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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满洲白甲兵天下无敌?似乎也被闯军打得满地找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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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咔嚓!嗤啦——”最后一声令人牙酸的撞击与撕裂声,在这片战场一角缓缓消散,余音袅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五六息。仅仅是常人五六次深呼吸的时间。但对于这片被血肉和死亡填满的长枪阵地而言,这五六息,却漫长得如一个世纪,足以让天地变色,让山河染赤。

惨。

太惨了。

目光所及之处,已不能用“惨烈”来形容,那是令人灵魂冻结的毁灭景象。

原本整齐肃杀、枪尖如林的长枪大阵,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它不再是一道防御工事,而是一座巨大的的血肉屠场,一座用生命堆砌而成的死亡纪念碑。

遍地……真的遍地都是“人仰马翻”的景象。

但这个词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是一层又一层、高高堆叠起来的尸体!主要是马的尸体——那些曾经神骏无比、价值千金的辽东骏马。它们此刻以各种扭曲痛苦的姿态,被死死地“钉”在或“挂”在这片枪林之上。

有的马被数杆长枪同时刺穿,如同巨大的标本,四肢无力地垂着,马头低垂,失去神采的大眼睛茫然地瞪着天空,鲜血顺着枪杆如小溪般汩汩流淌,在地上汇成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洼。

有的马撞得太狠,整个胸腹都被枪尖剖开,热气腾腾的内脏——暗红色的心肝、盘曲的肠子、粉红色的肺叶——混合着尚未消化的草料,哗啦一下流了出来,铺洒在冰冷的地面和同伴的尸体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臊热气。

有的马只是前腿或脖子被刺穿,一时未死,倒在血泊中痛苦地抽搐、悲鸣,碗口大的铁蹄无力地刨动着浸透鲜血的泥土,每一下挣扎都让伤口涌出更多的鲜血,直至力竭而亡。

而在这些马的尸体之间、之下、之上,则是更多的人的尸体——那些身披耀眼白甲、片刻前还不可一世的满洲勇士。

他们的死状,同样千奇百怪,极其残酷。

许多人是和坐骑一起被串在了长枪上。沉重的三层铁甲并未能在战马全速冲击的动能面前保护他们。枪尖穿透马匹后,余势往往依旧能刺穿骑士相对薄弱的大腿、腰腹或胸甲连接处。有些倒霉的,甚至被穿透马匹的枪尖从下往上刺入身体……

场面惨不忍睹。

更多的是在撞上枪阵或被甩飞后,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就被周围蜂拥而上、杀红了眼的闯军长枪兵乱枪戳死。锋利的枪尖从甲胄的缝隙、面甲的孔洞、脖颈等薄弱处狠狠刺入。

有些白甲兵仗着甲厚,一时未死,挣扎着想要起身或挥刀,立刻就有更多的长枪刺过来,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直到他彻底停止动弹。

遍地的血污,已经不是“流淌”,而是“浸泡”。

山海关外的泥土早已被滚烫的鲜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粘稠如糖浆,深深地没过了脚踝,有些低洼处甚至形成了小小的“血潭”。

无数残肢断臂、破碎的内脏、断裂的枪杆,以及那些白色甲胄上崩落的甲叶,都半沉半浮在这片血海之中。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破裂的恶臭、硝烟的焦糊味,让人吸一口,仿佛都能尝到血液的味道。

仅仅是这初步的撞击,图赖麾下三千最精锐的白甲兵,就已经有超过一千人,永远地躺在了这片战场。

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列阵!快!火器营!上前!”

谢应龙粗豪的吼声,如一头被激怒的老熊,他就站在长枪大阵后方一辆临时搭建的高车上,浑身肌肉贲张,络腮胡上都沾满了飞溅的血点。

随着他的命令,之前如幽灵般隐匿在长枪兵身后、枪阵间隙中的闯军火器营士兵,猛地动了起来。

“哗啦!”

第一排,约一千名火铳手,以令人惊讶的速度,从掩体后踏步上前。他们三人一组,中间的是使用较长鸟铳的射手,两边的则是手持三眼铳的悍卒。他们的动作略显僵硬,脸上混杂着紧张和亢奋,但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们的目标,正是前方那片正在挣扎起身、试图重新集结下马步战的满洲白甲兵残部,以及更后方,那些因为前方的惨状而开始本能减速、转向,队形出现混乱的后续白甲兵骑兵。

距离近在眼前。

这距离,火器杀伤功力很可怕!

“第一排,瞄准,放!”谢应龙的声音微微变调。

“砰砰砰砰砰——”

一片震耳欲聋的爆响,猛地在闯军阵前炸开。一千个铳口同时喷吐出炽热火焰、浓密白色硝烟。刺鼻的硫磺味瞬间盖过了血腥气,无数细小的铅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形成一片死亡的风暴,劈头盖脸地砸向了那些满洲白甲兵!

“噗噗噗噗!”

“铛铛铛铛!”

“呃啊!”

……

一边是铅弹击中白甲兵的沉闷撕裂声。那些刚刚从马背上摔下、尚未完全站稳,或者身上甲胄在撞击中已经破损的白甲兵,顿时遭了殃。铅弹轻易地撕开了他们的棉甲内衬或锁子甲的环扣,钻入体内,翻滚、变形,造成可怕的空腔效应和撕裂伤。

瞬间就有上百名白甲兵惨叫着倒地,身上爆开一团团血花,有些人的手臂甚至被直接打断,只剩一点皮肉连着。

另一边,则是铅弹击中完好厚重铁甲表面,发出清脆撞击声和火星溅射声。对于那些甲胄完好、结阵防御的白甲兵,铅弹往往难以直接穿透最外层的精铁甲叶。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在如此近的距离,铅弹携带的恐怖动能依旧惊人,它们如同一柄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铁甲之上。

“砰!”一名刚刚举起虎头盾牌的白甲兵,盾牌正面结结实实挨了三发铅弹。厚实的木盾被砸得木屑纷飞,表面镶嵌的铁皮凹陷下去深深的三个坑,巨大的冲击力透过盾牌传递到他的手臂和肩膀,他感觉自己仿佛被狂奔的野牛撞了一下,整条手臂瞬间麻木,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盾牌内侧,他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咚!”另一名白甲兵的胸甲正中挨了一发铅弹,即便有护心镜和厚厚的棉甲缓冲,他也感觉胸口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中,呼吸骤然一滞,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忍不住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带出血沫。

更可怕的是对战马的杀伤。那些后续冲来、正在减速或转向的白甲兵骑兵,他们的坐骑面对如此密集的铅弹风暴,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唏律律——”战马的悲鸣再次响成一片,无数战马被铅弹击中头部、脖颈、胸腹,惨嘶着倒地,将背上的骑士狠狠摔下,或者受惊狂奔,冲乱了自己的阵型。

“第二排,上,放!”

根本不给满洲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一排火铳手射击完毕,立刻蹲下开始手忙脚乱地重新装填。而第二排火铳手已经踏着整齐的步伐,从他们的空隙中迈步上前,铳口再次喷吐出死亡的火焰。

“砰砰砰砰——”

第二轮齐射,硝烟更加浓密,几乎遮蔽了前方的视线,但那片金属风暴依旧精准地覆盖了预定的区域,又有上百名白甲兵在这一轮射击中倒下,或死或伤。后续的骑兵队列更加混乱。

“第三排!放!”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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