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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集 老金沟的淘金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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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省有个地方叫老金沟,名字里带个“金”字,却不是什么富裕之地。那地方在张广才岭深处,山高林密,一到冬天大雪封山,连条正经路都没有。但老金沟确实出过金子,清朝光绪年间,这里曾是鼎鼎有名的金矿,鼎盛时矿工超过三千人。

金矿衰落后,老金沟就荒了。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只剩下十几户人家,靠采点山货、种点薄田为生。老人们说,老金沟的黄金没采完,还有“金脉”埋在山里,只是那金脉有灵性,会自己跑,不是有缘人碰不得。

村里有个老光棍,姓关,叫关东山,五十多岁了还一个人住在山脚下的老屋里。关家祖上就是淘金客,传到他这辈,手艺没丢,但时运不济,一辈子没挖出过像样的金子。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他“关老背”,意思是背运。

关东山确实背。三年自然灾害时饿死了爹娘,文革时因为祖上是“资本家”(其实不过是小矿主)挨过批斗,改革开放后想做生意,贩山货赔了个精光。他也不是没努力过,年轻时跟着地质队当过临时工,学过勘探;中年时自己买书研究过金矿成因;老了还不死心,经常一个人往深山里钻,带回来些石头样本,在自家院子里敲敲打打。

村里人劝他:“老关啊,认命吧。咱老金沟要有金子,早让人挖光了,还能轮到咱们?”

关东山总是不服气:“你们懂啥?金子会跑,得有缘人才能找着。”

这话倒不是他瞎编的。关家祖传下一本《金脉寻踪诀》,是关东山曾祖父的手记,用毛笔小楷写在宣纸上,已经黄得发脆。书里记载的不是寻金技术,而是些玄乎的话,什么“金气无形,随水而走”“山有山神,金有金灵”“欲得真金,先修心性”。

最玄的是最后一页,画着一幅奇怪的地图,标注的不是山川河流,而是些八卦符号和星宿位置。旁边有一行小字:“金龙抱月,潜于渊;七星连珠,现于天;有缘得见,福泽绵延。”

关东山研究了几十年,也没搞明白这话啥意思。但他坚信,老金沟还有大金脉,只是没到现世的时候。

1978年秋天,老金沟来了个陌生人。那人四十来岁,戴眼镜,背着地质包,拿着罗盘和锤子,一看就是搞勘探的。他找到生产队,说是省地质局的技术员,姓陈,叫陈明远,来老金沟做矿产调查。

生产队长老吴热情接待,安排了食宿。陈明远白天上山勘察,晚上在队部整理资料,举止斯文,说话和气,很快赢得了村民的好感。

只有关东山对陈明远抱有戒心。他注意到,陈明远虽然拿着地质锤,但敲石头的手法很外行;罗盘也不是地质罗盘,而是风水罗盘。更可疑的是,陈明远总是一个人往老金沟最险峻的“鬼见愁”峡谷跑,那地方连老猎户都很少去。

一天傍晚,关东山在自家院子里敲石头,陈明远找上门来。

“关老哥,听说您对老金沟很熟悉?”陈明远递上一支烟。

关东山没接,继续敲他的石头:“住了一辈子,能不熟吗。”

陈明远也不介意,蹲下来看关东山敲石头:“您这是在找金子?”

“玩玩而已。”

“我看不像。”陈明远拿起一块石头,“这块石英岩含金概率很高,您选的样本都很专业。”

关东山这才抬头看了陈明远一眼:“陈技术员也懂金矿?”

“略知一二。”陈明远推了推眼镜,“其实我这次来,不只是做地质调查,还想找一样东西。”

“啥东西?”

“一本手记,叫《金脉寻踪诀》,听说在老金沟关家后人手里。”陈明远盯着关东山,“关老哥,您就是关家后人吧?”

关东山心里一惊,表面不动声色:“啥寻踪诀?没听说过。”

陈明远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我祖父,陈秉章。光绪年间,他在老金沟金矿当过账房先生。”

关东山接过照片,上面的老人穿着长衫,面貌清癯。他忽然想起来,曾祖父的手记里提到过一个人,也叫陈秉章,说是他在矿上的好友,后来不辞而别。

“你祖父……是不是懂风水?”关东山问。

陈明远眼睛一亮:“您果然知道。没错,我祖父是风水先生,他来老金沟,名义上是账房,其实是受矿主之托,来勘探金脉的。他和您曾祖父关老爷子是至交,两人一起找到了老金沟的主金脉,但还没来得及开采,金矿就出事了。”

关东山想起来了。曾祖父的手记里确实记载了一场矿难,光绪二十三年秋,矿井突然坍塌,死了三十多人。矿主认为是不祥之兆,封了矿,没多久金矿就衰落了。

“矿难不是意外,”陈明远压低声音,“是金脉自己跑了。”

“啥意思?”

“按照风水说法,金脉有灵,不喜浊气。当时矿上为了多采金,用了炸药,动静太大,惊扰了金脉。金脉一跑,矿井就塌了。”陈明远说,“我祖父和您曾祖父都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们人微言轻,劝不住矿主。矿难后,我祖父心灰意冷,离开了老金沟。临走前,您曾祖父把《金脉寻踪诀》给了他,说金脉百年后会重现,到时需要这本书来找。”

关东山半信半疑:“那你现在来,是金脉要重现了?”

