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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铁血普鲁士:柏林之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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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国会大厦的玻璃穹顶下,秋日的阳光斜射进议事厅,在深红色的议员座椅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德国总理奥利弗·舒尔茨·亨特站在讲台前,手中的讲稿边缘已被汗水浸出细微的褶皱。

“尊敬的议员们…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扩散,在古老的石砌大厅里回荡,“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欧洲联盟作为政治实体已经无法维系。但这不意味着欧洲理念的终结,相反,这给了我们重新思考欧洲未来的机会——”

“思考了8年还不够吗?!”1个尖锐的女声从右侧座位区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那里。爱丽丝·魏德尔——选择党(Alternative für Deutsd)领袖——缓缓起身。53岁的她穿着一身铁灰色套装,金发在脑后挽成紧绷的发髻,眼镜后的蓝色眼睛像结冰的湖面。

议事长敲击木槌:“魏德尔女士,请尊重发言顺序!”

“我尊重的是德国纳税人的钱,不是僵化的程序!”魏德尔的声音提高,每个音节都像鞭子抽打空气,“总理先生在这里谈论‘欧洲未来’,而就在昨天,科特布斯的1家机械工厂宣布破产——300个工作岗位消失!那些工人该思考什么‘欧洲未来’?他们该思考的是下个月的房租!”

舒尔茨深吸一口气:“魏德尔女士,欧盟解体带来的经济冲击是事实,但政府已经出台了120亿欧元的转型基金——”

“用更多的债务解决债务问题!”左翼德国共产党领袖马库斯·伯恩哈特从另一侧站起。这位前东德持不同政见者之子挥舞着手中的文件,“这是财政部内部泄露的数据——所谓转型基金中,42%流向了已经盈利的大企业,只有18%到达中小企业。这就是你们的‘社会市场经济’?”

议事厅开始骚动。社民党、绿党、自民党联合政府的议员们交头接耳,而选择党和左翼党的席位——这2个意识形态上本该水火不容的阵营——却同时爆发出掌声。

舒尔茨感到后颈渗出冷汗。这场特别会议本该是他展现领导力的舞台,却在开场10分钟就失控了。他瞥向内阁席:联邦政府副总理兼经济部长哈贝克脸色苍白,财政部长林德纳正在快速记录着什么。

“秩序!保持秩序!”议事长连敲木槌。

但魏德尔已经离开座位,走向讲台。按规则这是不被允许的,但2名警卫犹豫了一下——选择党在最新民调中支持率已达31%,是议会第1大党,这种政治现实让规则变得模糊。

她在讲台旁停下,转身面对整个议事厅。阳光从穹顶倾泻而下,在她身上镀上金色轮廓,仿佛舞台剧的主角登场。

“让我告诉你们什么是现实!”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却更具穿透力,“现实是,联邦国防军目前只有38%的装备可以投入作战!现实是,我们的士兵在用扫帚练习射击,因为弹药短缺!现实是,当法兰西陷入混乱、联合王国倒向东方时,我们——欧洲最大的经济体——却连保卫自己边境的能力都没有!”

她举起1份蓝皮报告:“这是联邦审计署昨天发布的国防预算评估!过去5年,国防部采购了价值87亿欧元的装备,其中23亿因为‘兼容性问题’从未投入使用!而同一时期,我们向布鲁塞尔支付了超过400亿欧元,资助那个已经不复存在的欧盟官僚机构!”

掌声从选择党席位炸开,令人意外的是,部分左翼党议员也在鼓掌——反军国主义的左翼党与鼓吹扩军的选择党,此刻因为对现政府的共同愤怒而短暂结盟。

舒尔茨试图插话:“魏德尔女士,您忽略了我们与法兰西共同推进的欧洲防务倡议——”

“那个和‘一带一路’签约的法兰西?”魏德尔冷笑,“总理先生,您还在做梦吗?欧洲已经死了!死在官僚主义的肥胖和天真烂漫的幻想里!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清醒,是现实政治!”

