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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铁血普鲁士:未来的德意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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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年10月7日,凌晨4时37分,柏林环城公路A100

第1辆豹2A7主战坦克的履带碾过潮湿的柏油路面,发出低沉而均匀的轰鸣。车长舱口,第1装甲师第3装甲营营长马库斯·福格特少校探出半个身子,夜视仪中的世界呈现诡异的绿色。他的目光越过坦克长长的炮管,望向远处柏林市区零星闪烁的灯火。

无线电里传来师长施泰因将军平静如常的声音:“铁十字作战,第2阶段启动。目标:国会大厦、总理府、总统府!最小武力,最大震慑!上帝与德意志同在!”

“上帝与德意志同在!”福格特低声重复,放下夜视仪。

在他身后,钢铁洪流正涌向沉睡的首都——48辆豹2A7主战坦克、72辆“黄鼠狼”履带式步兵战车、36辆“拳狮犬”轮式装甲运兵车,以及伴随的防空车、工程车、指挥车。这支本该部署在波兰边境应对东方威胁的部队,今夜调转矛头,指向了德国的心脏。

车队经过滕珀尔霍夫旧机场时,福格特看到了第1批市民。不是抗议者,而是普通的柏林居民——穿着睡衣的中年夫妇站在阳台上,年轻人举着手机拍摄,孩子们趴在窗边。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困惑,甚至……好奇。

“他们在欢迎我们吗?”炮手在内部通讯频道里问。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福格特说,“保持队形,继续前进!”

但他心中明白炮手说得对。过去3周,柏林街头每天都有冲突,联邦警察疲于奔命,联邦政府陷入瘫痪。当正常秩序崩溃时,人们会本能地渴望某种确定性——哪怕是枪炮带来的确定性。

凌晨5时02分,总理府地下掩体

警报声刺破地下的死寂。奥利弗·舒尔茨·亨特总理从行军床上惊醒,眼镜滑到鼻尖。他摸索着戴上,看见安全顾问卡尔森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总理,联邦国防军……第1装甲师正在进入柏林!他们已经控制了勃兰登堡门区域!”

舒尔茨感到胃部抽搐:“施泰因将军呢?”

“联系不上!国防部长说……说这可能是1次非授权的调动。”

“可能?”舒尔茨猛地站起,“调动1个装甲师需要经过总理府、国防部和议会军事委员会的授权!如果没有授权,这就是——”

他咽下了那个词。在德国的政治词典里,“军事政变”是最黑暗的禁忌词汇,比纳粹、比分裂、比任何政治污名都更加禁忌。因为这意味着1945年以来建立的一切——民主、法治、文官统治军队的原则——彻底崩溃。

“总统在哪里?”他问。

“贝尔维尤宫被包围了!坦克就停在他的花园里!”

舒尔茨抓起外套:“联系新美利坚大使馆!法兰西大使馆!任何人!”

“通讯……大部分被切断了。只剩下加密卫星线路,但干扰很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沉重的撞击声——不是爆炸,而是某种巨大的金属物体在移动。然后是扩音器的声音,透过厚厚的混凝土墙壁隐约传来:

“这里是联邦国防军陆军第1装甲师!总理府内部的所有人员,请有序走出建筑,接受身份核查!重复,这不是攻击,是宪法保护行动!请配合军方执行任务!”

“宪法保护行动。”舒尔茨冷笑,“用坦克保护宪法?”

他走到监视器前。屏幕上,总理府院子的铁门已被坦克撞开,3辆“拳狮犬”轮式装甲车呈三角阵型停在庭院中央,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HK417步枪的士兵迅速散开,占据战术位置。这些士兵的臂章不是普通的联邦国防军标志,而是KSK特种部队的刀剑徽章。

“他们派了KSK…”卡尔森喃喃道,“这不是普通的军事调动,这是……特种作战。”

舒尔茨闭上眼睛。他想起了昨天与施泰因将军的最后1次通话。将军说:“总理先生,联邦国防军是一面镜子,反映国家的状态!”当时他以为那是1种警告,现在才明白,那是最后通牒。

“我们要抵抗吗?”卡尔森问。

“用什么抵抗?”舒尔茨苦笑,“特勤警卫只有轻武器。而且……”他看着屏幕上1个年轻士兵的脸——也许只有19岁,和他在汉堡选区经常见到的那些学徒工一样年纪,“而且我不想让德意志人杀德意志人。这是魏德尔该做的事,不是我。”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深吸一口气:“开门。我亲自和他们谈。”

——

凌晨5时41分,国会大厦玻璃穹顶

4架NH90“虎”式武装直升机呈菱形编队,悬停在国会大厦上空。旋翼掀起的气流让玻璃穹顶发出呻吟般的震颤。后面4架SA330“美洲豹”战术运输直升机的舱门打开,绳索抛下,第1批KSK和GSG9特种部队的成员开始索降。

