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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林洋的妻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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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洋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乾涩,想要解释。

然而陈阳根本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不再看林洋,转而对著柳依依和小春花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

“依依,小春,你们先送秀秀回搬山宗驻地。她一个姑娘家,在这里待久了,终归不妥。”

岳秀秀还有些懵懂,不明白为什么陈阳的態度突然变得这么坚决,方才还好好的……

她求助般看向柳依依。

柳依依和小春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两人点了点头。

柳依依柔声道:

“陈大哥放心,我们这就送秀秀回去。”

她顿了顿,又道:

“陈大哥,我们……也该回云裳宗那边看看了。此番入修罗道,宗门尚有任务在身,不能久离。”

小春花也点头附和,同时不忘回头狠狠瞪了林洋一眼,小声对岳秀秀嘀咕:

“快走快走,那討厌鬼要做坏事了!离他远点!”

並没有解释太多,但做坏事三个字,配合刚才林洋轻佻的举动和陈阳激烈的反应,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岳秀秀似乎明白了什么,小脸白了白,乖乖被柳依依和小春花一左一右拉著,匆匆离开了御座。

帷幔落下,隔绝了外界。

御座之內,只剩下陈阳与林洋两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沉寂,还带著一丝的尷尬。

方才的喧囂,温情仿佛都是错觉。

沉默,持续了许久。

林洋缓缓放下僵在半空的手,看著陈阳依旧紧绷的侧脸轮廓,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陈兄……你刚才那態度……莫非是以为我……”

他话语没有说尽。

但后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阳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目光似乎投向帷幔之外演武场的方向,但焦距却有些涣散。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林洋只觉得一股鬱气堵在胸口,难受得紧。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连忙解释道:

“陈阳,你误会了!”

“我只是……只是看那丫头可爱,和她闹著玩而已!”

“绝无半点轻薄褻瀆之意!”

“我林洋虽行事不拘小节,但还不至於对一个小姑娘起那种齷齪心思!”

他的声音急切,甚至带上了几分平日里罕见的委屈。

然而陈阳依旧沉默,仿佛没有听见。

林洋见状,心中更急,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意味。

他向著陈阳坐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挪近了一些。

“陈兄,你要信我呀……”

陈阳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

林洋抿了抿唇,又跟了上去,像一只执著的蝴蝶。

陈阳再挪。

林洋再跟。

如此反覆几次,直到陈阳后背几乎抵到了御座的边缘,避无可避。

他终於不耐烦了,乾脆坐著不动。

任凭林洋贴坐到了自己身侧极近的位置,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衣袖传来的微凉与淡淡香气。

“陈兄,你真的误会了,我对岳秀秀绝无那种想法……”

林洋的声音就在耳畔,带著热气,反覆解释著同一句话。

那带著委屈和急切的声音,不断钻入耳中。

陈阳闭了闭眼,终於还是败下阵来。

他猛地侧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林洋。

四目相对。

陈阳看到了林洋眼中那毫不作偽的焦急。

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水光瀲灩,竟让陈阳心头莫名一软。

“好了好了!”

陈阳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他重复的解释:

“別再说了,我知晓了。”

语气虽仍有些不耐,但那份凌厉的警惕与怒意,已然消退了大半。

说完,陈阳便转回头,不再看林洋,目光重新投向演武场方向,似乎专心观看起那些修士的斗法来。

林洋见状,终於停止了念叨。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陈阳的侧脸。

……

时间,缓缓流逝。

接下来的七日,修罗道內演武不断,战意与灵力持续激盪,衝击著头顶云层。

陈阳大多数时间都留在御座內,一边调息,一边参悟文渊鱼后来分发给所有东土修士的玉简。

玉简中详细记载了化虹、烛微、千钧、盗泉四道玄通的修行要点,与基础法门。

显然是为了让东土修士更快適应演武,提升整体衝击力。

至於那日月罡气的修炼之法,玉简中只字未提。

显然,此道玄通更为珍贵,牵扯到南天世家核心传承,不可能轻易外泄。

陈阳在研习玄通时,心中却时不时闪过那日,神识探入试金石所见到的大泽景象。

……

这一日。

他手持一枚试金石把玩,向身旁的林洋开口:

“这试金石中,我见到的那幅画面……”

“是云梦大泽。”

林洋头也不抬,直接给出了答案,语气篤定。

陈阳一怔:

“便是当年南天文家举族迁往南天时,从东土带走的云梦大泽”

“不错。”

林洋终於抬起头,看了陈阳一眼,点了点头:

“你所见的,应是那大泽本源残影,被文家以特殊手段封存於这些试金石深处。”

“此事涉及文家不少隱秘。”

“具体缘由,外人难以尽知,也不可隨意多语探究。”

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云梦大泽……能被整个家族不惜代价搬走,绝非寻常福地那么简单。

他想了想,又问道:

“那这些试金石本身……”

话音未落,林洋忽然將面前小几上的所有试金石,一股脑儿揽入自己怀中,紧紧抱住。

他抬头看向陈阳,眼神警惕:

“这些都是我的!”

