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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最终选择前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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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的深夜,运河的灯光倒映在陈帆房间的窗户上,碎成一片片摇晃的金色水波。

桌上摊着一张白纸。

白得刺眼。

旁边放着一支黑色签字笔,笔帽还未取下。手机屏幕暗着,但陈帆知道,只要一碰,就会有信息涌进来——可能是李辰和沙易插科打诨的安慰,也可能是女孩们小心翼翼的打探,更可能是导演组公式化的提醒:“请于明早八点前提交选择卡。”

他没有碰手机。

也没有碰笔。

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张白纸,看了整整两个小时。

窗外偶尔有夜归游客的笑声飘过,远处教堂的钟声又敲了一次——凌晨两点了。整层楼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某种倒计时。

陈帆终于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拿起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一厘米处,颤抖。

然后,他写下了第一个字——

“白”。

第一个闪过脑海的,是白露。

那是摩洛哥的夜,中餐厅楼顶的天台。远处是清真寺的轮廓,近处是晾晒的桌布在风中轻扬。

白露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我就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她的声音带着鼻音,被风吹得破碎,“处理鱼不会,点单漏单,出菜慢……林老师说得对,我可能就不适合这里。”

陈帆走近几步,没有碰她,只是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

“记得我们第一天去集市换食材吗?”他望着远处的灯火,“你模仿我比划的样子,被网友做成表情包,叫‘新的世界通用语言’。”

白露转过头,眼眶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那有什么用?”

“有用。”陈帆认真地看着她,“没有你那‘散装阿拉伯语’,我们打不开局面。你以为大叔为什么愿意换给我们那么多海鲜?因为你比划时那种又急又可爱的样子,让他觉得我们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不是在演戏。”

他顿了顿:“白露,团队需要每一种特质。热芭的稳,宋轶的细,你的……你的鲜活。你是我们的破冰鲶鱼,有你在,气氛永远不会僵住。”

白露的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什么破比喻……”

“但贴切。”陈帆也笑了,“优雅,永不过时。你只是还没找到最适合你的节奏。”

那天晚上,风很温柔。白露后来靠在他肩上睡着了,陈帆没有动,直到杨盈上来找人。他看着白露被扶下去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不是心动。

是心疼。

是“想保护这份横冲直撞的真诚”的责任感。

笔尖在“白”字后面停住了。

陈帆盯着那个字,眼前却浮现出另一张脸——迪丽芭在古罗马废墟撕名牌时,被撕掉名牌后转身看他的眼神。

平静,坚定,还有一丝释然。

她说:“替我赢下去。”

笔尖颤抖得更厉害了。

陈帆放下笔,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又抽出一张新的。

这次,他写——

“迪”。

《极限挑战》的录制现场,废弃工厂的走廊昏暗潮湿。陈帆和迪丽芭背靠着背,警惕地听着四周的脚步声。

“三点钟方向,两个。”迪丽热芭压低声音,“我左你右?”

“你右我左。”陈帆说,“你右手力量更强。”

迪丽芭侧头看了他一眼,黑暗中眼睛亮得像鹰:“你怎么知道?”

“观察。”陈帆简单回答,“你拿水杯,开瓶盖,都是右手。”

短暂的沉默。

然后迪丽芭笑了,很轻的一声笑:“陈帆,你真的很可怕。”

“可怕?”

“可怕地细心。”她说,“所以我才说,我相信你的运气,更信你这个人。”

脚步声逼近。

他们没有再说话,同时转身出手——陈帆用巧劲绊倒一个,迪丽芭一个利落的擒拿按住另一个。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配合得天衣无缝。

结束后,两人靠在墙上喘气。迪丽芭从口袋里掏出半瓶水递给他:“喝点。”

陈帆接过,手背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的手指有薄茧,是常年健身留下的。

“热芭。”他忽然说。

“嗯?”

