天后,东方影业,要在东方院线,举办一场‘《西游记》绝密片段试映会’,免费入场,车马费我包了。”

“《西游记》?!”李诚儒愣住了,“咱们不是说好,要等到内地春节档,给全国人民一个惊喜吗?”

“惊喜,要看给谁。”苏云冷笑一声,“对朋友,是惊喜。对敌人,那就是‘惊吓’了。我要让这帮坐井观天的香港电影人,亲眼看看,在他们还在玩‘拳脚功夫’的时候,我们,已经在玩‘神仙打架’了!”

“第二件事,”苏云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诚儒,那个罗烈,我不想再在香港的电影圈里,看到这个人。”

李诚儒站起身,将那件夹克的领子立了起来,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压抑着兴奋的“江湖口气”回道:

“明白。用咱们的规矩,让他‘体面’地,滚出这个行业。我给过他机会了。”

“好。告诉兄弟们,把家看好。”苏云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帮‘旧时代的鬼’,想从棺材里爬出来……也得问问我这个‘新时代的钟馗’,答不答应!”

这需要等待一个时机。

等待香港那边的“炮声”,能传到BJ的耳朵里。

而在此之前,他需要先点燃BJ这边的“引信”。

当天夜里,几封加急的信件和通稿,便通过特殊的渠道,飞向了首都的各大报社。

又过了两天。

当关于“消防队宣言”的报道,已经在全国各大报纸的转载和发酵下,达到了一个舆论高点时,苏云才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电话接通,传来王枫台长那沉稳的声音。

“小苏啊,我刚看到《人民日报》的内参,你搞的那个‘消防队’宣言,动静不小嘛!连上面都有所耳闻,说这个年轻人,有思路,有担当。”

“台长,您过奖了。”苏云没有寒暄,直入主题,“我这儿,又有一把‘新火’,想请台里,帮我烧得再旺一点。”

接着,他用最简洁的语言,将香港发生的事情,以及邵氏、邹文怀的“复仇联盟”,向王枫做了一个简报。

王枫在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冷哼一声:“跳梁小丑,不自量力!”

“台长,他们是不是跳梁小丑,不重要。”苏云的声音,变得无比恳切,“重要的是,他们用一部‘江湖气’的《少林寺》在打我们。这恰恰说明,他们不懂,什么才是我们内地观众,真正想看的东西!”

“你想怎么做?”王枫问。

“我现在需要台里的支持,不是为了去反击他们,而是为了‘教育’他们!”苏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激昂,“我要在BJ,举办一场‘《西游记》主创与全国观众见面会’!我要请杨洁导演、请六小龄童他们,从幕后走到台前,亲自给全国人民,讲一讲我们这个‘猴子’,是怎么‘取经’的!讲一讲我们的‘特效’,是怎么在山沟里,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磨’出来的!”

王枫在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一次,苏云能清晰地听到,他那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王枫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欣赏与决断。

“好……好一个‘教育’他们!”

“小苏,你这个想法,已经超出了‘反击’的范畴了。你这是要,跟他们争夺‘文化’的‘定义权’啊!”

“我不仅给你批!我还要亲自,来主持这场见面会!央视一套,黄金时间,全程给你直播!”

“你放心去准备吧。我倒要让全国的观众都看看,什么,才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英雄’!”

……

三天后,香港。

东方院线旗下最大的旗舰影院门口,人头攒动,镁光灯闪烁如白昼。

全香港的媒体,几乎都到齐了。

他们都被那份邀请函上的标题,给吊足了胃口——“见证神话:来自东方的第一次视觉盛宴”。

影院内,巨大的银幕上,首先出现的,不是电影,而是一行字,一行足以让所有在场的香港电影人,都感到一丝寒意的字:

“湘西东方工艺美术制品厂·‘画笔’实验室·联合出品”

灯光熄灭。

银幕上,黑雾弥漫,阴风惨惨。

紧接着,伴随着那段后来响彻了整个华人世界的、诡异而又经典的BGM,白骨精,现身了。

她化作村姑,化作老妇,化作老翁。

每一次变化,都伴随着那超越了这个时代想象力的、青烟缭绕、白骨森森的特效。

当孙悟空的火眼金睛,第一次看穿那画皮下的骷髅时,影院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当他一棒打下,村姑应声倒地,一缕青烟,从尸体上袅袅升起,飘向远方时,整个影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种前所未见的、充满了东方古典恐怖美学的视觉奇观,给彻底震撼了。

这,已经不是“武打”,这是“法术”!