她走向议事厅中央的走廊——那条将政府与反对党分开的通道,脚步在镶嵌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回响。

“《基本法》第1条规定‘人的尊严不可侵犯’,”魏德尔停下,环视全场,“但人的尊严需要保障!当我们的老人因为养老金不足而捡瓶子,当我们的年轻人因为房价过高而无法组建家庭,当我们的士兵因为装备匮乏而在训练中丧生——政府的尊严在哪里?德国的尊严在哪里?”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这是精心计算的情绪展示:“我的父亲,1名普通的电工,一生勤恳工作。他教导我:德意志人或许会犯错,但从不会失去重建的能力。但现在看看我们!我们在用借来的钱维持虚假的繁荣,用空洞的承诺麻醉人民的痛苦!”

“说得好!”伯恩哈特喊道,“但你们选择党的解决方案是更多军费、更多警察——这是法西斯主义的回响!”

魏德尔转向他:“伯恩哈特先生,您父亲那一代人反抗的是斯塔西(前东德意志国家秘密警察)的监视!而现在,监视我们的是大数据公司,剥削我们的是全球资本,威胁我们的是解体的世界秩序!左翼和右翼的陈词滥调都过时了!现在只有2个阵营:那些守护德意志利益的人,和那些出卖德意志利益的人!”

这句话像在议事厅投下炸弹。社民党老议员施罗德猛地站起:“您这是在煽动分裂!”

“分裂早已存在!”魏德尔反击,“是你们制造的分裂——本土工人和廉价移民劳工的分裂,接受高等教育者和职业学校毕业生的分裂,大城市和小城镇的分裂!而你们的‘解决方案’是什么?更多的多样性研讨会?更多的性别中性厕所?更多的欧盟旗帜?”

她走回选择党席位前,最后一击:“因此,我正式宣布:选择党、左翼党及独立议员团体已联合提交对现任政府的建设性不信任动议。我们同时提出替代总理人选——我本人。这不是政变,这是宪法权利。德国人民已经受够了臃肿无能的官僚体制,受够了道德说教代替实际政策,受够了在全球舞台上扮演天真儿童的耻辱!”

议事厅死寂了3秒钟,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嚣——欢呼、怒吼、木槌敲击、文件被摔在地上的声音混成一片。电视直播镜头疯狂切换,捕捉着议员们扭曲的表情。

舒尔茨站在原地,手中的讲稿无声滑落。他看见哈贝克在对他打手势,看见林德纳在摇头,看见自己政党席位上那些年轻议员眼中的恐慌。

玻璃穹顶外,柏林秋天的天空湛蓝如洗。但在国会大厦内,德国的政治寒冬提前降临了。

——

黄昏时分,勃兰登堡门前的巴黎广场已经聚集了超过6.3万人。人群像潮水般从柏林各个街区涌来——穿着工装裤的工厂工人、举着学生贷款标语的大学生、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挥舞着德国国旗的退休老人。他们的诉求各不相同,但愤怒指向同一个目标:联邦政府。

魏德尔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背后是勃兰登堡门的巍峨轮廓。探照灯将她照亮,风吹乱了她一丝不苟的金发,反而增添了1种狂热的魅力。

“柏林的政治精英们认为这只是1场议会游戏!”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在历史建筑间回荡,“但他们错了!这是德国灵魂的觉醒!”

人群爆发出海浪般的欢呼。1个年轻男子爬上路灯杆,挥舞着黑白红三色旗——那是德意志帝国时期的旗帜,在战后的德国长期被视为禁忌。

“他们嘲笑我们怀念过去!”魏德尔指向那面旗帜,“但我们怀念的不是战争,不是仇恨,而是秩序、责任和荣誉!是父辈们重建这个国家时的那种精神!”

