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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通道逃生,中州局势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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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闭合前的刹那,幽光如潮水般急速收拢,边缘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细碎撕裂声。陈无戈眼中厉色一闪,再无犹豫,一把抄起虚弱的阿烬,将她打横抱在怀中,脚下《九霄步》残存的力道轰然爆发,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向那道正在迅速缩小的幽暗裂缝!

青鳞的反应只慢了半拍。他低喝一声,逆鳞枪化作一道银芒紧随其后,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低啸,为陈无戈扫开前方可能的空间乱流。

三人身影撞入通道的瞬间,身后的冰窖景象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画布,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翻涌的黑雾,粘稠、冰冷,带着隔绝一切感知的诡异力量。脚下骤然失重,仿佛被无形的手拽入了无底深渊,急速下坠的感觉攫住了心脏。

风在耳边发出凄厉的呼啸,却诡异地没有回音,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这浓稠的黑雾吞噬了。视野一片混沌,方向感彻底丧失。

阿烬伏在陈无戈肩头,意识在失重与黑暗的冲击下越发模糊,唯有锁骨处那道火纹,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坐标,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每一次明灭,都像是被冥冥中某种更遥远、更深沉的存在牵引、呼唤。她嘴唇无意识地微动,破碎的气音刚出口,就被狂暴的乱流撕扯、吞没:

“还在……叫……我……”

陈无戈没有应声。他的全部心神都用来对抗这诡异的失重感和空间乱流对身体的撕扯。手臂收紧,将怀中轻飘飘的阿烬护得更牢,几乎要嵌进自己胸膛。断刀横在胸前,刀脊紧紧贴着手臂,臂上那苏醒的古朴纹路传来清晰的温热感,仿佛在与阿烬锁骨处明灭的火纹遥相呼应,共同抵御着外部空间的挤压。他能感觉到,体内因之前激战而近乎枯竭的血脉之力,正在这种内外交迫的压力下,缓慢而顽强地重新流淌、汇聚,虽远未恢复,但已足够支撑一次全力的爆发或紧急的应对。

青鳞在半空中强行调整身形,银甲在黑雾中划过流线型的轨迹。他右手稳稳握住逆鳞枪,左手五指张开,在虚空中快速一抹,指尖仿佛能捕捉到那些常人无法感知的、残留的空间波动轨迹。仅仅一触,他眉头便紧紧皱起,低声自语,声音穿透乱流传入陈无戈耳中:

“不是天然形成的空间裂隙……是被人以蛮力强行撕开的临时短径!粗糙,不稳定,目的性极强——只为单向投送!”

话音未落,前方无尽的黑暗中陡然亮起一点白光!

那光点起初极小,随即急速扩大,瞬间充满了整个视野!

三人如同从深水底部猛然冲破水面,巨大的压力和失重感骤然消失,脚下重新感受到坚实大地的触感!

落地!

巨大的惯性让三人身形同时一沉,膝盖本能地弯曲,卸去冲击力。陈无戈单膝触地,发出一声闷响,尘土微扬。但他动作毫不停滞,迅速起身,同时将怀中的阿烬轻轻放下,让她背靠着一面冰凉的石墙。断刀已在起身的瞬间横于身前,刀刃对外,眼神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青鳞几乎同时稳稳站定,落地无声,显示出精湛的控制力。他立即转身,逆鳞枪枪尖低垂,看似放松,实则肌肉绷紧,随时可以如毒龙般弹起,覆盖周身所有角度。

眼前的景象,让三人都微微一愣。

这是一条宽阔的青石街道,路面平整,石缝间生着些许青苔。街道两侧,屋舍整齐排列,皆是中州典型的飞檐斗拱样式,檐角高高翘起,雕梁画栋,虽不算极尽奢华,却也透着规整与匠心。远处可见更高的楼阁林立,酒旗、幡幌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整条街面干净异常,连一片落叶、一点杂物都看不见。

阳光从一侧斜斜照下,将三人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长。

一切都符合一座繁华中州城池核心坊市的景象。

除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影走动,没有车马辚辚,没有商贩吆喝,没有孩童嬉闹。甚至连一声鸟雀的啼鸣、一只野猫的蹿动都没有。整条街道,仿佛被瞬间抽离了所有活物,只剩下这些精致的空壳建筑,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这是……中州?” 阿烬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站直身体,声音依旧虚弱,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他们……把我们直接送到了这里?”