“根据我祖父留下的笔记推演,金脉百年一轮回,今年正好是第一百个年头。”陈明远说,“而且今年中秋节,会有‘七星连珠’的天象,这是金脉现世的关键条件。”

关东山心里翻江倒海。他想起手记里那句“七星连珠,现于天”,难道真这么巧?

思忖良久,关东山说:“手记我可以给你看,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找金脉,得带上我。”关东山一字一顿,“而且找到金脉后,不能乱开采,要听我的。”

陈明远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当晚,关东山从炕洞里掏出油布包,里面正是那本《金脉寻踪诀》。陈明远接过手记,手都有些颤抖。他仔细翻阅,尤其是最后那幅地图和批注,看了足足一个时辰。

“明白了。”陈明远长舒一口气,“金龙抱月,指的是老金沟的地形。您看,这条主沟蜿蜒如龙,两侧支沟如龙爪。而‘月’,指的是沟里的天池。潜于渊,说明金脉藏在水下。”

“水下?”关东山皱眉,“天池深不见底,而且冬天结冰厚达两米,怎么找?”

“所以需要‘七星连珠’。”陈明远指着地图上的七个标记点,“这七个点,对应北斗七星。当七星连珠时,星光会投射到天池水面,指出金脉的具体位置。”

关东山将信将疑,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试试。

中秋节前一天,关东山和陈明远带着工具进了山。生产队长老吴听说后,非要跟着,还带了两个年轻后生。关东山本想拒绝,但老吴说:“老关,找金子是大事,人多力量大。再说,真找到了,也是咱老金沟的福气。”

关东山不好再说什么,一行五人来到了天池边。

天池是老金沟的一处高山湖泊,水面不大,但极深。四周是陡峭的悬崖,只在北面有一处缓坡可以下到水边。时值中秋,天池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陈明远拿出罗盘,对照手记上的地图,确定了七个点的位置。他们在每个点都插了一根竹竿,竹竿顶端绑了一面小镜子。

“等子时,七星升到中天,星光经过镜子反射,会汇聚到天池的某个位置。”陈明远解释,“那个位置,就是金脉所在。”

夜深了,山里的温度骤降。两个年轻人冻得直哆嗦,老吴也哈着白气搓手。只有关东山和陈明远一动不动地盯着水面。

子时将近,北斗七星缓缓升到天顶。七面小镜子反射出七道微弱的光束,投射在天池冰面上。神奇的是,七道光束并没有汇聚,而是在水面上游移不定,像七条银色的小鱼。

“这是咋回事?”老吴问。

陈明远额头冒汗:“不对啊,应该汇聚的……”

关东山突然想起手记里的一句话:“金气无形,随水而走。”他恍然大悟:“金脉在水下移动,所以星光也跟着动。咱们得等,等它停下来。”

果然,七道光束游移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突然同时停住了,汇聚在天池中央偏东的位置,形成一个耀眼的光斑。

“就是那儿!”陈明远激动地说。

光斑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散开了,七星继续西移,光束也随之移动。

老吴看得目瞪口呆:“我的娘哎,真神了!”

陈明远拿出笔记本,记下光斑的位置坐标。关东山则走到水边,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冰面。奇怪的是,光斑所在位置的冰,摸起来比其他地方温暖。

“冰下有东西。”关东山说。

第二天,他们开始破冰。天池的冰已经冻实了,足有半尺厚。两个年轻人轮番用冰镐凿,花了整整一天,才凿出一个直径两米的冰洞。

冰洞凿开,水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陈明远拿出一捆绳子,一端系上重物,沉入水底测量深度。

“二十三米。”陈明远报出数字。

“这么深,怎么下去?”老吴犯愁了。

陈明远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简易的潜水装备:一件橡胶潜水服,一个氧气瓶,一个头灯。这套装备是他从省城借来的,老式但能用。

“我下去。”陈明远说。

关东山拦住他:“我下。我水性比你好,而且我熟悉老金沟的水。”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决定一起下。陈明远负责勘探,关东山负责保护。

潜水服只有一套,关东山穿着,陈明远则用绳子系在腰间,由上面的人拉着。关东山戴上头灯,含住呼吸管,率先潜入水中。

天池的水清澈但冰冷刺骨,即使隔着潜水服,关东山也能感到寒意。他向下潜去,头灯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轨迹。

潜到十米左右,水温突然升高了。关东山一惊,这不符合常理。他继续下潜,发现越往下水温越高,到二十米深处,水已经有些温热了。

更奇怪的是,水底不是淤泥,而是坚硬的岩石。岩石呈暗金色,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关东山用手摸了摸,触感温润,不像普通石头。

陈明远也潜下来了,看到岩石,眼睛瞪得老大。他掏出地质锤敲下一小块,放在眼前仔细看,又用舌头舔了舔。

“是金矿石!”陈明远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呛水。

关东山也敲下一块,果然,石头里嵌着金色的颗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而且这种金色很特别,不是常见的黄灿灿,而是带着暗红的色泽,像是凝固的夕阳。

两人浮上水面,把样本拿给老吴看。老吴虽然不懂矿石,但看到金光,也知道是金子。

“发财了!发财了!”老吴兴奋得脸都红了。

关东山却眉头紧锁。他想起曾祖父手记里的警告:“金脉有灵,不可强取。取之有度,方得长久。”

“老吴,”关东山严肃地说,“这金脉不能乱挖。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老吴不以为然:“老关,你糊涂了?这可是金子!挖出来,咱老金沟就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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