汉斯·克劳泽中尉双脚触地时,感到了历史的重量。就在他站立的地方,1945年5月2日,苏联红军士兵升起了红旗。就在玛共和国最后的民主幻想。而现在伯2030年,德国军队第1次以武力进入这座象征德国民主的建筑。

“清场!所有人趴在地上!”特战队员们手持HK417突击步枪冲进议员休息区。那里有几个通宵工作的议会助理,还有1个绿党议员——环境保护委员会主席安娜·莱曼,她显然是在办公室过夜的。

莱曼议员站起来,非但没有趴下,反而走向士兵:“你们在做什么?这是违宪!你们知道自己在犯罪吗?”

克劳泽举起手:“议员女士,请配合!这是根据《基本法》第35A条进行的联邦紧急状态行动!”

“紧急状态需要议会3分之2多数通过!联邦议会没有——”

“联邦议会已经瘫痪3周了。”克劳泽打断她,“当制度无法运作时,宪法授权军方保护国家生存!”

“授权?”莱曼大笑,笑声里带着歇斯底里,“授权给谁?施泰因将军?还是即将成为总理的那个女疯子?”

1个士兵上前想控制她,但克劳泽摇头。他走到莱曼面前,平静地说:“议员女士,我知道您为德意志的环保事业奉献了30年!我父亲是鲁尔区的矿工,因为您的立法,他死于尘肺病的时间推迟了5年,看到了孙子出生!我尊重您!”

他停顿,声音变得更低沉:“但我也看到,我的战友在马里用扫帚当步枪训练,因为国防部采购的弹药不兼容现有武器!我看到我的妹妹在汉堡的医院排队8小时看急诊!我看到我的祖国在全世界面前变成1个只会道歉、不会行动的懦夫!您可能觉得这是进步,但对我们这些人来说,这是缓慢的死亡!”

莱曼盯着他,眼里的愤怒逐渐变成了某种理解——不是认同,而是理解。“所以你们选择用枪口来解决问题?”

“当选票解决不了问题时,枪是最后的手段!”克劳泽示意士兵,“带议员女士去休息室。提供茶和食物。不要戴手铐。”

队员押着莱曼离开后,克劳泽的无线电响起:“中尉,魏德尔女士和伯恩哈特先生到了…在西门。”

西门入口,凌晨6时整

爱丽丝·魏德尔从黑色的奥迪A8里走出时,天色正开始泛白。她没有穿平常的政治家套装,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风衣,肩上披着德国国旗配色的围巾——黑、红、金。

与她同车的是马库斯·伯恩哈特,德国共产党领导人。这位老左派看起来明显不适,不断调整着眼镜,仿佛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坦克停在议会广场,全副武装的联邦国防军士兵控制每个入口,直升机在头顶盘旋。

“历史性的早晨,不是吗?”魏德尔说,声音里有1种克制的兴奋。

“这是军事政变,爱丽丝。”伯恩哈特压低声音,“我们可能会被称为‘叛国者’。”

“当旧国家背叛人民时,建立新国家就不是叛国,是革命!”魏德尔转向迎接他们的军官——施泰因将军本人从一辆指挥车里走出,军装笔挺,勋章闪耀。

“将军。”魏德尔点头。

“女士。”施泰因回礼,“国会大厦已安全!总理和总统已被控制!按照计划,您有6小时时间组建临时政府,然后向全国发表讲话!”

“反对派呢?”

“社民党、绿党、自民党的重要人物都被‘保护性拘禁’!基民盟的默茨在他的别墅,由军方‘保护’!媒体中心已被控制,所有主要电视台和通讯社都会直播您的讲话!”

伯恩哈特插话:“将军,您确定军队会服从1个……非宪法程序产生的政府?”

施泰因转向他,眼神锐利:“伯恩哈特先生,我手下的士兵有3分之1来自前东德意志地区。他们的父母经历过另一种‘非宪法程序’——1990年的统一。他们知道,有时候,合法性来自人民,而不是法律条文。”他顿了顿,“今早我们进入柏林时,沿途有市民送咖啡和面包。没有人扔石头。这就是人民的选择。”

魏德尔踏上国会大厦的台阶,转身面对广场。第1缕晨光照亮了勃兰登堡门,照亮了坦克的125炮管,照亮了士兵们年轻的脸庞。她举起手臂——不是纳粹式的敬礼,只是1个简单的挥手。

广场上,已经聚集的数千名柏林市民爆发出欢呼。

“看。”魏德尔对伯恩哈特说,“这就是合法性。”

——

贝尔维尤宫,上午7时15分

弗兰克-瓦尔特·施泰因迈尔总统坐在早餐桌前,面前摆着纹丝未动的煎蛋和香肠。桌子对面,2个KSK士兵站在门边,面无表情。

门开了,魏德尔和伯恩哈特走进来,施泰因将军跟在后面。

“总统先生。”魏德尔点头致意。

“魏德尔女士。”施泰因迈尔没有起身,“伯恩哈特先生。还有施泰因将军——我没想到有一天会在我的餐厅里看到武装政变的首领。”

“这不是政变,总统先生!”施泰因将军说,“这是根据《基本法》第115A条规定的紧急状态,在议会无法运作时,由军方暂时接管行政职能,直到新政府产生!”

