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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尚可喜这三个狗汉奸,是着实废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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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站在西罗城头。

城是残城,墙是断墙。昨日血战,城墙被炮火轰塌了好几处,砖石散落,露出里面的夯土。土是黄的,被血浸成褐色,一坨一坨,像结了痂的疮。

他披着玄色大氅,内衬锁子甲,手按在垛口上。垛口缺了一块,是炮弹砸的,边缘参差不齐,像被野兽啃过。他手指摩挲着缺口,很用力,指尖发白。

晨雾散了,天光大亮。日头从东边爬上来,金红金红的,照着石河,照着河东岸的战场。

多尔衮眯起眼,看向战场。

距离四里,看得不算真切,但能看清轮廓。闯军的阵地像只刺猬,背靠石河,三面枪林,枪尖在日光下闪着寒光。阵地前是土垒,土垒后有壕沟,壕沟后隐约有人影晃动。

再往前,是汉军八旗的方阵。

尚可喜在中,耿仲明在左,孔有德在右。三个万人方阵,呈倒品字形,缓缓向前挪。脚步踏起的尘土,在日光下像金色的雾。

多尔衮看着,脸上没表情。

范文程站在他身侧半步,也看着,手里捻着佛珠,一颗,两颗,三颗……捻得很慢,很稳。但指尖有点白,是用力捻的。

洪承畴站在另一边,垂着眼,像在打瞌睡。但眼皮偶尔抬一下,扫一眼战场,又垂下。

豪格站在更靠后的位置,手按刀柄,身子微微前倾,像随时要冲出去。他看得最仔细,眼睛一眨不眨,嘴里喃喃着什么,但听不清。

看了方才闯军火炮轰炸后汉军八旗那溃败散乱的状态,多尔衮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是心疼兵。

汉军八旗的兵,死了就死了,不心疼。

只是觉得蠢,觉得菜!

这么密的阵型,这么慢的速度,就这么直挺挺走过去,当人家的靶子。这不是打仗,这是送死。

多尔衮看向范文程。

范文程还在捻佛珠,但手指有点抖。佛珠捻得快了,一颗接一颗,嗒,嗒,嗒,像心跳。

“范先生。”多尔衮开口,声音很平,“你看如何?”

范文程停下捻珠,抬眼看向战场,看了三息,缓缓道:“恭顺王、怀顺王、智顺王……太过惜身了。”

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白。

怕死,不敢冲,让兵卒挤在一起往前挪,结果成了活靶子。

多尔衮点点头,没说话。

汉军八旗还在往前挪。

很慢,很乱,像一群被赶着的羊。军官在背后挥刀,砍退缩的,砍转身的,砍得人头滚滚,血溅三尺。但压不住,队伍越来越散,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

从百步,到八十步,到六十步。

闯军阵地静悄悄的。炮停了,白烟散了,土垒后那些人影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尚可喜在阵后,缩在盾牌堆里,喘着粗气。他脸上全是血,自己的,别人的,分不清。铠甲破了,左肩甲裂了道口子,是被弹片划的,不深,但血一直在流,染红半边身子。

他不在乎。他在看距离。

六十步,五十步,四十步……

闯军还没动静。

尚可喜心往下沉。他知道闯军在等什么。等更近,等进到三十步,二十步,等火铳能打准的距离。

但他没办法。退,后面是刀。

多尔衮的督战队就在后面,骑兵列阵,刀出鞘,弓上弦,谁敢退,格杀勿论。

进是死,退也是死。

他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冲!冲过去!冲过去才有活路!”

