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空间晶石的指引：迷雾岛攻防与本源争夺（2/2）
“果然是联手了。”凌辰冷笑一声，灵核内的冰元素之力悄然运转，港口的海水突然凝结出数道冰墙，将战船与登陆点隔开，“先给他们找点麻烦。”
苏清鸢同时出手，生灭剑意的“生”之韵注入岛上的藤蔓，原本枯萎的植物突然疯长，如同无数条绿蛇，将合欢宗的登陆梯牢牢缠住。教徒们惊呼着拔刀砍断藤蔓，却发现藤蔓砍断后立刻重生，反而缠得更紧。
“谁在捣乱？！”旗舰上的合欢宗宗主厉声喝道，媚术灵力如蛛网般铺开，却被凌辰的灵域屏障挡在外面。他看到冰墙后闪过的金色身影，眼中爆出狠戾的光，“是玄虚宗的小娃娃！给我拿下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数十名凝脉境教徒立刻御剑袭来，煞气与媚术交织成一张毒网，朝着两人笼罩而下。凌辰将空间晶石抛向空中，蓝光瞬间化作数十道冰箭，与苏清鸢的生灭剑光交织成网，硬生生将毒网撕裂。
“合欢宗主，别来无恙。”凌辰的声音透过灵域传开，带着冰冷的威压，“三百年前煞盟败在玄虚宗手里，三百年后，你们也一样。”
合欢宗主脸色铁青，手中突然多出一柄骨扇，扇面上画着无数扭曲的人脸，正是用活人精魄炼制的邪器：“黄口小儿，也敢妄谈历史？今日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骨扇一挥，无数鬼影从扇中飞出，发出凄厉的尖啸，所过之处，连雾气都被染成黑色。苏清鸢的生灭剑意全力爆发，银白光芒如烈日般升起，鬼影在光芒中惨叫着消融，却仍有源源不断的鬼影涌出。
“他们在拖延时间。”苏清鸢低声道，余光瞥见岛中央的祭坛已亮起红光，“煞盟的人在启动仪式，恐怕想强行破开迷雾之海的屏障。”
凌辰点头，灵核本源与空间晶石产生共鸣，五十丈灵域突然收缩，所有力量凝聚成一点，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指旗舰上的合欢宗主：“清鸢，掩护我！”
苏清鸢会意，生灭剑意化作一道银桥，凌辰踏着银桥直冲旗舰，空间晶石的蓝光在他周身凝成铠甲，冰元素之力顺着桥面蔓延，所过之处，海水冻结成冰，将数艘战船牢牢锁在原地。
“拦住他！”合欢宗主挥扇格挡，骨扇与空间晶石碰撞的刹那，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扇面上的人脸纷纷扭曲，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凌辰趁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一拳砸在旗舰的甲板上，地脉共鸣引动岛下的灵脉，整个港口突然剧烈震颤，战船纷纷倾斜。
混乱中，凌辰瞥见祭坛方向的红光已冲天而起，迷雾之海的旋涡竟开始逆转，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他心中一紧，正欲冲过去阻止，却被合欢宗主的骨扇缠住，扇影中突然飞出数道淬毒的银针，直取他的灵核。
“小心！”苏清鸢的声音带着急切，生灭剑意如闪电般掠过，将银针尽数斩断，却被紧随而来的鬼影擦中肩头，素白的衣袍瞬间染上黑气。
“清鸢！”凌辰目眦欲裂，灵核本源毫无保留地爆发，空间晶石的蓝光与平衡玉的金光在他体内交汇，竟催生出一道从未见过的双色光刃，“空间·生灭斩！”
光刃划过天际，将鬼影与骨扇同时劈碎，合欢宗主惨叫着倒飞出去，口中喷出黑血。凌辰趁机冲到苏清鸢身边，将一枚净化丹塞进她手中，灵域展开护住两人：“你怎么样？”
“没事。”苏清鸢运功逼出黑气，脸色却依旧苍白，“祭坛的仪式已经启动，我们必须阻止他们进入迷雾之海！”
