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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灵气灌体,奔雷步二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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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裹挟着浓烈的硫磺气息,刮过焦黑龟裂的荒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陈无戈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踩过被血雨浸透后又晒干的板结泥土,发出“咔嚓”的轻微碎裂声。阿烬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半步,脚步同样稳定。两人的身影在逐渐升高的惨白日头下,于焦黑大地上拖出两道细长而孤直的影子,延伸向远方。赤炎城那如同被天火焚烧过后的枯骨般的城墙轮廓,在蒸腾的地气中微微扭曲,愈发显得死寂而压迫。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陈无戈的脚步却忽然一折,不再沿着看似指向祖宅方向的荒道前行,而是猛地转向左侧,朝着不远处一片地势隆起、不断翻涌出灰白色热气的火山口区域走去。

阿烬没有丝毫疑问或停顿,立即调整方向跟上。坡度陡然变得陡峭,岩层裸露,被地热烘烤得滚烫,脚底踩上去,薄脆的石壳纷纷碎裂,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清晰。她攀爬的动作略显吃力,肩头的伤口在动作牵扯下传来刺痛,但她只是抿紧了嘴唇。

到了火山口边缘一处相对平整的高地,陈无戈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观察来路,而是直接从腰间抽出那柄断刀。刀身黯淡,不见光华。他手腕一震,断刀并非劈砍,而是如同楔子一般,被他精准地插入脚下岩层一道微微张开、透出暗红光芒的地脉裂隙之中。

“嗡……”

刀身入石三分,地下深处立刻传来一阵低沉的、仿佛巨物呻吟般的嗡鸣。紧接着,一丝丝极其稀薄、近乎透明的残存灵气,如同受到吸引的游虫,顺着冰冷的刀锋攀爬而上,在刀镡处汇聚,然后挣脱刀身束缚,在灼热的空气中凝成几缕几乎看不见的微弱光丝,缭绕不散。

“祖宅十里之内,禁制密布,耳目众多,已被彻底盯死。”陈无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如同在喉咙深处滚动,只有近在咫尺的阿烬能听清,“现在去,等于自投罗网。”

阿烬点了点头,发梢上凝结的血雨灰斑在热风中微微颤动。她没有寻找更舒适的位置,只是靠坐在一块被岩浆冲刷成扭曲形状的熔岩石背后,握紧了手中那根烧焦的木棍。随即,她闭上眼,锁骨之下那沉寂下去的火纹,再次悄然亮起,这一次并非战斗时的炽烈爆发,而是如同呼吸般,开始有节奏地、缓缓地溢散出精纯而灼热的热流。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无戈左臂上的旧疤再次传来熟悉的滚烫感。暗红色的古纹自疤痕边缘浮现,如同拥有生命般沿着手臂皮肤蔓延开来,色泽深沉,纹路古朴复杂,像一条从漫长沉睡中逐渐苏醒的古老灵蛇。他不再站立,盘膝坐下,呼吸逐渐放缓、拉长,进入一种近乎胎息的绵长状态。意识沉入体内,开始主动引导阿烬火纹散逸出的那股精纯热流,与断刀从地脉裂隙中汲取上来的、相对阴凉平和的残灵之气。

两股性质迥异却又同属此方天地的灵气源流,被他左臂上苏醒的古纹——这具身体与《prial武经》传承唯一的桥梁——逐一捕捉、吸附。古纹如同最精密的滤网与转化器,将这两股力量去芜存菁,强行糅合,然后压缩成一股更为凝练、暗藏暴烈潜能的崭新能量,再顺着早已被《穿云箭》初步打通的特殊血脉通道,源源不断地导入他近乎干涸的经络深处。

火山口内,气流本就极度紊乱,热风与冷冽的地气交汇,形成无数大大小小的紊乱旋流,卷起灰烬与硫磺颗粒疯狂打旋。寻常修士在此地,莫说汲取灵气修炼,就连稳住身形、保持呼吸平稳都极为困难,强行引气入体只会导致经脉错乱、走火入魔。

但《prial武经》的根基,本就不依赖外界稳定充盈的灵气环境。它所仰仗的,是传承者自身血脉深处沉睡的古老力量,以及与特定“钥匙”或“媒介”之间的深层共鸣。此刻,阿烬的火纹与这片战场下残存的地脉灵络,恰好构成了这独特修炼法门所需的“双源”。

时间在灼热与风啸中悄然流逝。

导入体内的融合灵气越积越厚,如同灼热的铁水,强行灌入并拓展着那些原本狭窄甚至淤塞的经脉。陈无戈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不断被充气、加热的皮囊,五脏六腑都被膨胀的力量挤压、灼烧。额角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紧绷的脸颊和鼻梁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滴下,砸在滚烫的岩地上,瞬间便“嗤”地一声化为白汽蒸干。

另一侧,阿烬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而不稳,脸色越发苍白。她锁骨下的火纹亮度开始不稳定地闪烁,忽明忽暗,如同狂风中随时可能熄灭的脆弱灯芯。维持这种持续的、高纯度的热流输出,对她同样是巨大的消耗,尤其肩伤未愈。

天色,不知何时渐渐阴郁下来。

厚重的铅灰色云层自西边天际快速聚拢,层层堆叠,沉甸甸地压向大地,将火山口区域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昏暗之中。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里,悄然混入了一丝凛冽的、属于天地之威的肃杀气息。

第一道雷劫,毫无征兆地劈下!