命令传下去,一层传一层,传到前阵时已经变了味。有军官喊“冲啊”,有军官喊“杀啊”,有军官喊“不想死的往前冲”。

前阵的兵卒,那些还活着的,那些没吓破胆的,那些被逼疯了的,开始跑。

不是冲,是跑。低着头,猫着腰,握着刀,撒腿跑。跑得快的踩了跑得慢的,跑得慢的绊倒跑得快的,人挤人,人踩人,乱成一团。

三十步。

闯军阵地还是没动静。

尚可喜心跳得厉害,像要蹦出嗓子眼。他想起当年在皮岛,跟着毛文龙打鞑子。鞑子也是这么冲,顶着箭雨,顶着炮火,闷头冲。冲上城头,见人就砍,见东西就抢。那时候他守城,在城头放箭,扔石头,倒金汁。看着鞑子一片一片倒,心里又怕又爽。

现在,他成了冲的那个。

三十步。

闯军阵地动了。

不是人动,是土垒动了。土垒上那些黑洞洞的射击孔,突然喷出火焰。

不是一处,是几百处,上千处。火焰喷出来,白烟冒出来,接着是声音。

砰砰砰砰——

不是炮声,是铳声。鸟铳,三眼铳,鲁密铳,快枪,拐子铳……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声音也杂,有的响,有的闷,有的尖,有的沉。但混在一起,变成一片爆豆般的炸响。

铅子飞出来。

很小,黄豆大,绿豆大,但多,密,像雨。一片铅雨,泼向三十步外的人群。

噗噗噗噗——

声音很轻,像石子扔进烂泥。但效果很重。

前排的兵,像被无形的大手推了一把,齐刷刷往后倒。胸口炸开血洞,脑袋开了瓢,脖子断了,胳膊飞了。有人被几颗铅子同时打中,整个人被打成筛子,血从几十个窟窿里往外喷,像漏水的袋子。

一轮齐射,放倒一片。

没等反应过来,第二轮又来了。

闯军火铳手分三排。第一排放完,蹲下装填。第二排站起,放。第二排放完,蹲下。第三排站起,放。三排轮射,连绵不绝。

砰砰砰砰——

铅雨一波接一波,泼水般洒向人群。

汉军八旗的兵,像割韭菜,一茬一茬倒。倒下的没死透,在地上爬,在惨叫,在哀嚎。后面的人踩着他们往前冲,踩断胳膊,踩碎脑袋,踩得肠子流出来。

但冲不过去。

三十步,像道鬼门关。铅子泼过来,躲不开,挡不住。藤牌能挡箭,挡不住铅子。铁甲能挡刀,挡不住铅子。铅子小,快,钻,专找缝。从甲叶缝钻进去,从面甲眼钻进去,从咽喉钻进去。

钻进去,就是一个血窟窿。

尚可喜看见一个兵,举着盾往前冲。盾是包铁的,很厚。铅子打在盾上,铛铛响,打出一串凹坑,但没打穿。那兵冲得快,眼看要冲过三十步线。突然一蓬铅子泼过来,打在腿上。腿断了,他扑倒在地,盾掉了。又

一蓬铅子泼过来,打在身上。铁甲挡了一些,但挡不住全部。几颗铅子钻进去,在胸口开了几个洞。他趴在地上,抽搐,吐血,眼睛瞪得老大……

尚可喜别过头。

“冲!冲啊——”他嘶吼起来,声音劈了,像破锣。

但没人听。前阵已经崩了。活着的人转身就跑,不管后面有没有督战队,不管会不会被砍头。他们只想离那些铳口远点,离那些喷火的洞远点,离死亡远点。

但跑不掉。

后面是督战队,骑兵列阵,刀出鞘,弓上弦。跑回来的,被骑兵撞倒,被马踩死,被刀砍死,被箭射死。

左边是河,右边是河,前面是铳。

无路可走。

铅雨还没停,箭雨又来了。

壕沟里蹲着闯军的弓弩手,一千二百人,张弓搭箭,弩机上弦。等命令,等时机。

等着汉军八旗的兵被铅雨逼得挤成一团,人贴人,人挤人,像沙丁鱼罐头。这时候放箭,一射一串。

“放!”谷英麾下的将领命令下得很干脆。

弓弦响,弩机响。一千二百张弓,三百张弩,同时发射。

箭矢腾空,像一片黑云,遮住日光,扑向人群。

噗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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