“不是‘送’。” 青鳞鼻翼微动,深深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随即眉头拧得更紧,“是‘扔’。这通道是单向的、强制性的投送法术。出口处没有任何防御或接应布置,空间坐标也像是随手抛掷的……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会不会追上来,甚至可能希望我们出现在这里。”

陈无戈的目光越过空旷的街道,投向远处。那里,一座高大的钟楼孤悬于一座石砌高台之上,铜钟静挂,在阳光下反射着暗沉的光泽。他的目光锐利,瞬间捕捉到钟身上那些新鲜的、凌乱的刮痕,像是被钝器反复撞击过,痕迹周围的铜锈都被震落,露出

“不对劲。” 青鳞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他耳后淡青色的鳞纹微微闪烁,仿佛在感知着什么无形的东西,“空气里的灵气……流动被刻意压制了。这不是普通的城池防护结界,那种结界只是过滤和防御外敌。这种感觉……更像是某种强制性的禁制覆盖了整片区域,压制了所有‘异常’的灵气波动,只留下最基础、最死寂的天地元气。”

他话音刚落——

咚——!

一声沉闷、悠远、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钟声,毫无征兆地荡开!

钟声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沉重感,仿佛直接敲在人的心脏上。声波所过之处,街道两侧屋舍的瓦片轻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咔嗒”声。地面沉积的细微浮尘被声浪激起,微微扬起,在阳光下形成一层迷蒙的光晕。

三人身体同时绷紧,兵器在手,目光如电射向钟楼方向。

“警世钟……” 青鳞的脸色骤然一变,银灰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悸,他低声快速说道,“中州皇庭传承千年的古钟,非帝陨、非国崩、非天地剧变不鸣!此钟一旦响起,要么是帝王驾崩、皇权更迭,要么……是有动摇皇朝根基、甚至倾覆人族气运的滔天大祸发生!”

陈无戈眼神一凝,再次看向那座钟楼。高台位于视野尽头,背靠着一片更加巍峨、气势恢宏的宫殿群阴影——那里,正是中州皇庭的宫门方向!如果七宗之人已经控制了能敲响警世钟的钟楼,甚至已经身处皇庭之内……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阿烬忽然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抬手扶住了自己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陈无戈立刻伸手,扶住她略显单薄的肩膀。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沉——她锁骨处的火纹,正在发烫,皮肤下的温度在迅速升高,甚至透过衣物都能感到那股异常的滚热。

“怎么了?” 他沉声问,目光紧锁她的脸。

阿烬抬起头,脸色比刚才更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抬起手,指向皇庭宫殿群深处,那只微微发抖的手指,仿佛承受着无形的巨大压力。

“它……在那儿。” 她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焚天印的……本体……或者至少是极大的一块核心碎片……我能感觉到,就在那宫墙深处。不是幻觉,不是牵引……是它在主动散发波动,在……找我。”

青鳞的眉头紧紧皱起,几乎能夹死苍蝇:“这不可能!焚天印是龙族至宝,即便本体破碎,其灵性也高傲无比,只会被动等待被王血唤醒或同源力量引动,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主动散播气息,如同灯塔!除非……”

他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除非有人,正在对它做某种事!某种需要极大能量、或者会剧烈扰动其本源状态的事,迫使它不得不‘暴露’自己,甚至……向外界求援?”

“什么事?” 陈无戈追问,握住刀柄的手指关节泛白。

阿烬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似乎在集中全部精神去感知那股遥远而痛苦的呼唤。片刻,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开启……什么。或者……唤醒……什么。”

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钟楼残留的余音,还在空旷死寂的街道上若有若无地飘荡。

街道依旧空旷得诡异,阳光将青石板晒得微微发烫,空气里弥漫着被禁制压制的、死水般的灵气。远处高耸的楼阁沉默矗立,旗幡无力垂挂。可那种无形的、越来越沉重的压迫感,却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仿佛整座巨大的、本该生机勃勃的城池,此刻都屏住了呼吸,在死寂中等待着下一次钟鸣,或者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陈无戈低下头,看着阿烬。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因痛苦和虚弱而略显不稳,但那双眼睛,却清明依旧,甚至比平时更加坚定,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决绝,以及看向他时,毫不掩饰的信任与……不舍。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不想成为拖累,不想让他为了她一次次涉险。但她更明白,有些路,一旦感应到了召唤,就无法再假装不知,无法再心安理得地躲藏。她宁愿死在前行的路上,与他一起,也不愿独自躲在看似安全的地方,等待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毁灭,或者更可怕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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