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法医叶子录 > 雨夜的童谣

雨夜的童谣(2/2)

目录

:“警察同志,我可没杀她!虽然我跟她吵过架,但我就是嘴笨,说不过她才……”

“上个月你们为什么吵架?”苏瑶打断他。

老郑的声音发紧

:“她非说我当年看见谁抱走了孩子,我说我真没看见,她就急了,拿着扫帚追我半条街……”他突然压低声音,“其实……其实我当年是看见过一个男人,戴着口罩,抱着个包裹从刘翠花家出来,跑得特别快,我以为是她家亲戚,就没多问……”

“什么样的男人?身高体型还记得吗?”

“记不清了,就记得穿件军绿色的外套,背有点驼。”

老郑搓着手,“对了,那男人的鞋上沾着油漆,是绿色的,跟当时纺织厂仓库刷墙的漆一个色。”

叶子的心头一动:“纺织厂仓库?三十年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着火了!”老郑的声音提高了些,“就是刘翠花丢孩子的第二天,仓库莫名其妙起了火,烧了大半个厂房,好多老物件都烧没了。”

这时,化验结果出来了:碎瓷片上的白色粉末是安眠药,剂量足以让人昏睡三小时;

座钟里找到的信件,寄信人是个叫“张桂兰”的女人,三十年前因“纵火罪”在城南监狱服刑,五年后因病去世了。

“张桂兰是谁?”苏瑶问。

“是刘翠花的工友,当年最好的姐妹。”老郑叹了口气,“仓库着火后,就把她抓了,说她故意纵火,判了十年。刘翠花那时候疯了一样去申诉,说不是张桂兰干的,但没人信她。”

叶子重新翻看那些信,其中一封提到:“仓库里的账册有问题,他们怕我查出来,才故意栽赃……安安的胎记在左胳膊,像片小叶子……”

“胎记?”苏瑶看向刘翠花的尸体,“检查一下她的胳膊。”

李明小心翼翼地卷起刘翠花的袖子,老人的左胳膊上果然有个淡褐色的胎记,形状像片蜷缩的叶子。“这……这不是巧合吧?”李明瞪大了眼睛。

叶子的手指划过信上的字迹,忽然发现最后一封信的背面有淡淡的压痕,用铅笔涂过之后,显现出一行字:“王科长知道真相,他手上有块绿色的怀表。”

“王科长?”老郑想了想,“是当年纺织厂的仓库科长王建军!早就退休了,听说现在住在城西的养老院。”

技术队调取了纺织厂的旧档案,王建军的照片上,男人穿着蓝色工装,背确实有点驼,嘴角有颗明显的痣。“他的档案里写着,仓库失火后三个月就辞职了,理由是‘身体不适’。”苏瑶看着照片,“鞋码43码,和现场的脚印吻合。”

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在32号院的泥地上,蒸发出一股混杂着血腥和霉味的气息。

叶子走到院门口,看着那扇被撞坏的木门,门框上有处新鲜的磕碰痕迹,沾着点金属碎屑。“这门是被人从外面撞开的。”

他用证物袋收好碎屑,“凶手可能很着急进来,或者……很怕里面的人跑掉。”

刘翠花的卧室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柜里的旧衣服扔了一地,最底下压着个红色的木箱,箱子的锁被撬开,里面的东西被洗劫一空。“她把贵重物品藏在这里了?”苏瑶问。

“刘老太哪有什么贵重东西。”王大爷说,“就听说她当年把所有积蓄都换成了金条,藏在一个‘只有安安能找到的地方’。”

叶子的目光落在卧室的墙上,那里贴着张泛黄的儿童画,画的是个歪歪扭扭的房子,屋顶上画着个太阳,太阳的中心有个小黑点。

他走近看,黑点其实是枚生锈的图钉,拔下图钉,墙面上露出个小小的洞,洞里塞着张照片——正是红布包里那张年轻女人抱婴儿的照片,但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建军,等安安回来,我们就复婚。”

“王建军是刘翠花的前夫?”苏瑶震惊地看着照片,“那安安是他们的孩子?”

老郑在一旁点头:“没错!当年他们俩是厂里的模范夫妻,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离婚了,离婚没多久孩子就丢了……”

叶子重新检查那半块玉佩,断裂处的绿色漆皮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他忽然想起什么:“去查王建军的怀表,还有当年仓库失火的原因,重点查账册。”

警员刚要出发,养老院那边传来消息

:王建军昨天下午外出后就没回去,手机关机,房间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桌上放着个绿色的怀表,表盖打开着,里面贴着张婴儿的照片,正是刘翠花红布包里那个婴儿。

“不好!”苏瑶抓起对讲机,“立刻全城搜寻王建军,他可能是下一个目标!”

叶子看着怀表的照片,突然意识到那拨浪鼓上的红绳打得是个“平安结”,和刘翠花银锁上的绳结一模一样。而张桂兰信里提到的“王科长的绿色怀表”,

此刻成了唯一的线索,像个诱饵,引着他们走向那个被掩盖了三十年的真相。

堂屋的座钟还停在两点十五分,阳光透过裂缝照在指针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叶子忽然觉得,刘翠花不是被随机杀害的,凶手知道她藏着秘密,知道那半块玉佩的意义,甚至可能……就是她一直在找的“安安”。

而那首染血的童谣,或许不是恐吓,而是凶手在诉说一个被偷走的童年——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到,打到小松鼠。松鼠有几只?让我数一数……”

数到最后,会不会只剩下凶手自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