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科长办公室（1/2）

钱科长，想啥呢？ 王厂长凑过来，酒杯里的酒晃出了圈，是不是琢磨以后咋干？

钱磊回过神，笑了：想给暖棚装个自动浇水的，再跟赵矿长订批煤，冬天快到了，得保证车间供暖...

这些不急。 王厂长拍他肩膀，差点把他拍趴下，我跟军区打招呼了，下个月给你配个助手，大学生，懂外语，以后跟国外供应商打交道方便。

钱磊心里一动 —— 早上面板刚提示 国际采购需求，建议学外语，这可真是想啥来啥。

食堂的灯渐渐亮了，把每个人的脸照得红扑扑的。钱磊看着满桌空碗，突然觉得这才是日子该有的样 —— 热热闹闹，踏踏实实，有肉吃，有活儿干，身边都是靠谱的兄弟。

李怀德和傻柱？就是俩小插曲。他们要是能好好干活，以后见面还能点头；要是还那样，就各走各的路，谁也别耽误谁。

离开食堂时，晚风有点凉。钱磊裹紧中山装，脚步轻快得像踩着弹簧。远处车间还亮着灯，机器的轰鸣声隐约传来，像首不停歇的歌。他知道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但路也更宽了。

采购科办公室还亮着灯，老郑在整理新到的橡胶样品，见他进来就喊：钱科长，您看这胶汁，黏得能粘住筷子！ 钱磊走过去，借着灯光看 —— 琥珀色的胶汁在玻璃皿里泛着光，像块凝固的蜂蜜。

明天送技术科检测。 他脱下外套，中山装领口还沾着点红烧肉的油星，合格的话，再跟赵矿长订一批。

老郑乐呵呵地应着，收拾东西下班。钱磊坐在新办公桌前，拿起红星厂的求援函，指尖划过 精密零件 几个字，想起空间里新解锁的 零件检测标准。他拿起笔，在函背面写：只认质量，不认人情。

......

第二天的太阳刚爬过军工厂的烟囱，钱磊就踩着《东方红》的旋律进了办公楼。走廊里刚拖过的水泥地泛着潮气，混着消毒水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比试验田刚施过粪肥还提神。他拐进技术科时，老郑正蹲在地上啃窝头，黄澄澄的玉米渣子掉了一裤腿。

橡胶样品赶紧送化验室， 钱磊用脚尖踢了踢墙角的样品箱，张工刚才还来问，说这玩意儿要是能过关，咱厂就能接军区的装甲车订单。

老郑一口咽下嘴里的窝头，抹了把嘴就去搬箱子：放心吧钱科长，保证比给我家娃换尿布还上心！

钱磊笑着回了自己的新办公室，刚坐下就瞅见桌上那台墨绿色的电话机。包装纸还没撕干净，听筒上 军厂总机 四个金字烫得发亮，拨号盘转起来咔嗒咔嗒跟嗑瓜子似的。他指尖在上面敲了敲，想起昨天张大妈那颤巍巍的声音 —— 老太太丈夫抗美援朝牺牲的抚恤金拖了两年，这事今天必须办利索。

总机，接军区后勤优抚科。 钱磊转着拨号盘，眼角瞥见窗台上那盆驱蚊草。这是空间里培育的新品种，叶子上的绒毛在太阳底下跟撒了金粉似的，连蚊子都绕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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