广场边缘,防暴警察组成的蓝色人墙沉默站立。指挥官海因里希·沃尔夫警督透过面罩观察人群。他服役28年,见过无数次示威,但这次不同——人群中混杂着极右翼光头党、左翼自治派、普通市民,这种组合反常而危险。

他的无线电响起:“警督,总理府来电,要求确保魏德尔的安全。”

“他们现在关心她的安全了?”沃尔夫讽刺道,“议会里的先生女士们把她变成英雄的时候在想什么?”

“政治不是我们的职责,警督。执行命令。”

沃尔夫关掉无线电。他看到人群中有人在分发传单——不是选择党的官方材料,而是更极端的内容:“终结移民入侵”“德国人的德国”“第2次经济奇迹”。他也看到左翼团体的黑色旗帜在另1侧挥舞,听到他们高喊“粉碎法西斯”。

典型的德国式分裂,他想。连抗议都分成左右2个阵营,互相仇恨胜过仇恨他们本该共同反对的对象。

魏德尔的演讲达到高潮:“他们问,没有欧盟,德国怎么办?我回答:问问1949年的德意志人!问问1990年的德意志人!德意志人不需要保姆,我们需要的是相信自己力量的勇气!我们需要的是停止为世界赎罪、开始为自己奋斗的决心!”

“决心!”人群齐声回应,“决心!决心!”

沃尔夫感到不安。这种整齐划一的口号,这种领袖与群众的狂热共鸣,他在历史档案中见过太多。他父亲——1944年阵亡于东线——在留给母亲的信中写道:“我们高喊着口号走向地狱,还以为那是天堂。”

这时,变故发生了。

1队左翼示威者试图冲破警察防线,向讲台投掷烟火。联邦警察上前阻拦,推搡演变成冲突。有人扔出了第1枚烟雾弹,红色烟雾在人群中弥漫。

“他们袭击我们!”选择党支持者中有人大喊,“保卫德意志妇女!”

2股人群像两股潮水撞击。拳头、棍棒、石块开始飞舞。沃尔夫下令发射催泪瓦斯,但瓦斯弹反而加剧混乱。他看见1个年轻女子被推倒在地,被人群践踏;看见1个老人用拐杖攻击联邦警察;看见魏德尔被安保人员强行拖下讲台,但她的脸上——沃尔夫发誓他看到了——闪过一丝微笑。

她在享受这个,他意识到。混乱是她的舞台。

当晚的新闻循环播放着柏林街头的暴力画面。舒尔茨在总理府发表紧急讲话,呼吁冷静。但效果适得其反——当他用那种官僚式的平稳语调说话时,社交媒体上流传的是魏德尔被“国家暴力”拖走的画面,配文:“这就是他们对待真相的方式”。

在科隆,选择党地方办公室遭纵火。

在汉堡,反法西斯示威者与警察冲突。

在慕尼黑,巴伐利亚州长宣布“考虑启动州警察特别权限”。

德国,这个欧洲稳定的最后堡垒,开始裂缝。

——

明斯特,

德国联邦国防军陆军第1装甲师总部。

师长克里斯托弗·冯·施泰因中将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看着来自柏林的实时画面。他54岁,出身普鲁士军事世家,祖父是二战时期的国防军军官,父亲是 Bundeswehr(联邦国防军)的创始人之一。他一生信奉军队不干政的原则,但今晚,这条原则像锈蚀的锁链一样束缚着他。

“将军,国防部长电话。”副官低声说。

施泰因走进隔音室,拿起红色电话:“部长先生。”

“克里斯托弗…”国防部长皮斯托里乌斯的声音疲惫,“柏林需要第900宪兵营。联邦议会区治安失控。”

“宪兵营是用于军事设施保卫和海外部署的,部长先生!用于国内治安需要议会特别授权!”

“特别授权正在办理…但我需要部队现在移动!”

施泰因沉默。电话那头传来叹息:“你也看到新闻了!如果柏林失控,整个国家都会失控!这不是政治,这是宪法秩序维护!”

