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检测报告！（1/1）

管他呢。 钱磊把清单塞进文件夹，金属搭扣 一声扣上，让小李子把矿区的煤炭合同送过来，赵矿长说这月的无烟煤热值又提高了，得赶紧签了别耽误事。

刚抿了口赵矿长送的碧螺春，王厂长就背着手走进来，军大衣后襟还沾着点雪粒子。老厂长往椅子上一坐，搪瓷缸子往桌上 一磕：小钱，副司令的电话打到我办公室了。

钱磊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茶水洒在裤子上：首长... 说啥了？

还能说啥，夸你呗！ 王厂长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两根烟，说你那橡胶种得比东南亚的还地道，让军区后勤部给咱特批了笔经费，专门扩大种植。 他把烟往钱磊面前递了递，还有啊，那两台德国机床，副司令亲自打了招呼，下周到港，比原计划提前半个月！

钱磊捏着烟的手指有点发颤，军工手册突然弹出提示：获得军区重点扶持，解锁 军企联动 权限，可直接对接地方工厂协作生产。 力即可解锁新职位。

这... 这也太突然了。 钱磊摸出打火机，火苗在风里跳了跳，差点燎着眉毛。

突然啥？ 王厂长猛吸一口烟，烟圈在阳光里慢慢散开，我跟副司令打了保票，说你小子不光能搞采购，搞生产也是把好手。他说要不给你压点担子，真是屈才了。 老厂长突然往前凑了凑，眼角的皱纹挤成个括号，实话跟你说，厂里打算把新建的精密车间交给你兼管，你意下如何？

钱磊手里的打火机 地掉在地上。精密车间可是军厂的宝贝疙瘩，里面全是新设备，连王厂长都天天盯着施工进度。厂长，这... 我怕干不好...

怕个球！ 王厂长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跳，你刚来那会儿，谁信你能解决冬季蔬菜短缺？谁信你能从千里外的矿区三天拉回煤炭？现在呢？ 他指着窗外，试验田的暖棚绿得冒油，仓库的钢材堆得比山高，连食堂大师傅都说，自从你来了，战士们的饭盆都添得更满了！

这话让钱磊想起刚进厂时的光景。傻柱托人带话，说秦淮茹在四合院哭着骂他 白眼狼；易中海拄着拐杖在厂门口转悠，想找机会 他这个 不懂规矩 的晚辈；张涛把最难啃的采购任务全推给他，等着看他出洋相... 恍恍惚惚才几个月，变化真是天翻地覆。

我干！ 钱磊捡起打火机，火苗稳稳地舔着烟卷，但我有个条件，精密车间的技术员得听我调遣，采购科那边也得再配个得力的副手。

没问题！ 王厂长笑得眼角的皱纹能夹住蚊子，人事科早给你备好人选了，都是军属里的大学生，踏实得很。对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副司令临走时跟我说，你的名字已经记到军区人才库里了，好好干，你的舞台可不止这军厂。

这话像壶刚烧开的热水，在钱磊心里咕嘟冒泡。他望着墙上的军厂平面图，突然觉得这图有点小了 —— 橡胶树能种满暖棚，水稻能长满试验田，那精密机床呢？是不是也能在军厂扎下根，长出更多 ？

中午去食堂吃饭，老李举着锅铲在门口候着，围裙上沾的面粉活像幅抽象画：钱科长！刚炖好的牛尾汤，给您留着最粗的那根！ 军属大院的孩子们围着他转，手里举着用红绸子扎的小花 —— 这是昨天副司令视察时，孩子们给首长献的，现在全塞给了钱磊。

钱叔叔，张爷爷说您种的橡胶能造导弹！ 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仰着脸说，鼻尖冻得通红，像个小樱桃。

钱磊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是我一个人种的，是大家一起干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把水果糖，是上次去矿区赵矿长塞的，拿着吃，吃完了好好学习，将来也来军厂造导弹。

孩子们欢呼着散开，老郑凑过来，嘴里还嚼着牛尾骨：刚才去档案室路过，听见张涛跟人打电话，说李怀德在工地搬砖时摔断了腿，躺在桥洞下没人管。

活该。 钱磊喝着牛尾汤，骨髓的醇香混着葱花的清香直往嗓子眼里钻，当初他跟张涛勾结，偷偷给暖棚换劣质水管，想冻坏橡胶树的时候，咋没想过自己有这天？

正说着，小王骑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车把上挂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钱科长！您要的特种电缆样品到了！ 他跳下车，裤腿上的泥点子溅了一地，厂家说这是最新款，零下五十度都能用，比您上次说的参数还好！

钱磊捏着电缆头看了看，铜芯的光泽亮得晃眼。军工手册弹出提示：符合导弹制导系统需求，建议批量采购。 他突然想起王厂长的话，舞台不止于此—— 这电缆能导引导弹，那他呢？是不是也能走出采购科，走到更需要他的地方？

下午开采购科会议，钱磊把新任务分配下去。老周负责对接德国机床的安装调试，小李子跟进矿区的煤炭供应，新来的大学生小张则被派去盯橡胶胶汁的生产 —— 这姑娘是军属大院李大爷的孙女，名牌大学毕业，算起账来比算盘还快，上次核对库存报表，连小数点后第三位都没放过。

记住了， 钱磊敲了敲黑板，上面写着 质量第一，效率优先 八个大字，咱们采购科是军厂的嗓子眼，进的是啥，关系到全厂能不能吃饱饭、干成事。谁要是出岔子，别怪我不留情面。

科员们齐声应着，声音洪亮得能掀翻屋顶。钱磊看着他们眼里的光，突然想起刚进厂时，自己一个人抱着采购单在仓库里转圈的样子 —— 那时候谁能想到，他能坐在科长的位置上，带着一群人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