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二人合谋（1/2）
听到江休的话，痞老板并没有理会而是沉默了几秒。
痞老板的独眼在昏暗中闪烁，充满了不信任与挣扎。
“你先告诉我，章鱼哥，你为什么没像他们一样？”
他指了指浓雾深处，意指那些被异化的居民。
“那天晚上之后，比奇堡就像被塞进了冰箱，又冷又静，好多家伙连话都不会说了，整天跟梦游似的。海绵宝宝看起来好像还‘正常’，但那种‘正常’比不正常更吓人！还有派大星……”
他打了个冷颤。
“可你，你还是那副又懒又丧、讨人厌的样子。”
江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那天晚上’——十月二十日，海绵宝宝家里的派对，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毁了你的海之霸？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提到这个，痞老板的绿色脸庞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开始叙述：
“派对？哼，我根本没收到邀请！那黄方块大概怕我偷他的派对零食！”
他自嘲地撇撇嘴，但随即眼神变得恐惧。
“那天晚上，我还在改进我的‘秘方吸取器3000型’。快到午夜的时候，外面突然变得很吵，又很快变得……死一样的安静。我隔着窗户，看到一些去参加派对的家伙回来，走路摇摇晃晃，眼神直勾勾的，叫他们也没反应。”
“然后，大概后半夜，”
痞老板的声音压得更低，手臂不自觉地抱紧了自己。
“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很大。接着，我家的门就被撞开了！是派大星！但根本不是平时的派大星！”
他的独眼瞪大，仿佛再次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
“他全身发红，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像煮熟的龙虾那种不正常的暗红！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黑洞洞的！力气大得吓人，进来就砸！一边砸一边用根本不是他的声音吼……‘安静……需要更多安静……阿金的命令……清理掉不和谐的……’”
“阿金！是蟹老板的命令！”
痞老板嘶声道。
“派大星完全被控制了！我的小发明根本拦不住他！凯伦……凯伦想启动应急协议，被他抓住，狠狠砸在墙上……”
他的声音哽咽了，带着巨大的痛苦，“我想救她……但我救不了……我只能从维修通道逃走……”
“逃出来后，我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灰雾，还有雾里那些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我拼命跑，发现那些‘整洁’、‘正常’的街道和房子，雾气最浓，感觉最可怕。反而是我平时最看不上的‘乱乱区’，”
他指了指周围堆积如山的废弃物。
“这里噪音大，乱七八糟，但那些雾到了边缘就淡了，那种让人脑子发木、想睡觉的‘寂静’感也弱了很多！我就躲了进来，再没敢出去。”
江休静静听着，心中的拼图又完整了一块。
果然，源头是那场派对。
蟹老板不仅可能知道内情，甚至可能是主动的参与者或引导者，他能控制派大星去“清理”目标——比如未受邀请、可能构成变数的痞老板。
而乱乱区……
“你说乱乱区能削弱‘寂静’的影响？”江休敏锐地抓住重点，“是因为这里……吵？乱？”
“不完全是！”痞老板摇头，独眼里闪过一丝科学家般的光。
“我检查过！这片区域的中心，埋着一些很古老的、不属于现代比奇堡科技的东西！像是某种大型装置的残骸，还在散发一种特殊的……波动。就是这种波动，干扰了外面的灰雾和‘寂静’！我拆了一些零件研究，但核心部分我动不了，也不敢乱动，怕屏障失效。”
能够隔绝诡异侵蚀的装置残骸？
江休心中一震。
这在规则怪谈的世界里，通常被称为——“鬼器”！而且是能够形成范围防护的高级别鬼器！
龙国直播间弹幕，在痞老板说出“屏障”、“古老装置”、“干扰波动”时，瞬间陷入短暂的停滞，随即以几何级数爆炸！：
“鬼器？！是规则鬼器！”
“范围型防护鬼器！我的天！这要是能带回现实……”
“乱乱区底下埋着宝贝！能对抗诡异的宝贝！”
“所有国家！快看！快记录坐标！特性！”
“必须拿到！不惜一切代价拿到！”
“现实世界里如果有这个，还怕什么诡异渗透？！”
“想想那些国运快见底的国家，如果拿到这个……”
全球各国怪谈研究所，在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警报声在各个国家的分析中心尖啸！最高级别的通讯被激活！
鹰国：“确认目标！S级防护型规则造物！潜在代号：‘无序屏障’！优先级：超越副本通关！指令龙国天选者：不惜一切代价获取核心部件或完整数据！”
樱花国：“八嘎！为什么是在龙国的副本里发现！立刻分析所有关于‘乱乱区’和‘古老装置’的情报！研究替代获取方案！通知潜伏人员，准备接收可能的外泄信息！”
毛熊国：“Сука！（艹！）这种东西应该由我们掌握！给我想办法联系上那个痞老板！收买他！威胁他！什么手段都行！”
高卢国：“圣母玛利亚！这是拯救文明的火种！命令：所有资源向分析该鬼器倾斜！尝试与龙国建立紧急信息共享通道，条件可以谈！”
众多已濒临崩溃的小国更是红了眼。
“拿到它！一定要拿到它！这是我们国家唯一的希望！告诉我们的天选者哪怕用命去换，也要把情报送出来！”
全球的目光，瞬间从单纯的“观看生存挑战”，变成了炽热的“资源争夺战”！
一件能在现实世界也有效的、范围防护型鬼器，其战略价值无可估量！
它意味着在诡异降临的现实世界中，一片绝对安全的“净土”，是延续文明火种的最后堡垒！
江休虽然无法直接看到弹幕和各国指令，但他从痞老板的描述和自身对规则怪谈的了解，立刻意识到了那“古老装置”的恐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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