“宪法秩序…”施泰因重复,“部长先生,当联邦议会本身在讨论推翻合法政府时,什么是宪法秩序?”

更长的沉默。然后:“执行命令,将军!这是联邦总统、总理和国防部长联席会议的决定!”

电话挂断。施泰因走回指挥中心。军官们看着他,等待命令。这些年轻的面孔——有的参加过阿富汗、马里的任务,有的刚从军校毕业——眼中是困惑和不安。

“通知第900宪兵营,1小时内开赴柏林!”施泰因说,“但告诉他们:只执行保护关键基础设施任务,不参与人群控制。有任何政治示威者接触,撤退而非对抗!”

“将军,这不符合命令——”参谋长开口。

“这是我的补充命令!”施泰因打断他,“联邦国防军士兵的枪口永远不会对准德意志人民!这是 Bundeswehr 成立时的誓言。如果这个誓言今天要被打破,至少不是我麾下的部队打破!”

他走到窗前,望向兵营的训练场。月光下,一排豹2A7主战坦克静静停放,其中3分之1挂着“待维修”标牌。魏德尔说的没错,他想。联邦国防军确实在腐朽。但不是因为缺钱,而是因为失去了灵魂——1支不知道为谁而战、为何而战的联邦国防军,再先进的装备也只是废铁。

他的私人手机震动。1条加密信息来自未知号码:“施泰因将军,德意志需要真正的爱国者!时机将至!做好准备!”

他删除信息,但心跳加速。这不是第1次收到这种暗示。军队内部有不满——对政治化的不满,对装备短缺的不满,对德国国际地位衰落的不满。这些不满正在寻找出口。

而魏德尔,那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如何打开这个出口。

——

同一时间,柏林夏洛滕堡区1栋不起眼的公寓里,马库斯·伯恩哈特正在与党内激进派争吵。

“和选择党合作就是背叛!”说话的是莉萨·诺瓦克,27岁,左翼党青年组织领袖,“他们是新纳粹!是种族主义者!是资本主义最忠实的走狗!”

“而舒尔茨的政府是资本主义更伪善的走狗。”伯恩哈特平静地给自己倒了1杯廉价红酒,“至少魏德尔不伪装!她赤裸裸地代表大资本和民族主义,这让我们更容易揭露她!”

“但你现在在帮助她上台!”

“我在利用她推翻现任政府!然后我们再应对她!”伯恩哈特喝了一口酒,“听着,莉萨,我父亲在东德意志的监狱待了4年,因为反对统一社会党!他教会我一件事:当2个敌人都很强大时,先让他们互相残杀!”

诺瓦克摇头:“这是机会主义。人民需要的是明确的立场,不是阴谋游戏。”

“人民需要的是面包、工作、房租管制!”伯恩哈特提高声音,“而舒尔茨政府给了他们什么?碳排放交易?性别配额?欧盟宪法改革?中产阶级在消失,年轻人在绝望,而柏林的精英们在讨论该用多少种代词称呼非二元性别者!”

他走到窗前,指着外面的街道:“看到那些抗议者了吗?他们中有一半本该是我们的支持者——工人、失业者、被边缘化的人。但现在他们在听魏德尔说话,因为至少她在谈论他们的生活,而不是喋喋不休的政治正确!”

诺瓦克沉默了。伯恩哈特软化语气:“我不是要拥抱魏德尔。我是在玩火。但有时,你必须让旧房子烧掉,才能建新的。”

他的手机响起。是1条来自“A.W.”的信息:“明天上午10点,波茨坦广场凯宾斯基酒店。单独会面。”

魏德尔。她选择在象征旧日普鲁士荣耀的波茨坦会面,这是精心设计的信号。

“你要去?”诺瓦克问。

“我必须去。”伯恩哈特回复信息,“知道敌人比假装敌人不存在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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