“如果有一天,我必须在你和其他人之间做选择……”

“不用选。”迪丽热芭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我会自动站到‘其他人’那边。”

陈帆愣住。

迪丽热芭看着他,眼神清澈见底:“陈帆,我们是战友。战友的意义是什么?是你可以毫无顾忌地把后背交给我,而我也永远不会成为你的软肋,不会让你为难。”

她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向下一个任务点。

背影挺拔得像一棵白杨。

那天晚上陈帆失眠了。他想起迪丽芭说那句话时的表情——没有委屈,没有牺牲感,只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清醒。

她早就给自己定好了位置:守护者,而不是被选择者。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成为选项,陈帆会为难。

所以她主动退出选项区。

这份清醒,比任何告白都更重。

“迪”字后面,陈帆写不下去了。

他想起杨超悦。

想起星空下,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女孩红着眼圈说:“我喜欢你,喜欢到在星空下直接告白的那种程度。但我也知道,喜欢一个人,不意味着要占有他。”

想起她说:“甚至如果他选择不选择,而是用某种我们都不理解的方式,同时珍惜我们所有人……我可能也会接受。”

陈帆放下笔,双手捂住脸。

又一张纸被揉皱。

第三张纸。

他写下——

“杨”。

荷兰郊外的夜晚,节目组安排的露营。其他人围着篝火玩游戏,陈帆和杨悦偷偷溜到不远处的山坡上看星星。

“你看,北斗七星。”杨超悦指着天空,“小时候我妈说,迷路了就找它,永远指着北方。”

“你现在会迷路吗?”陈帆问。

“会啊。”杨超悦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经常迷路。不知道选什么剧本迷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舆论迷路,不知道……不知道喜欢一个人该怎么办也迷路。”

陈帆侧头看她。

杨超悦没有看他,依然望着星空:“陈帆,我的锦鲤体质告诉我,靠近你运气会变好。但现在我觉得,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你这个人很好。”

她终于转过头,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你让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可以不那么复杂。就是……看到你就开心,想对你好,想让你也开心。就这么简单。”

陈帆喉咙发紧:“超悦,我……”

“不用现在回答。”杨超悦笑了,笑容有点苦,但依然明亮,“我知道你现在没法回答。你有热芭姐,有白露,有宋轶姐,有书欣或者亦非姐也跟你有……你们有更深的羁绊。我只是想说——”

她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这是我的事。你不用有压力。”

那天晚上,陈帆看着她走回营地的背影,瘦瘦小小,却挺得笔直。

她给了他最大的宽容:你可以不喜欢我,但请允许我喜欢你。

这份纯粹的喜欢,像星光一样,不炽热,但持久,但无处不在。

他怎么忍心让它熄灭?

“杨”字只写了一半,陈帆的笔尖就顿住了。

因为虞欣的脸浮现在眼前。

不是那个扬着下巴说“我虞书欣就是饿死,也不吃你一点气运”的傲娇大小姐。

而是《极限挑战》里,她被迫背叛时纠结的脸;是她选择传递真情报后,被撕掉名牌时含泪说“别让我白牺牲”的脸;是荷兰迷路被他找到时,又哭又笑说“你怎么才来”的脸;也是意大利闺蜜之旅后,她悄悄把相册递给他时,手指微微发抖的脸。

陈帆撕掉了第三张纸。

第四张纸。

他写下——

“虞”。

记忆里的第一个画面,是她扬着下巴说:“我虞舒欣就是饿死,也不吃你一点气运!”

那时候的《极限挑战》,她还是个傲娇大小姐人设,看不上他这个“靠运气”的男人。她加入对立联盟,处处和他作对,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转折发生在那个“背叛之夜”。

游戏规则允许一次背叛,虞舒欣被原联盟首领逼迫背叛陈帆。陈帆记得自己当时已经做好了被背叛的准备——游戏而已,他理解。

但虞舒欣没有。

她给了原联盟假情报,把真情报暗中传给了他,然后自己主动出局。出局前,她走到他面前,眼睛红红的,却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别让我白牺牲。”

那一刻,陈帆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不是真的讨厌他。相反,她可能是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在意。

后来在荷兰,她迷路了,一个人在陌生的街道打转,又急又怕。陈帆放弃领先优势折返回去找她,找到时她蹲在路边,像个被遗弃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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