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空间晶石的指引：迷雾岛攻防与本源争夺（1/2）

南域古战场的硝烟散尽时，天边正滚过最后一道晚霞。凌辰将收集到的混沌碎片小心翼翼地收入玉盒，指尖触到空间晶石的刹那，晶石突然迸出一道刺眼的蓝光，将所有碎片的轮廓映在半空，竟隐隐拼出半张残缺的地图。

“这是……”苏清鸢凑近细看，地图上的线条扭曲而古老，标注着几处模糊的地名，其中一处被朱砂圈出，恰好与玄虚宗的位置重合，“像是某种藏宝图，或者……本源碎片的分布轨迹？”

凌辰凝神感应，空间晶石的共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仿佛有一道意识在晶石深处苏醒，正试图传递信息。他将灵核本源缓缓注入，蓝光中的地图突然震颤，半空中浮现出一行古朴的篆字：“三源聚，平衡启，混沌归，玄虚定。”

“三源聚？”苏清鸢轻声念着，眼中闪过思索，“北漠一块，南域一块，难道还缺第三块混沌本源碎片？”

“恐怕不止。”凌辰收起空间晶石，玉盒中的碎片已安静下来，却仍散发着微弱的暖意，“这行字里的‘混沌归’，或许指的不是碎片本身，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力量回归。”

两人连夜启程返回玄虚宗，古战场的夜风带着未散的煞气，却吹不散他们心头的凝重。三百年前的秘辛如同层层叠叠的迷雾，而混沌晶石与平衡玉，正是刺破迷雾的关键。

回到素心殿时，天已微亮。秦老早已等候在殿内，案上摆着一卷新找到的《玄虚宗舆图考》，其中几页记载着西荒之外的地貌，与空间晶石映出的地图隐隐相合。

“你们看这里。”秦老指着舆图上一处被标注为“迷雾之海”的区域，那里被画着层层叠叠的漩涡，旁边批注着“混沌气盛，舟船莫入”，“南域古战场的地图指向这里，或许第三块本源碎片，就藏在迷雾之海里。”

凌辰心中一动：“迷雾之海？我在混沌空间时，曾见过类似的旋涡，能吞噬一切灵力。”

“那地方确实邪门。”秦老叹了口气，翻出另一卷《西荒异闻》，“据说三百年前煞盟覆灭后，残余的教徒带着一批神秘宝物逃进了迷雾之海，从此杳无音信。若真是如此，他们很可能早就找到了第三块碎片，只是没能力炼化。”

苏清鸢的目光落在平衡玉上，玉璧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与空间晶石的蓝光遥相呼应，表面的纹路中仿佛有流光在游走：“或许，我们该试试用混沌碎片唤醒平衡玉。”

凌辰点头，将北漠与南域的碎片取出，环绕在平衡玉周围。苏清鸢以生灭剑意牵引，凌辰催动空间晶石，三者的力量在殿中交织成一道三色光网，缓缓注入平衡玉的核心。

“嗡——”

平衡玉突然剧烈震颤，表面的“平衡”二字亮起金光，与三百年前祖师手记中记载的“平衡印”完全吻合。光网中的混沌碎片纷纷碎裂，化作点点流光融入玉璧，原本半透明的玉身渐渐变得凝实，竟从中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虚影——正是玄虚宗创派祖师的轮廓。

“祖师？”苏清鸢失声惊呼，虚影中的老者身着素色道袍，面容与玄真秘境的雕像一般无二，只是眼神中带着无尽的疲惫与遗憾。

虚影并未开口，却有一道意识直接传入三人识海，声音苍老而沙哑：“三百年了……终于有人能引动平衡印……痴儿们，混沌非恶，平衡非善，执念太深，反成桎梏啊……”

意识消散的刹那，平衡玉突然射出一道金光，在殿壁上投射出祖师的修炼影像：他端坐于玄真秘境，周身环绕着黑白二气，黑为混沌，白为平衡，二者本应相生相成，却在最后关头因一丝杂念而失衡，最终导致本源剥离。

“原来如此。”凌辰恍然大悟，“祖师不是败于煞力反噬，而是败于对‘绝对平衡’的执念！混沌与平衡本是同源，强行割裂才会导致失控！”

苏清鸢看着影像中黑白二气的流转，生灭剑意突然有所感悟：“生灭剑意亦是如此，‘生’不能无‘灭’，‘灭’不能无‘生’，正如混沌与平衡，少了任何一方，都是残缺。”

平衡玉的金光渐渐黯淡，玉璧上多了一枚清晰的印记，形状与空间晶石完全吻合。凌辰尝试将晶石嵌入印记，玉璧突然从中裂开，露出内部一层薄薄的玉片，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正是完整的“平衡印”心法。

“这是……祖师的平衡心经！”秦老激动得声音发颤，捧着玉片的手微微颤抖，“有了它，玄虚宗的弟子再不必担心修炼时灵力失衡，更能……掌控混沌与平衡的相生之道！”

凌辰与苏清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三百年的误解与偏见，终于在这一刻冰消雪解。镇魔司的错，不在于研究混沌之力，而在于用错了方法——以煞力强控，而非以平衡调和。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岩神色慌张地闯进来，手中举着一枚染血的传讯符：“凌执事，苏执事，不好了！迷雾之海那边传来消息，合欢宗联合残余的煞盟教徒，正在攻打迷雾岛，似乎想强行闯入迷雾之海！”

“他们怎么会知道碎片的事？”苏清鸢皱眉，素心剑已在手中微微震颤。

秦老的脸色沉了下来：“定是南域古战场的动静引来了窥探。合欢宗觊觎混沌本源已久，煞盟余孽更是想借此复兴，他们联手，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

凌辰握紧空间晶石，平衡玉的印记在晶石表面隐隐发亮：“迷雾之海的碎片，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清鸢，我们去迷雾岛。”

“等等。”秦老叫住他们，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玄虚宗的徽记，“这是西荒盟的调兵令，持此令可调动周边三宗的弟子。合欢宗这次是铁了心要夺本源，我们不能硬碰硬。”

苏清鸢接过令牌，指尖在令牌上轻轻摩挲：“迷雾岛的守将是我师父的旧部，为人正直，或许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两人再次出发时，玄虚宗的晨钟正穿透云层。凌辰回望山门，平衡玉的光芒在素心殿顶凝成一道金色的护罩，将整个宗门笼罩其中——那是平衡印被激活后，自动布下的守护阵法。

“看来平衡玉已经开始守护玄虚宗了。”苏清鸢轻声道，眼中闪过暖意。

“它在等我们带回第三块碎片。”凌辰加快脚步，空间晶石在怀中发烫，仿佛在指引方向，“三源聚，平衡启，我们必须赶在合欢宗之前找到它。”

迷雾岛位于西荒与中域的交界处，岛上终年被白雾笼罩，只有一处狭窄的港口可供登陆。凌辰与苏清鸢抵达时，港口已泊满了合欢宗的战船，甲板上的教徒正搬运着大量用于破除迷雾的“破障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味。

“他们准备得很充分。”苏清鸢隐入雾中，生灭剑意化作细丝探向岛内，“岛中央的祭坛上，有很强的煞气波动，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凌辰展开灵域，五十丈范围内的战船尽收眼底，其中一艘最大的旗舰上，合欢宗宗主正与一个身披黑袍的人密谈，黑袍人的手腕上，戴着一枚与青面煞同款的图腾手环——显然是煞盟的残余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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