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觉得咱俩可以联手(1/2)
凤青曼倏地瞪大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苍云墨将杯中的茶喝完,见她还在呆愣,索性自己伸手拿起公道杯又倒了一杯。
喝完,又倒了一杯。
公道杯空了。
苍云墨曲起食指敲了敲:“再泡一杯大红袍。”
凤青曼如同见鬼般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你怎么知道的?”
“泡茶!”苍云墨再次敲了下桌子。
凤青曼只得起身走到柜子跟前,然后拿出了一个已经开封的木匣。
显然,这盒茶她已经自己品尝过了。
正因为喜欢,所以才想要留下。
她重新取了一套茶具。
依然是白瓷盖碗。
但冲泡手法却有所不同。
这一次,水刚烧开她便倒入盖碗。
随后又很快将茶水倒进品茗杯,剩下的则倒入公道杯中。
汤色橙黄明亮。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苍云墨闻了闻,低头喝了一小口,满意地喟叹:“滋味醇厚,回甘明显。不愧是我花费千两白银从千里之外运回来的!”
“你、你运回来的?”凤青曼惊呆了。
苍云墨抬眸看过去:“不然我如何得知?”
“可是这不是清风楼……”凤青曼的声音戛然而止,大脑疯狂运转。
苍云墨清楚的知道自己买了几种茶,买了多少盒。
还有在顺天府公堂时,自己说改日跟清风楼东家道谢,曹掌柜那古怪的眼神……
一切好像都对上了!
她脱口而出:“你就是清风楼东家?”
“正是。”苍云墨坦然承认。
一股怒火冲上头顶,凤青曼瞪大双眼,愤怒的质问:“看我被你耍的团团转很好玩是吗?”
苍云墨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确实很有趣。”
凤青曼更生气了,怒声道:“我又没有招惹你!你为何要戏耍我?还非要让我去清风楼帮工?”
“因为我想喝你泡的茶。”苍云墨如实回答。
凤青曼只觉得荒谬:“就因为这个?”
简直太可笑了!
苍云墨解释道:“多年前曾喝过一次,难以忘怀,故而还想再喝,却找不到缘由。”
“你想喝,随时来找我便是。又何必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凤青曼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甚至有些理解不了苍云墨的想法。
疯子的脑回路果然与正常人不同。
苍云墨抬眸静静的看着她:“可你躲着我,不愿见我。”
凤青曼:“……”
虽然这是事实,但也不必当面说破。
整的现在气氛多尴尬?
幸好苍云墨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而是说道:“我并无戏耍你之意,但后来发生的事确实很有趣。”
这是在向自己解释?
凤青曼愕然。
随后有些受宠若惊。
“既然你并无恶意,那这件事就翻篇了!咱们两清了!”她连忙表态。
这个疯子她是不敢报复的。
反正日后也会死在边疆战场上。
不如现在就撇清关系,离对方远远的。
听她这么说,苍云墨眸色微沉:“会给你造成被戏耍的误解,说明我的方式不当。这件事,算我不对!”
“没事没事!反正后面你也帮了我……呃,帮了我两次。”
“我欠你一次,帮你两次,那就意味着你还欠我一次。”
“可我不是给你泡茶当谢礼了吗?”
“两种茶,两份谢礼。那还是我欠你一次。”
“……”
凤青曼很无语地看着苍云墨。
她倒是不知这疯子还有如此赖皮的时候。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索性直接问道。
苍云墨十分诚实:“我想对付赵恪。”
凤青曼愣了愣:“你跟他有仇?”
“有!他私下骂过我!”
“……”
凤青曼很想说满朝文武有哪个私下没骂过你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可苍云墨的注视太有压力,她又不敢说。
苍云墨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见她粉粉嫩嫩的嘴唇张张合合,最终吐出一句:“那你对付呗!牵扯我干嘛?”
苍云墨忍不住笑了:“你不是也要对付他?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觉得咱俩可以联手。”
凤青曼:我觉得不可以。
见她一脸拒绝,苍云墨抛出诱饵:“你想凭借五年前的那桩贪污案,根本无法扳倒他!最多弄死个替罪羊。我这些年搜集了他不少罪证,可以交给你。”
凤青曼疯狂心动。
可是不对劲儿。
苍云墨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对付赵恪的?
又为什么那么好心将多年搜集的罪证交给自己?
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她得出答案。
苍云墨派人监视自己!
还想把自己推出去当出头鸟!
她的表情变来变去,逗笑了苍云墨:“你该不会以为我派人监视你了吧?”
凤青曼抿了抿唇没说话。
但眼神分明就是在反问:难道你没有吗?
“我没那么闲!”苍云墨转着手中的茶杯,“你前脚救了杜芳菲,后脚就把赵云翼弄进大牢。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你的目的。”
凤青曼心中一惊:那岂不是赵恪也看出来了?
似是看出她心中的担忧,苍云墨补充了一句:“赵恪没那个脑子。”
凤青曼:“……”
明白了,全世界就苍云墨一个人有脑子。
毕竟元大人也同样没有察觉自己的目的。
“脑仁还没珍珠大,就别想那么多了。”苍云墨嗤笑一声,“反正那些罪证在我手里也是落灰,不如交给你,还能顺便替我出口气。”
原来是为了让自己帮他出气。
这个解释就合理了。
凤青曼点点头:“我会尽力的。”
“那,合作愉快?”苍云墨举起杯。
凤青曼也端起茶杯,与之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喝了茶,苍云墨就离开了。
凤青曼依然有些不放心,所以去找沈砚来帮自己分析。
将两人所谈的内容复述一遍之后,她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他是不是在骂我脑仁小,脑子不够用?”
沈砚低头不语,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乐宁公主就如同炸了毛的小松鼠,真的太可爱了。
“殿下,目前看来静王对您并无恶意。若他与赵恪有仇,那如此做法倒也合情合理。”沈砚可观的分析。
凤青曼咬牙:“没有恶意?那他为何非要让我去清风楼帮工。”
“因为这样,殿下您的名声可以最快洗清。”沈砚回答。
凤青曼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他提供的罪证可用?”
“核查之后再用!”沈砚十分严谨地纠正。
凤青曼懂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