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见不得光的路子(1/2)
另一侧。
他亲妈正把那只冷光闪闪的机械狗抱得死紧。
“下来呗,妈。”
梁骞叹口气,伸手过去。
“到家啦。”
梁母脑袋晃得比风扇还快,左手死攥着景荔的袖子不撒手,右手还在空中乱摆。
“不跟你走……跟阿远……跟囡囡!”
景荔噗嗤笑出声,从大衣领口探出小半张脸,反手握紧梁母的手。
“阿姨,咱一块儿下。这只……啊,铁柱,也带着哈。”
虽说它出厂名儿叫“守门员”,但景荔觉得,“铁柱”更顺口。
脖颈处铭牌刻着编号与出厂日期,但景荔从没念过。
一听景荔开口,梁母立马不吱声了,乖乖点头。
梁骞斜眼瞧着,舌尖抵了下上牙膛,轻轻“呵”了一声。
行啊。
飞越半个地球把亲妈接回来,结果人家当他是透明人。
拿媳妇当心尖肉,抱只铁疙瘩当亲孙子。
梁母上飞机前,行李箱里塞了三套新买的童装。
落地后第一句话是问景荔有没有吃早餐。
全程没问他一句时差睡得好不好。
家里谁说了算?
写在脸上了。
景荔先坐进去,扶着梁母落座,再把铁柱牵进车厢。
司机挂上D挡,方向盘右打,车流汇入环山路。
后视镜里,城市灯火渐次退成模糊光带。
铁艺大门外设双岗,门楣嵌着铜匾。
路上,景荔一直在剥橘子,一瓣一瓣喂给梁母吃。
两人凑一块儿嘀嘀咕咕,时不时夹杂着“铁柱”发出的两声汪。
景荔掰开一瓣,递到梁母唇边。
梁母张嘴含住,咀嚼时眼角堆起细纹。
铁柱蹲坐在两人之间,镜头转向她们。
梁骞坐在边上翻文件,目光偶尔扫过去。
一大一小,一铁一肉,挤在一块儿笑闹。
管家福伯守在主楼台阶上,一眼瞅见车里下来的人。
尤其看到景荔扶着的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太太时,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这……这人是……”
福伯手抖得拿不稳衣服。
他声音发干,尾音微微打颤。
“福伯,这位是张姨,刚请来的照看阿姨。”
梁骞眼皮都没眨一下,顺手把大衣塞进福伯怀里。
“从今天起,老宅西边那栋楼,全封了。没我跟太太点头,谁都不许踏进一步。”
福伯干了一辈子管家,一听就懂。
这事捅破天了。
他立马垂下眼,声音压得低低的。
“明白,少爷。”
客厅里,梁老爷子正拄着拐杖,对着刚挂上墙的一幅古画直皱眉,嘴里嘟囔。
“糊弄谁呢?这落款分明是后添的!”
听见脚步声,他猛一回头,脸上还带着要骂人的架势。
可目光扫到景荔旁边那人时,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啪嗒——”
紫檀拐杖脱手掉地上,闷声一响。
打了一辈子仗、子弹飞脸边都不眨眼的老将军,此刻嘴唇直发颤,眼泪哗哗往下淌。
“婉……
婉清?”
这两个字,在梁家沉寂了整整二十年。
梁母被老爷子这嗓子吓一跳,蹭一下躲到景荔背后,龇着牙瞪人。
“臭老头!揍你!”
话音未落,她拍了拍怀里那只银灰色机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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