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记忆碎片（2/2）

“呃……！”

墨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猛地从记忆碎片中挣脱出来，脸色苍白如纸。那些画面虽然零碎，却带着锥心刺骨的疼痛，比任何剑伤都要深刻。

他低头看着手中微微发烫的玉珏，冰冷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巨浪。

原来……前世，他竟是那样无力地看着她死去。

原来，那份莫名的关注，那份执着的“审判”，其根源，是深埋于灵魂深处的悔恨与未能履行的守护之责。

那场未及的救赎，成了他剑心上最深的一道裂痕。

这一世，他绝不允许悲剧重演！

他的罪，是前世的无能为力；他的罚，便是今生护她周全，助她斩尽仇敌，哪怕……她的身边，已然有了另一团炽火。

墨渊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竹林，穿透了墙壁，落在了庄内那个正在打坐的少女身上。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冰冷与审视，而是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痛楚与……更加坚定的决心。

他身影一晃，消失在竹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庄内，凝璆燕收回了神识，眉头微蹙。

她虽然无法确切知道墨渊看到了什么，但能感觉到他那一瞬间剧烈波动的情绪，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决绝。

“前世……吗？”她低声自语。墨渊身上关于前世的谜团，似乎正在逐渐解开。这对她而言，是利是弊？

她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墨渊与她之间的羁绊，远比她想象的更深，也更复杂。

她看了一眼身旁睡得正熟、毫无防备地握着她的手的凤燎，他温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

一个冰冷如渊，背负着前世枷锁；一个炽烈如火，给予着今生温暖。

她的复仇之路，因为这双男主的存在，变得愈发扑朔迷离，也……愈发有趣了。

凝璆燕闭上眼，继续运功。无论前路如何，唯有力量，才是永恒不变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