话音未落，祭坛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红光中的通道彻底打开，一股比北漠、南域加起来还要浓郁的混沌气息从通道中涌出，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煞盟首领狂笑着踏入通道，声音在雾中回荡：“混沌本源，终于是我的了——”
凌辰与苏清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他们同时催动力量，平衡玉的金光与空间晶石的蓝光在半空相融，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光柱，硬生生将通道撕开一道缝隙，紧随其后踏入了迷雾之海。
通道内一片漆黑，只有混沌气息在疯狂翻涌，不断冲击着两人的护体灵力。凌辰将苏清鸢护在身前，空间晶石的蓝光形成一道屏障，却仍能感觉到那股来自混沌深处的吸力，仿佛要将他们的灵核都剥离出去。
“坚持住！”凌辰的声音带着吃力，灵核的液态灵力已开始沸腾，“前面有光！”
前方的黑暗中，果然亮起一点微弱的绿光，那是第三块混沌本源碎片散发的气息，正安静地悬浮在一处礁石上，周围环绕着无数细小的漩涡，与凌辰在混沌空间见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而在碎片旁边，煞盟首领正试图用煞气包裹碎片，却被旋涡不断撕扯，身上的黑袍早已破碎，露出布满图腾的皮肤。他看到凌辰二人，眼中爆出疯狂的光：“来得正好！让你们亲眼见证，煞盟的复兴！”
他猛地扑向碎片，不惜燃烧精血强行融合，礁石周围的旋涡瞬间狂暴，混沌气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开始扭曲、膨胀，渐渐化作一头半人半兽的怪物。
“小心！他被混沌吞噬了！”苏清鸢的生灭剑意全力爆发，银白光芒死死抵住狂暴的气息，“我们必须在他完全失控前，取出碎片！”
凌辰点头，空间晶石突然飞至碎片上方，蓝光与绿光交织的刹那，礁石上浮现出与平衡玉相同的印记。他恍然大悟，原来三块碎片的真正作用，是激活平衡玉的完整力量——“三源聚，平衡启”，从来都不是指碎片本身，而是它们与平衡玉的共鸣！
“清鸢，用生灭剑意稳住他！”凌辰的声音穿透混沌的咆哮，灵核本源毫无保留地注入空间晶石，“我来启动平衡印！”
苏清鸢的素心剑化作一道银龙，死死缠住半兽化的煞盟首领，生灭剑意不断净化着侵入他体内的混沌气息，却只能勉强拖延他的失控。凌辰踏着空间晶石形成的光桥，一步步走向碎片，每一步都如同踏在刀尖上，混沌气息不断侵蚀着他的护体灵力，皮肤已渗出鲜血。
终于，他握住了第三块碎片。绿光与蓝光、金光同时爆发，三块碎片化作三道流光，冲破迷雾之海的屏障，直冲向玄虚宗的方向。而在它们离开的刹那，平衡玉的虚影在凌辰与苏清鸢头顶浮现，完整的“平衡印”缓缓转动，将狂暴的混沌气息尽数镇压。
半兽化的煞盟首领发出绝望的嘶吼，在平衡印的光芒中寸寸瓦解，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混沌中。迷雾之海的旋涡渐渐平息，通道开始闭合，凌辰拉着苏清鸢的手，借着平衡印的力量冲出了通道。
回到迷雾岛时，合欢宗的战船已在平衡印的余威下溃散，只剩下几艘残破的船板在海面上漂浮。秦老带着玄虚宗的弟子赶来接应，看到两人平安归来，终于松了口气。
“平衡玉……”凌辰望着玄虚宗的方向，那里正升起一道璀璨的金光，“它醒了。”
苏清鸢点头，掌心的生灭剑意与金光产生共鸣，心中一片澄澈。三百年的等待，三源的汇聚，终于让平衡玉挣脱了尘封的枷锁。而混沌与平衡的真正奥秘，才刚刚开始揭开。
玄虚宗的钟声在西荒回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悠远、更坚定。凌辰知道，当三块本源碎片与平衡玉完全融合的那一刻，玄虚宗的历史，乃至整个西荒的命运，都将迎来新的转折。而他与苏清鸢，将是这场转折中，最坚定的执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