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冰髓炼心（2/2）
顺利得有些不真实。
当她浮出寒潭水面时，寒玉正在岸边打坐调息。感应到她的气息，他立刻睁开眼:“师妹，你回来了？怎么样？”
林晓晓上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发生了……一些事。”
她把万年冰髓泉中的经历说了一遍，包括冰魔本源、邪魔本源的异变，以及自己获得的新力量。
寒玉听完，脸色凝重:“冰魔本源……那可是上古时期的大凶之物。你体内的邪魔本源与它融合，这……福祸难料啊。”
“我知道。”林晓晓苦笑，“但现在木已成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那股力量暂时被我压制，而且……确实很强。”
她抬手，一缕黑气在掌心凝结，化作一片黑色的冰晶。寒玉感受到那冰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瞳孔微缩。
“这威力……已经不亚于地仙中期全力一击了。”他沉声道，“但师妹，你要记住，力量越强，反噬也越可怕。尤其是这种来自魔物的力量，使用时要格外小心。”
“我明白。”林晓晓散去黑冰，“我会尽量少用，除非万不得已。”
寒玉点点头，又问道:“那你现在感觉如何？邪魔本源还躁动吗？”
“不躁动了。”林晓晓内视丹田，“但它和冰魔本源融合后，变成了一股全新的力量，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冰魄之魂也变了，左眼冰蓝，右眼漆黑，不过暂时平衡。”
“平衡就好。”寒玉松了口气，“不过这事得尽快禀告师尊，她或许有办法。”
两人不再耽搁，立刻离开冰魄渊，返回瑶池仙宫。
回到仙宫时，广寒仙子正在主殿中与青阳真人商议事情。见林晓晓和寒玉回来，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么快就回来了？咦，晓晓，你的气息……”
她显然察觉到了林晓晓身上的变化。
林晓晓再次将经历说了一遍。这一次，连青阳真人都听得眉头紧皱。
“冰魔本源……”青阳真人捋着胡须，“那可是上古时期与邪魔齐名的凶物。据天机阁记载，冰魔诞生于极寒绝地，以冰为躯，以寒为魂，所过之处万物冻结，生机断绝。当年仙界多位大能联手，才将其镇压。没想到，它的本源竟然藏在瑶池秘境深处。”
“应该是瑶池之主的手笔。”广寒仙子分析，“师尊当年将秘境交给我时，只说深处有危险，不可轻易进入，却没说具体是什么。现在看来，她镇压的不只是邪魔本源，还有冰魔本源。”
“但这两种本源怎么会融合？”寒玉不解，“它们虽然都属魔物，但本质不同。”
“或许……是因为晓晓的体质。”青阳真人看向林晓晓，“言灵血脉，加上冰魄之魂，让她成为了一个特殊的‘容器’。邪魔本源和冰魔本源在她体内相遇，产生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变化。”
这个解释说得通，但林晓晓心中依旧不安:“师尊，这股力量……我该怎么处理？”
广寒仙子沉吟片刻，缓缓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冰魔本源虽然危险，但若能掌控，也会成为强大的助力。关键是平衡——不能让魔性压过你的本心。”
“弟子谨记。”林晓晓点头。
“另外，”广寒仙子又说，“你体内的变化，暂时不要对外透露。尤其是金华洞天和幽冥殿，若是被他们知道，麻烦更大。”
“是。”
青阳真人也开口:“天机阁那边，老道已经联系了。阁主同意让你进去查阅典籍，但有个条件——你必须通过‘天机试炼’。”
“天机试炼？”
“那是天机阁筛选弟子的考验，分为三关:问心、问道、问天。”青阳真人解释，“通过者，可入阁三层以下随意查阅；失败者，终身不得再入。老道虽然有些面子，但规矩不能破，你只能靠自己。”
林晓晓没有犹豫:“弟子愿意一试。”
“好。”青阳真人点头，“三天后，老道带你去天机阁。”
三天时间，林晓晓在冰心殿中巩固修为，熟悉新获得的力量。她发现，那股由邪魔和冰魔融合而成的力量，虽然危险，但确实强大。不仅能施展出威力惊人的黑冰术法，还能增强她对冰系法则的感知。
第三天清晨，青阳真人如约而至。广寒仙子又叮嘱了林晓晓几句，才放她离开。
两人驾云离开瑶池，朝着三十三重天飞去。路上，青阳真人说起了天机阁的详细情况。
“天机阁是仙界最古老的势力之一，据说传承自上古天庭，掌管着仙界最多的典籍和秘辛。阁中规矩森严，进去后要谨言慎行，尤其是你体内的秘密，绝对不能泄露。”
“弟子明白。”林晓晓郑重应下。
飞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云雾忽然散开，露出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巨大楼阁。那楼阁通体白玉建成，高九层，每一层都雕梁画栋，飞檐斗拱，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楼阁周围，无数符文流转，组成一个庞大的防护阵法。
天机阁，到了。
两人落在阁前的广场上，立刻有两位白衣童子迎了上来。
“青阳师叔。”童子躬身行礼。
“这位是瑶池仙宫的林晓晓，前来参加天机试炼。”青阳真人介绍。
童子打量了林晓晓一眼，点头:“阁主已经吩咐过了。请随我来。”
林晓晓跟着童子，走进天机阁。阁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大，无数书架排列整齐，书架上堆满了玉简、典籍、卷轴。许多身着白衣的弟子在书架间穿梭，安静而有序。
他们来到一楼深处的一扇门前。童子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中央摆着一个蒲团。
“第一关，问心。”童子说，“坐在蒲团上，静心凝神，自会开始。”
林晓晓看向青阳真人，后者点头示意。她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房门缓缓关闭。
黑暗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汝为何修行？”
天机试炼，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