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改变的艰难(1/2)
李医生点了点头说道:
“所以,存在长期的控制行为,以及事实隐瞒。
这无疑对信任造成了毁灭性打击。萧先生,当这些发生时,你的感受是什么?你是如何应对的?”
岁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那些并不愉快的经历。
他的目光有些空茫地落在空气中的某一点。
“感受?”
他摇了摇头:
“最初是困惑,然后是疲惫、烦躁,感觉像喘不过气。
尝试过沟通,但往往演变成争吵,或者……她的情绪崩溃。
后来,感觉自己像个被时刻监控的物品,而不是一个有自己追求的伴侣。”
听到他这么说,清欢心如刀割。
她从未听过岁安描述过他的感受。
在她偏执的剧本里,他的抗拒和只是“不爱了”、“想逃离”的证明。
“应对方式并不明智。”
岁安继续道:
“有时会逃避,更专注于工作;
有时也会因为疲惫而暂时妥协,但这只会让问题恶化。
直到情况发展到我不得不采取更决断的方式,才有了那段‘静养’。”
李医生点了点头,转向清欢:
“清欢,听到岁安这样描述他的感受,和你之前的理解,有出入吗?你现在的感受是什么?”
清欢没有看医生,而是怔怔地盯着岁安的侧脸:
“我不知道他是这种感觉。
我以为,我以为他只是嫌我烦,不想回家。”
“除了伤害和撒谎,你能否尝试理解一下,为什么岁安描述的不被尊重的感受,对你来说可能难以接受?”
李医生引导道。
清欢茫然地摇头,又点头,思维混乱:
“我觉得只要知道他在哪,在干什么,他离不开我的视线,我就安全了。
我没想过那会让他那么痛苦,我太担心他在外面出事,我只是太爱他了。”
“爱不会让人失去自由,清欢。”
岁安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刺入她的耳膜,也打断了李医生即将进行的引导:
“那是控制。是占有。是用对方的痛苦来换取你自己的安全感。这从来都不是爱。”
这句话,在咨询室安静的空间里回荡,宣判了她一直以来的信仰的死刑。
清欢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没有说话。
李医生没有立刻安慰,而是让这种痛苦的情绪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才缓缓开口:
“清欢,你的焦虑和恐惧是真实的,我能感受到它对你的折磨。
但正如岁安所说,你选择的应对方式,不仅严重伤害了你们的关系和岁安本人,也让你自己被困在了恐惧里。”
她看向岁安:
“岁安,你设立的个人边界,你表达的感受和需求,都是合理且必要的。
你支持清欢接受治疗,同时保护自己,这是理智的决定。”
最后,她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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