“新政府?”施泰因迈尔看向魏德尔,“您吗?”

“我,和伯恩哈特先生组成的联合政府。”魏德尔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选择党和共产党将组成执政联盟。我担任总理,伯恩哈特先生担任总统兼经济副总理。”

施泰因迈尔笑了,那是苦涩而疲倦的笑:“共产党和极右翼联合政府?这会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法兰西共产党也曾和戴高乐派合作。”伯恩哈特开口,声音有些紧张,“政治中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的利益是拯救德意志。”

“用坦克拯救?”

“用决心拯救。”魏德尔放下咖啡杯,“总统先生,您有2个选择。第1,签署这份文件,正式任命我为联邦总理,解散现任议会,宣布3个月后举行大选。这样,整个过程至少有1个宪法程序的外表。”

“第2个选择?”

“我们跳过您,直接宣布成立救国临时政府。您将成为第1个被自己军队废黜的德意志总统。”

房间陷入沉默。施泰因迈尔看着窗外的花园,那里停着2辆豹2A7,炮口指向宫殿——当然,那只是威慑,但威慑本身就有力量。

“舒尔茨呢?”他终于问。

“在总理府,很安全。如果他配合,可以体面地下台。如果他不配合……”魏德尔没有说完。

施泰因迈尔知道“不配合”的下场。不是被杀,而是被遗忘——软禁在某处乡间别墅,等待历史审判。他一生致力于建设1个自由、民主、和平的德国,而现在,他要用自己的手签署这个德国的死亡证书。

“如果我签署…”他缓缓说,“我要保证:不流血。不大规模逮捕。保障所有政治人物的安全和基本权利。3个月后必须举行真正自由的大选。”

“我保证。”魏德尔说。

施泰因迈尔看着她的眼睛。他研究政治人物40年,能分辨谎言和真话。在魏德尔眼中,他看到的是绝对的自信——那种相信自己站在历史正确一边的人特有的自信。危险,但真诚。

“笔…”他说。

施泰因将军递上钢笔。总统在文件底部签下名字时,手没有颤抖。签完最后1笔,他仿佛老了10岁。

“现在,总统先生…”魏德尔收起文件,“您需要发表全国电视讲话,解释局势,呼吁民众保持冷静,支持新政府。”

“然后?”

“然后您可以退休。写回忆录。或者……留在柏林,担任荣誉总统。我们需要1个象征连续性的人物。”

施泰因迈尔摇头:“不。我不能成为你们合法性的装饰。送我回我的家乡代特莫尔德。我要远离柏林,远离这一切。”

魏德尔点头:“如您所愿。”

总统被护送离开后,伯恩哈特才开口:“你真的会3个月后举行大选?”

“当然。”魏德尔微笑,“但我们有3个月时间改变这个国家。到时候,人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施泰因将军的无线电响起。他听完汇报,转向魏德尔:“总理女士,所有关键设施已控制!接下来怎么做?”

魏德尔走到窗前,看着柏林苏醒的街道。清洁工在打扫昨夜抗议的残骸,面包店照常开门,通勤者匆匆走过坦克时投以好奇的目光。生活继续,只是在1个不同的国家里。

“首先!”她说,“让士兵们回军营。只留下必要的警卫人员!第2,召集所有联邦部门国务秘书,我需要他们保证政府机器继续运转!第3……”她转身,眼睛发亮,“准备我的就职演说!中午12点,在国会大厦前!”

——

中午12时整,国会大厦前台阶

10万人聚集在勃兰登堡门到国会大厦之间的广场上。他们来自各个阶层、各个年龄、各个政治光谱——有选择党的支持者挥舞着黑白红旗帜,有左翼分子举着反资本主义标语,更多的是普通市民,只是想亲眼见证历史。

讲台背后,巨大的德国国旗垂直悬挂。两侧,3辆豹2A7坦克呈V字形排列,炮口指向天空——和平的姿态,但也是力量的展示。

魏德尔走上讲台时,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她等待了整整2分钟,让欢呼声达到顶峰,然后才抬起双手示意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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