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谈判（2/2）
“说。”
“第一，她必须定期向天庭汇报修炼进度，以及噬灵之力的掌握情况。”
“可以。”
“第二，天庭有权随时派人来青丘检查，确保她没有失控的迹象。”
“可以，但来人必须是本君认识、且信得过的人。”
“第三，”镇岳神将看向林晓晓，“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失控了，或者做出了危害三界的事，天庭有权立即将她镇压，任何人不得阻拦。”
最后这个条件，很苛刻。
但墨辰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但前提是，真的有证据证明她危害了三界。而不是……某些人的一面之词。”
“本将保证，会公正处理。”镇岳神将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墨辰伸出手，“残片给你，晓晓留下。”
镇岳神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玉简。
“本将会把这件事上报天帝。至于天帝会怎么决定……本将无法保证。”
“只要你不添油加醋就行。”墨辰说。
镇岳神将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带着天将们离开了。
他们一走，现场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下来。
胡三长长地出了口气：“吓死老子了，还以为真要打起来呢。”
他走到墨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可以啊，连封神榜的残片都搞得到。从哪儿弄的？”
“一个老朋友那里。”墨辰没有多说，“总之，问题暂时解决了。”
“暂时？”林晓晓抓住了关键词。
“嗯，暂时。”墨辰看着她，“镇岳说得对，天庭不会放弃对你的监管。这次只是用封神榜的残片换来了时间，但迟早，他们还会再来。”
“那……我们能有多少时间？”林晓晓问。
“不好说。”墨辰摇头，“短则几个月，长则几年。但肯定不够你完全成长起来。”
林晓晓的心沉了下去。
几个月，几年……
听起来不短，但对她来说，远远不够。
她才刚刚摸到修炼的门槛，想要成长到足以对抗天庭的程度，至少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墨辰说，“不只是你，本君也要尽快恢复修为。只有足够强，才有资格谈条件。”
他说着，看向胡三：“胡三，青丘的护山大阵，什么时候能完全修复？”
“最快也要三个月。”胡三说，“而且就算修复了，也挡不住镇岳那种级别的人物。”
“那就加强。”墨辰说，“本君这里有一些上古阵法的图纸，你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用在青丘的防御上。”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卷兽皮，递给胡三。
胡三接过兽皮，展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这是……‘周天星斗大阵’的残图？！你从哪里搞来的？！”
“也是那个老朋友那里。”墨辰依然没有多说，“总之，你尽快研究，尽快布置。青丘越安全，晓晓就越安全。”
“好，包在我身上！”胡三兴奋地说，“有了这个，青丘的防御至少能提升三倍！就算镇岳那老家伙再来，也得掂量掂量！”
他说着，迫不及待地带着兽皮走了，边走边招呼姜栩：“小栩，快来，咱们得抓紧时间！”
姜栩对林晓晓和墨辰点了点头，也跟着胡三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林晓晓和墨辰两人。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山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墨辰，”林晓晓轻声问，“那个封神榜的残片……真的很珍贵吗？”
“嗯。”墨辰点头，“对天庭来说，那是无价之宝。”
“那你……为什么要用它换我的自由？”林晓晓问，“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我……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
墨辰转过头，看着她。
金色的眼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晓晓，有些事，不是用值不值得来衡量的。”他缓缓说，“本君想保护你，所以就这么做了。至于原因……也许以后你会知道，也许永远不会知道。但本君不后悔。”
他说得很平淡，但话里的分量，却重如千钧。
林晓晓的眼眶有些发热。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太轻了。
承诺？太早了。
她只能低下头，小声说：“我会努力变强的，不会让你失望。”
“本君知道。”墨辰说，“不过现在，你需要休息。今天的消耗太大，再不休息，会伤到根基。”
“嗯。”林晓晓点点头。
两人一起朝竹楼走去。
路上，林晓晓忽然想起一件事。
“墨辰，镇岳神将说的千年前的那件事……是什么事？”
墨辰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可是……”
“没有可是。”墨辰打断她，“晓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有些过去，并不美好。本君不想提，也希望你不要问。”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林晓晓能听出里面的决绝。
她也就不好再问。
但她心里，那个疑问却越来越大。
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辰为了那个人，差点毁了半个仙界？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所有人都讳莫如深？
回到竹楼，墨辰把林晓晓送到门口。
“好好休息，明天开始，训练继续。”他说，“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嗯。”林晓晓点头，“你也是，早点休息。”
墨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林晓晓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为她做了太多。
她却连他的过去，都不了解。
这让她感到……愧疚。
“必须变强。”她握紧拳头，“强到能帮他分担压力，强到能保护他，就像他保护我一样。”
她走进竹楼，没有休息，而是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吸收灵气，而是主动地去理解、去掌控。
她要尽快成长起来。
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保护她的人。
夜色渐深。
青丘恢复了宁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宁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林晓晓，就在这风暴的中心。
她能做的，只有变强。
不停地变强。
直到……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