紫白色、粗如儿臂的狰狞电光,撕裂铅灰色的厚重云层,带着震耳欲聋的爆鸣,并非直接击向陈无戈头顶,而是轰然落在他头顶上方约三丈处的虚空!即便如此,炸开的雷霆余威与狂暴的电气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扫过他的全身。

陈无戈猛然睁开双眼,瞳孔深处有暗金流光一闪而逝。他没有躲避,甚至没有运转灵力去硬扛,只是凭借刚刚被灵气初步淬炼过的肉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牙关死死咬合,硬生生接下了这第一波冲击。浑身毛孔似有电流窜过,带来剧烈的麻痹与刺痛,却也让他体内淤积的、略显躁动的灵气被震得更加凝实了一分。

第二道、第三道雷劫接踵而至,落点一次比一次精准,与陈无戈头顶的距离在不断缩短。他依旧不闪不避,反而主动引导着这天地间至阳至刚的雷霆余威入体,与体内融合灵气相互碰撞、磨砺、淬炼。每一次雷击带来的剧痛与破坏,都被古纹引导下的新生力量快速修复,并在修复中变得更加强韧。他左臂上的古纹,色泽随着雷击一次次加深,从暗红逐渐转向暗金,纹路深处,甚至开始有极其淡薄的、身披残破甲胄的战魂虚影轮廓,隐隐约约在皮肤下游走、咆哮。

阿烬已经撑到了极限。

当第四道明显粗壮了许多的雷劫撕裂云层,带着毁灭气息降临时,她眼前骤然一黑,身体无法控制地向一侧歪倒,紧握木棍的手松开了。锁骨下的火纹光芒如同断电般骤然黯淡、熄灭,持续输出的热流瞬间中断。

支援的骤然消失,让陈无戈体内依靠微妙平衡维持运转的灵气循环顿时失衡!原本有序压缩流动的力量猛地一滞,随即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胸口如遭万钧重锤猛击,喉头一甜,血腥气直冲上来。他闷哼一声,抬手死死按住心口位置,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凭借强悍的意志力强行收束紊乱的气息,试图稳住即将崩溃的体内局面。

然而,第五道雷劫来得更快、更狠!

整片昏暗的天地被这道前所未有的粗大雷柱映照成一片惨白!雷光如天神投下的审判之矛,不再是斜劈或试探,而是笔直地、带着锁定的意志,朝着陈无戈的天灵盖贯顶而下!

避无可避!

陈无戈猛地仰头,双眼赤红,直面那毁灭的炽白光芒。双足如同生根般死死钉在滚烫的岩地上,腿部经脉因承受着来自大地反冲和雷霆镇压的双重巨力而传来胀裂般的剧痛。狂暴的雷气蛮横地冲入体内,与那些尚未理顺的暴走灵气混作一团,疯狂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块骨头都在重压下发出细微却密集的“噼啪”声,那是承受极限的哀鸣。

意识在剧痛与能量的狂潮中浮沉。一个清晰的念头闪过:此刻放弃抵抗,散去力量,或可保经脉不全毁,但之前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修为必然大退,甚至古纹可能再度沉寂;若是强行接纳、引导,试图在这毁灭中抓住那一线生机,下一刻可能就是全身经脉寸断、爆体而亡的下场。

生死一线,没有时间权衡。

他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烈的刺痛混合着浓郁的血腥味在口中炸开,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即将昏聩的意识上,带来了刹那的极致清醒。就是这刹那的清明,让他抓住了第五道雷劫威力达到顶峰后、开始衰减的那一丝转换间隙。

他没有选择防御或疏导残余的、依然足以致命的雷气,而是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主动将全身近乎崩溃的经络门户再次强行张开,以自身意志为引,悍然引动天空中正在酝酿的、威力更胜的第六道雷劫,提前降临!

那一瞬间,仿佛连呼啸的狂风、翻涌的地热、乃至天地间一切细微的声响都消失了。死寂。绝对的死寂。只有那一道更加凝练、更加纯粹、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时一丝本源毁灭意志的暗紫色雷光,在陈无戈决绝的“邀请”下,无视了正常的酝酿过程,骤然劈落!

雷光临体的前一刻,陈无戈左臂上那已转为暗金色的古纹旧疤,突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刺痛!那不是雷霆带来的灼痛,而是仿佛有什么沉睡了万古的东西,终于被这极致的毁灭与生机并存的力量刺激,要破开皮肉、挣脱束缚、重现世间!

紧接着,一股浩瀚、古老、充斥着不屈战意与玄奥步法韵律的意念洪流,蛮横地冲破某种无形的封印壁垒,直接灌入他的脑海深处——

《奔雷步·二段》!

完整的传承图谱、玄奥的步法轨迹、独特的呼吸节奏、每一个细微到脚趾发力的节点、以及与空间产生共鸣的微妙震荡频率……一切的一切,不再是模糊的感应或残缺的片段,而是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仿佛这套步法,本就属于他血脉的一部分,只是被尘封太久。

第六道暗紫色雷劫,终于落下!

“轰——!!!”

前所未有的狂暴雷气,不再是冲刷,而是如同决堤的天河,顺着《奔雷步·二段》图谱中被重点标注的腿部特殊经络通道,疯狂灌入!那些原本因为修炼粗浅《奔雷步》而初步打通的节点,在这毁灭性的力量冲击下,如同纸糊般寸寸崩解、碎裂,又在紧随其后的、古纹与血脉本身蕴含的古老生机中,以更坚韧、更宽阔的姿态被强行重塑!

陈无戈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但他凭借着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桀骜与那刚刚接收的完整传承意志,死死撑住,脊梁始终未曾真正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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