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蟹老板，你也不想？（1/2）

泡芙老师自身被更高层的力量远程精细操控，而她在用被赐予的工具，对普通居民进行批量化的“精神加固”和“认知统一”。

这就是所谓的“记忆巩固课程”的真相！

江休的心脏狂跳。他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以为泡芙老师或许只是被胁迫或部分控制，现在看来，她很可能已经是一个高度集成化的“控制终端”。

从她这里直接获取线索或策反的希望极其渺茫。

但……深渊凝眸似乎能干扰甚至隔绝那种暗红色的精神侵蚀能量？它散发出的清凉波动，让江休在如此近距离观察下，并未受到那集体催眠波动的影响。

一个极其冒险的想法冒了出来。

如果自己主动暴露，近距离承受一次那种精神冲击，利用“深渊凝眸”进行抵抗和反向感知，是否能捕捉到控制信号的来源？或者至少，测试一下这种控制力量的强度和“深渊凝眸”的极限？

这个想法疯狂而危险。

一旦深渊凝眸抵挡不住，或者暴露了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江休在被泡芙老师那冰冷的目光和“深度净化”的警告锁定后，几乎是凭着本能，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那片诡异的“教学区”。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击着耳膜，怀中的“深渊凝眸”持续散发着微弱的清凉感，勉强压住那股如芒在背的寒意和随时可能从阴影中扑出的恐怖预感。

他没有回蟹堡王，也没有再去其他地方探查。

暴露的瞬间，那种被更高层次意志直接标记的感觉无比清晰。

此刻任何非常规的行动都可能招致立刻的打击。

最安全的地方，或许反而是看似最不安全的“常规”之中——回到章鱼哥自己的家，扮演好一个刚刚“下班”、抱怨连天、对世界充满厌烦的普通员工。

他像受惊的游鱼般穿梭在比奇堡愈发死寂和混乱的街道，避开任何可能的光亮和动静，终于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那栋竖着风向标的复式房子。

反锁房门，拉紧所有窗帘，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允许自己剧烈地喘息起来。

这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耳朵始终竖着，捕捉着屋外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

风声，远处光幕低沉的嗡鸣，偶尔划过的、含义不明的哀嚎或摩擦声……但预想中的追捕或袭击并没有到来。

仿佛泡芙老师那里的“标记”只是记录在案，尚未触发更进一步的行动。

然而，这种表面的平静反而让江休更加不安。

蟹老板的计划显然进入了关键阶段，他绝不允许有“异常抵抗个体”在外面游荡。

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或许是因为“最终调试”到了紧要关头，分身乏术。

或许是认为他这只“小章鱼”不足为惧，可以稍后再处理；又或者……是在等待什么，或者想看看他还会做什么？

被动等待只有死路一条。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主动，越要出乎对方的意料。

江休的大脑在黑暗中飞速运转。

直接硬闯或暗中调查泡芙老师那边已经行不通，暴露的风险太高。

但他需要更多关于蟹老板控制网络、尤其是关于“记忆巩固”和“深度净化”具体含义的情报。

海绵宝宝白天提到过泡芙老师的“课程”，而且海绵宝宝自身处于一种半控制、偶尔会露出痛苦挣扎的状态……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成型。

临危不惧？不，是要化危为机，在对方的眼皮底下，进行最危险的侦察。

第二天清晨，江休像往常一样，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和章鱼哥标志性的起床气，磨磨蹭蹭地走向蟹堡王。

街道比昨天更加空旷和安静。

一些店铺干脆连“OPEN”的牌子都不亮了。

少数出现的居民步履更加僵硬，眼神更加空洞，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如同设定好路线的傀儡。

蟹堡王里，蟹老板已经在了。

他站在收银台后面，手里把玩着那个装着不稳定红光的盒子，表情平静，看不出昨晚计划受挫或发现“异常个体”的丝毫迹象。看到江休进来，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早，蟹老板。”江休有气无力地打招呼，脸上写满了“不想上班”。

“早，章鱼哥。”蟹老板的声音也很平淡，“今天照常。保持专注。”

海绵宝宝已经站在厨房门口，依旧是那凝固的笑容和空洞的眼神，仿佛一尊雕塑。

江休走回收银台后，一边心不在焉地整理着其实没什么可整理的台面，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蟹老板和海绵宝宝。

蟹老板似乎沉浸在某种计算或聆听中，对餐厅内的关注度不高。海绵宝宝则完全处于待机状态。

机会或许就在上午这段“营业”时间。

蟹老板的注意力显然更多放在他手中的核心和外部屏障的“调试”上。

等到接近中午，依然没有半个“顾客”上门时，江休突然捂住肚子，脸上露出比昨天更夸张的痛苦表情。

“呃……蟹老板，”他声音虚弱，“我好像……昨天在乱乱区找痞老板的时候，不小心喝了口脏水……或者吸入了什么不干净的雾气……我的肠胃……又开始抗议了。比昨天还严重！”

蟹老板从沉思中抬起头，看着江休，目光平静无波，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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