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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刘建国的“判决”:死刑,缓期两年执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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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的巡回法庭审判厅,其庄严与肃穆,更甚于省高院。这里的每一寸空间,似乎都凝结着共和国最高审判权力的重量。深色的胡桃木护墙板泛着沉静的光泽,高悬的国徽巨大而醒目,猩红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杂音,连空气都仿佛被过滤得格外澄澈、凝重。旁听席的准入严格至极,除了中央纪委、中央政法委、最高法、最高检的指定代表,便是与案件直接相关的中央扫黑除恶第12督导组核心成员、H省及江城市相关方面负责人。座位稀疏,人人正襟危坐,面容肃穆,没有任何交头接耳,只有目光的偶尔交汇,传递着心照不宣的严肃。陈阳坐在前排中央,身姿挺拔如松,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眼底深处那历经风暴后的沉淀与专注。林岚、张劲松、马国涛等人分坐左右,赵刚则坐在稍后位置,警帽端放膝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法庭。周彤作为极少数的特批媒体代表之一,坐在记者专用区的最角落,屏息凝神,准备记录这最后、也是最高层级的审判。

今天,没有普通的受害者家属,没有喧哗与悲泣。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比以往任何一次庭审都更加磅礴、更加深邃。因为今天站在被告席上的,是曾经位高权重、一度被认为是“铁帽子王”的省政协副主席——刘建国。对他的审判,不仅仅是对其个人罪行的清算,更是党和国家向世人昭示反腐无禁区、扫黑无盲区的坚定决心,是对“刑上大夫”法治原则的庄严践行。

“带被告人刘建国到庭!”

审判长的声音平稳而极具穿透力,在静谧如深潭的法庭内激起重重回音。

侧门开启,四名身着笔挺制服、神情高度肃穆的最高法司法警察,押送着一个身影步入法庭。

刘建国的出现,带来一种与前几个被告截然不同的观感。他没有李四海的凶悍,没有高明远败亡前的强作镇定,甚至没有王建军、张志强那种彻底垮掉后的颓唐。他穿着一套整洁但显然已不属于他那个级别的深色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竟还保留着些许往日的气度,只是那气度之中,浸透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万事皆休的灰败与沉寂。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异常平稳,仿佛在走过一条早已预知终点、不再抱有丝毫幻想的既定路途。他没有戴戒具,这或许是对其原职务的最后一丝体面,但这份“体面”,在此刻却更显讽刺与悲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肌肉僵硬得像戴了一副石膏面具,眼神空洞地望向正前方,既不与审判席对视,也不看旁听席上任何一个人,仿佛灵魂已从这具躯壳中抽离,只剩下一个等待最终程序完成的空壳。

他被引导到被告席站定,微微垂下眼帘,盯着面前光洁的木质挡板,一动不动,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然而,那微微颤抖的、放在挡板边缘的、已显苍老的手背,暴露了他内心绝非表面那般平静。

“现在开庭。”审判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由公诉人宣读起诉书。”

最高人民检察院指派的公诉人起身,他的声音冷静、客观、精准,如同外科手术刀般,层层剖析:

“……被告人刘建国,利用担任H省副省长、省政协副主席等职务上的便利,以及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一亿八千九百余万元;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纵容、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情节严重……”

起诉书的指控,重点聚焦于其作为“大伞”的核心罪行:长期收受高明远及龙兴集团巨额贿赂,其中大量通过“雅贿”——名家字画、古董珍玩——的形式完成,实现利益输送和价值洗白;利用其高级领导职务的影响力,在省级层面为龙兴集团相关项目违规审批、化解危机、压制举报提供庇护,干扰司法公正;其腐败行为持续时间长、跨度大、手段隐蔽,且与高明远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坐大成势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严重破坏了H省及江城市的政治生态和法治环境。

与高明远、李四海案件的血腥暴力不同,刘建国的罪行,更多是发生在会议室、书房、拍卖场、私人会所里的权力与资本的隐秘合谋。但正是这种“高雅”包装下的腐败,危害性往往更深,对制度和信心的侵蚀更为致命。

法庭调查与举证质证过程,如同一次精密而冷酷的解剖。证据链的核心,不再是打打杀杀的录音录像,而是:苏媚移交的、记录了刘建国与高明远之间关于“字画馈赠”与“项目关照”的含蓄对话的加密录音;从沈墨及多家拍卖行、画廊查获的、清晰指向刘建国及其特定关系人的交易记录和资金流水;王建军、孙伟等人关于刘建国如何施加影响、干预具体事务的详细供述;纪检部门查封的、在其特定关系人名下查获的大量来源不明的珍贵字画、古董的鉴定报告和估价文件;以及金融监管部门提供的、显示其家族成员及关联人在海外异常资产情况的分析报告。

这些证据,拼凑出一幅高级领导干部如何被“雅好”腐蚀、如何利用职权进行“软性”寻租、如何为黑恶势力提供高层庇护的完整图景。辩护律师的辩护,主要集中在犯罪数额的个别认定、部分证据的关联性,以及刘建国到案后的“配合态度”上,试图在量刑上争取余地。刘建国本人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承认,言语简洁,态度看似配合,但那种配合,更像是一种放弃所有抵抗后的、冰冷的认命,而非发自内心的悔悟。

最后陈述时,审判长问:“被告人刘建国,你还有什么要向法庭陈述的?”

刘建国缓缓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真正看向审判席,但那目光是涣散的,没有焦点。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法庭内的时间仿佛凝固。终于,他用一种异常干涩、沙哑,仿佛来自很远地方的声音开口:

“我……服从法庭审判……接受……一切法律后果。”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我辜负了党……和人民的……信任。走到今天……是我……咎由自取。” 话语断断续续,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就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文书。他没有请求宽恕,也没有长篇的悔罪,只是用最简短的语句,承认了最终的失败。说完,他再次垂下头,恢复了那雕塑般的姿态。这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比任何痛哭流涕或歇斯底里,都更令人感到一种深彻的寒意——那是一种政治生命和人生希望被彻底终结后的、万念俱灰的死寂。

休庭,合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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