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越崇祯太子,绝不让大明亡了 > 第186章 尚可喜这三个狗汉奸,是着实废物

第186章 尚可喜这三个狗汉奸,是着实废物(2/2)

目录

声音比铅子入肉更闷,更沉。箭矢很重,能穿透藤牌,能射穿铁甲,能钉进骨头。

前排的兵,像刺猬,身上插满箭。有的被射中眼睛,箭从后脑穿出来。有的被射中咽喉,箭卡在脖子里,血咕嘟嘟往外冒。有的被射中胸口,箭透背而出,带出一蓬血。

一轮,两轮,三轮。

弓弩手射得快,装填快,射击快。三排轮射,箭雨连绵不绝。

汉军八旗的兵,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茬一茬倒。倒下的没死透,在地上爬,箭杆杵在地上,折了,断了,箭镞留在肉里,动一下,钻心地疼。

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娘啊——娘——”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

“投降!我投降!”

“闯王饶命!闯王饶命!”

……

有人扔了刀,跪在地上,磕头。有人转身就跑,不管督战队的刀。有人往河里跳,扑通扑通,像下饺子。

尚可喜在阵后,看着,听着。

他看着他的兵,那些跟了他十几年的老弟兄,那些从皮岛带到登州,从登州带到辽东,从辽东带到山海关的老弟兄,一片一片倒,一片一片死。

他听着他们的惨叫,他们的哀嚎,他们的求饶。

他手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

不是怕,是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冷得他牙齿打颤,冷得他血液凝固。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皮岛,毛文龙对他说:“可喜啊,当兵吃粮,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今天活着,明天可能就死了。怕死,就别当兵。”

他说:“我不怕死。”

毛文龙笑:“现在不怕,是因为没死到临头。等真到要死的时候,你就怕了。”

他现在怕了。

怕死,怕疼,怕那些铅子,怕那些箭,怕那些喷火的洞,怕那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王爷……”副将凑过来,脸白得像纸,“顶……顶不住了……”

尚可喜没说话。他说不出话,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声。

他看向左翼,耿仲明那边。耿仲明也在退,退得比他还快,已经退到阵后百步,缩在一堆盾牌后面,只露个脑袋。

他看向右翼,孔有德那边。孔有德更绝,直接下马,趴在地上,用尸体挡着自己,只露个屁股。

狗,都是狗。

他也是狗。

多尔衮的狗,大清的狗,摇尾乞怜,换口饭吃。现在主人让他去咬人,他咬了,被人打折了牙,打瘸了腿,主人还在后面挥鞭子:“咬!继续咬!咬不死不许停!”

他咬不动了。

真的咬不动了。

“王爷!”副将又喊,声音带着哭腔,“弟兄们死光了!死光了!”

尚可喜转头看去。他的天助兵,一万人,现在还剩多少?七千?也许五千都不到。满地都是尸体,满地都是血,满地都是断肢残臂。

活着的在逃,在哭,在求饶。死了的躺着,趴着,跪着,姿势千奇百怪。

尚可喜深吸口气,吸进去的是硝烟,是血腥,是死亡的味道。他张嘴,想喊“撤”,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冲……冲过去……”

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副将没听清,问道:“王爷?”

“冲过去!”尚可喜突然嘶吼,像受伤的野兽,“都冲过去!冲不过去,老子先砍了你们!”

他拔刀,砍向身边一个往回跑的兵。那兵没防备,被砍中后背,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抽搐两下,死了。

血溅了尚可喜一脸。

他抹了把脸,举刀,指向闯军阵地:“冲!冲啊——”

没人冲。

还活着的兵,看看他,看看刀,看看满地尸体,看看喷火的铳口,看看飞来的箭雨。

然后,转身,跑……

不管督战队的刀,不管多尔衮的令,不管尚可喜的吼。

跑。

逃。

逃命……

谷英站在土垒上,手搭凉棚,看着前方。

三十步外,汉军八旗的兵像被开水浇了的蚂蚁,乱成一团。往前冲的,被铅子打穿,被箭矢射穿。往后逃的,被督战队砍倒,被骑兵踩死。往左往右的,被挤倒,被踩死。

死了,全死了。

三轮火炮,撂倒一万。两轮火铳,三轮箭雨,又撂倒四五千。汉军八旗三万兵,现在还剩多少?一万五?也许更少。

而闯军,零伤亡!!

不,有一个。一个火铳手装药时太急,铳管炸了,炸断两根手指。但人还活着,还能骂娘——

谷英咧嘴,哈哈笑了,“哈哈哈哈——”

“弟兄们!”谷英转身,面向土垒后那些兵,那些铳手,那些弓弩手,那些刀牌手,那些长枪兵,“看见没?他娘的,赚大了!值了!哈哈哈哈——”

兵卒们也在笑。

是啊,赚大了。

五千对三万,零伤亡换一万五。这样的仗,一辈子能打几回?

“大帅!”一个老铳手喊,脸上熏得漆黑,只有牙是白的,“再来一轮!再来一轮鞑子就死光了!”

“没弹了!”谷英笑骂,“铅子打光了,箭射光了,炮也砸了!还打个屁哈哈哈!”

“那咋办?”另一个年轻的兵问到,手里握着刀,刀在抖,不是怕,是兴奋。

“咋办?”谷英收住笑,脸一板,眼睛瞪起来,“抄家伙!砍他娘的!”

他转身就拔刀,那把跟了自己多年的雁翎刀出鞘,刀身在日光下闪着寒光。

“火铳手,弓弩手,没弹没箭的,捡刀!捡枪!捡什么顺手拿什么!刀牌手,长枪兵,准备!”

命令传下去。

土垒后,壕沟里,所有人动起来。

铳手把空铳一扔,从地上捡起刀。弓弩手把空弓空弩一扔,捡起枪。没刀的捡石头,没枪的捡木棍。捡到什么是什么,握紧了,站直了,看着前方。

前方,汉军八旗的溃兵被督战队逼回来,挤在一起,像一群待宰的羊。

他们不敢往前,不敢往后,不敢往左,不敢往右。

往前是死,往后是死,往左往右还是死。

他们挤着,推着,搡着,哭喊着,哀嚎着,像潮水,被逼着,涌向闯军阵地。

谷英看着,咧嘴,又笑了。

“来吧。”他喃喃,像在自语,又像在对谁说,“来,让老子看看,你们这些狗汉奸,还能扑腾几下。”

他举起手中的刀,刀尖指向那片人潮。

“弟兄们!”

五千人齐声应:“在!”

“黄泉路上,”谷英吼,声音嘶哑,但震耳欲聋,“老子请你们喝酒!”

“杀——”

吼声震天。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