试映会结束,李诚儒没有安排任何采访环节。

他只是站在台上,对着台下那群已经失语的、表情复杂的媒体人,淡淡地说了一句:

“各位,这,只是我们‘西游’路上,要降的第一个‘妖’而已。”

“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而就在香港的电影圈,被这场“神仙打架”式的试映会,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

同一天晚上,BJ。

中央电视台一号演播大厅,灯火辉煌。

在王枫台长的亲自主持下,“《西游记》主创与全国观众见面会”,正在向全国亿万观众,进行着现场直播。

杨洁导演,六小龄童,马德华,闫怀礼……所有主创,悉数到场。

他们讲述着在湘西深山里,吊着一根钢丝,冒着生命危险拍摄的艰辛。

他们展示着那些由“画笔”实验室的“疯子们”,一个像素一个像素“画”出来的特效分镜手稿。

当晚会进行到“记者提问”环节时,一个来自《大众电影》的年轻记者,站了起来,提出了那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杨导,您好。我听说,最近在香港,上映了一部同样是讲述‘少林功夫’的电影,也叫《少林寺》。请问,您对这种题材上的‘撞车’,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杨洁导演那“护犊子”的火爆脾气。

只见这位已经年过半百的、瘦小的女导演,猛地站了起来。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没有去评价那部电影的好坏,而是对着全国的镜头,用一种近乎哽咽,却又充满了力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拍电影的。”

“我只知道,我们《西游记》,是怎么拍的!”

“我们的演员,为了一个跟头的动作,能从早上五点,练到晚上十点,身上摔得没有一块好肉!”

“我们的摄像师,为了一个镜头,能吊在悬崖峭壁上,一吊就是大半天,差点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我们的特效团队,在那个连电都不稳的山沟里,吃着咸菜啃着馍,没日没夜地,跟一堆谁也看不懂的外国机器较劲,就为了,让我们孙悟空的那个‘火眼金睛’,能再亮一点,再真一点!”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了整个演播大厅,也响彻在亿万观众的心里。

“有人拍电影,是为了‘赚钱’。我不管。”

“我们拍《西游记》,是为了给咱们中国的孩子,留下一点,我们自己的东西!是为了,对得起‘西游’这两个字!是为了,对得起全国人民,对我们的这份‘期待’!”

“我们,是在拿我们的‘命’,在拍这部戏啊!”

杨洁导演的这番话,没有经过任何彩排。

那是一个艺术家,最真诚、最滚烫的“心里话”。

话音落下,全场,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电视机前,无数的观众,在这一刻,都红了眼眶。

第二天,《人民日报》的文艺版,用一整个版面,刊登了杨洁导演的这番讲话,并配上了一篇社论,标题,只有一句话——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民族英雄?”

一场关于“价值观”的、席卷全国的大讨论,就此引爆。

是一味的打打杀杀的“江湖草莽”,还是像孙悟空那样,有情有义、不畏艰难、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最终取得真经的“取经人”?

在这场全民自发的“价值选择”中,《西游记》,被彻底地,推上了一座前所未有的、代表着“民族精神”的神坛。

而邵氏与邹文怀的那部《少林寺》,甚至还没来得及在更大的范围内掀起什么波澜,就在这场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被彻底地,淹没了。

它被钉在了一根名为“文化投机者”的耻辱柱上,成为了一个,无人问津的笑话。

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是无声的,也是最有力量的。

那个年代,消息的传播没有光纤那么快,但分量却比光纤更重。

当天晚上,新华社的通稿便通过专线电报发往了香港分社。

次日清晨,一辆辆满载着《人民日报》海外版的绿色邮政车,缓缓驶过罗湖桥。

香港的报界,向来是嗅觉最灵敏的狗。他们不需要看懂什么是“民族精神”,他们只需要看懂BJ的“风向”。

当那篇标题如雷贯耳的社论摆在各大报社总编的案头时,所有人都知道,邵氏那部戏,已经不仅仅是一部电影了,它成了一颗谁碰谁炸的“贞子地雷”。

李诚儒在电话里,用他那特有的、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京片子,向苏云汇报了最终的战果:

邵氏的那部《少林寺》,在上映的第三天,就遭遇了断崖式的票房雪崩。

一开始,靠着“便宜”和“噱头”,还能吸引一些图个乐呵的市民。

可当内地那场“价值观大讨论”的新闻,通过各种渠道传到香港后,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

香港的报纸,最是擅长跟风。前一天还在讨论“邵氏反击战”,后一天,版面上,就全换成了《内地<西游记>未播先火,或将引领东方文化新浪潮》、《一个女导演的艺术坚守》这样“识时务”的标题。

去看邵氏电影,在短短几天内,竟成了一件“没品位”、“不支持民族文化”的事情。

到了第五天,几家影院的日票房,已经跌到了“三位数”。

至于邹文怀和邵逸夫,那两个躲在幕后的“老狐狸”,则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再没有任何动作,仿佛那场声势浩大的“复仇”,只是一场无人在意的梦。

苏云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他甚至没在香港的战报上,多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庆功宴”,在BJ。

……

几天后,BJ。

一辆挂着“中央电视台”牌子的伏尔轿车,穿过长安街,拐进了钓鱼台国宾馆那庄严肃穆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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