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副球场校内赛（1/2）

“哦！！” 短暂的寂静后，欢呼声猛地炸开。少年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摩拳擦掌，互相打量着潜在的对手，空气里弥漫开兴奋和跃跃欲试的火药味。

不二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比赛目的是摸清每个人的基础水平和特点，以便后续制定更有针对性的训练计划。所以，全力以赴，但也注意安全，明白吗？”

“明白！！”整齐的应答声震得空气微微颤动。

部活解散后，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兴奋的议论声不绝于耳。不二本想叫住高桥，问问刚才的事是否需要帮助。然而，当他抬眼去看时，只看到高桥背着那个旧球包，身影已经快步穿过球场边缘的铁丝网门，消失在通往校外的林荫道尽头，快得像一阵沉默的风。

不二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眸里若有所思。

他转头看向黑崎，简单交代了一下明天比赛的分组事宜，便独自前往医院去陪伴裕太。路上，他翻看手机，看到忍足之前发来的消息，说家里人给他办理了转院，去了离家更近的私立医院。不二回复消息，说周末会过去看他，随后收起手机，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周二下午，分组抽签比赛正式开始。不二和黑崎将自愿报名的队员按照年级分成两组：国一组和国二组，7个球场同步进行比赛。

气氛比往日训练时严肃了许多。少年们抽到对手后，有的兴奋，有的紧张，互相打量着，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绪方桥一也来了。他脸上的青紫还没完全消退，贴着几块创可贴，但眼神晶亮，跃跃欲试。他挤到不二面前，把手伸向签筒：“我也要抽！”

不二的手按在了签筒上。他看着绪方，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不赞同的平静：“你的伤还没好，今天不能比赛。”

绪方急了：“我没事了！真的！你看我都能跑能跳……”

他作势要挥拍，被不二一个眼神制止。

“绪方，”不二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他指了指3号球场边上临时搬来的裁判椅，“今天，你的任务是那个。”

绪方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愣了一下。

“去2组做裁判。”他指了指国二组的球场，语气认真：“坐上去，多看，多听，多思考。看别人怎么发球，怎么接球，怎么移动，怎么得分，也怎么失分。想一想，如果是你，在那种情况下会怎么处理。想清楚，属于你绪方桥一的网球，应该是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带上了一丝鼓励：“不用着急上场。我希望下周，能看到一个彻底痊愈的、并且变得更强的绪方桥一。”

绪方怔怔地看着不二。那双总是带着笑的冰蓝色眼睛此刻清澈而认真，里面没有丝毫敷衍或轻视，只有一种沉静的期待。绪方眼神闪烁，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好！我一定好好观察！”

说完，他用力点头，抱着裁判本快步跑到 2 号球场，麻利地坐上了裁判椅，眼神专注地盯着场上的比赛。

不二看着他的背影，弯了弯唇角。

接下来的三天，抽签比赛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副球场的氛围越来越热烈，每一场比赛都充满了竞技的张力。最终，保持全胜的只有三个人——不二、黑崎，还有高桥。

不二的目光在那份简单的战绩表上“高桥雅仁”的名字旁停留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纸面。

这三天，他看了高桥的每一场比赛。高桥的打法……很特别。没有华丽的技巧，没有炫目的绝招。但他赢得很干脆。他的球风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狠厉和高效，追求最短路径、最大伤害（对球路而言）。尤其是在被动或焦灼时，他回球的角度和力道，会不自觉地带上一种不二曾在某个昏暗地下球场感受过的、令人不适的侵略性——那是暴力网球的影子，被刻意压抑，却依然从骨子里渗出来。

而且，不二注意到，高桥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即使在激烈的比赛中，也时常会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恍惚。但他从不喊累，赢了球也只是沉默地走下场，坐在角落，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短暂地休息。（毕竟每天晚上兼职到凌晨两点，还要找机会套麻袋揍人，第二天8点准时上课，这种强度他没有倒下真的全凭他身体素质好。）

周四下午，最后一场比赛，恰好是黑崎澈对高桥雅仁。这场“不败者”之间的对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两个球场边都围满了人。

两人刚站到球场两端，结束自己比赛的不二突然开口：“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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