陈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霸道举动弄得一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林洋对这亮晶晶的玩意儿,是真爱到骨子里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问。

七日时间,在演武与修行中飞快流逝。

这期间。

杨厉常常在杨家阵营中,目光阴沉地盯著御座方向,咬牙切齿,却又心怀顾忌,未曾再上前挑衅。

文渊鱼则忙碌地主持著演武场秩序,调度南天修士与东土修士轮番上场,维持著演武之势。

凤家那边,不少女子倒是会频频將视线投向御座,尤其投向陈阳所在的方向。

目光中带著好奇,甚至些许仰慕。

凤知寧偶尔也会望来,神色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

至於后土安氏,始终是最为低调冷淡的一支。

他们似乎对演武本身兴趣不大。

只是安静地占据一处角落,气息沉凝,对周遭一切,包括陈阳,都保持著一种近乎漠然的距离感,仿佛天性如此。

陈阳也一直留意著陈家动向,但陈怀锋及其族人,始终未曾出现在修罗道。

七日之期转瞬即至。

杀神道规则流转,道途演变。

“时间到了。”

林洋收起手中的试金石,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陈阳也缓缓起身,道韵內敛。

两人並肩,退出了修罗道。

外界。

天色已是傍晚,夕阳西下。

林洋摇了摇摺扇,看向身侧的陈阳,语气带著几分邀功般的得意:

“陈兄,如何我这番为你布置的排场,这御座,可还合用没让你在那些南天世家子面前落了面子吧”

陈阳闻言,沉默了一下。

平心而论,林洋这番排场,绝非仅仅是为了面子。

那架御座本身就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宝,其上的侍女也个个修为不俗。

这几日在修罗道中,有这御座在侧,確实让他省心不少,至少无需时刻提防来自四面八方的围攻。

南天修士根基深厚,道基稳固,不像东土修士那般容易被他的血气影响。

若真被围攻,后果难料。

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看到陈阳的默认,林洋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欢喜,眼中笑意更深。

“陈兄,现在天色已晚,我们不如去上陵城休息一番这几日在修罗道中紧绷心神,也该放鬆一下了。”

林洋顺势提议道,语气轻鬆自然。

然而,陈阳闻言,脸上却掠过一丝犹豫。

林洋敏锐地察觉到了陈阳的犹豫,连忙又道,语气带著安抚:

“没关係的,陈兄!”

“我们就晚上去,喝喝酒,抚抚琴,聊聊天。”

“你天亮再回去便是,不会耽误你什么。”

他顿了顿,看著陈阳,声音放得更柔:

“陈兄,你这几日在那修罗道,心神耗费不小,是需要好好休憩调理一番。”

“没事的,就几个时辰罢了。”

“放鬆一下,对修行也有益处。”

那话语,诚恳体贴,句句说在点上。

陈阳听著,心中的戒备稍稍鬆动。

他思索了许久,终於缓缓点了点头:

“……好吧。”

话音落下的剎那,陈阳手掌一翻,惑神面便出现在手中,被他轻轻覆在脸上。

光芒微闪,那张俊美妖冶的面容消失。

林洋看著陈阳这熟练而谨慎的动作,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摇头嘆道:

“陈兄啊陈兄,你还是这般的谨慎吶……真是一点根脚都不想显露出来。在这上陵城,有我在,谁还敢动你不成”

陈阳只是默不作声,整理了一下衣袍。

两人不再耽搁,化作两道流光,向著远处那座灯火渐次亮起的城池飞掠而去。

不多时,便已来到上陵城外。

两人落下遁光,步行入城,匯入熙攘的人流。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乐坊街。

丝竹管弦之声隱隱传来,脂粉香气浮动在空气中。

陈阳第一次来时,对此处的靡靡之音与曖昧氛围颇感不適。

但来的次数多了,竟也渐渐习惯。

两人向著望月楼走去。

林洋刚走出两步,却忽然停下,转身叫住了陈阳。

“陈兄,等一下。”林洋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嗯”陈阳疑惑地看向他。

“是这样……”

林洋用摺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解释道:

“那望月楼的酒菜,这些日子咱们都尝遍了,有些腻味。”

“今日咱们换一家!”

“我知道城西有家不起眼的小店,自酿的清酒堪称一绝,佐酒的小菜也风味独特。”

他眼中闪著光,继续说道:

“尤其是那酒,性极寒冽,需得以文火慢慢烫温,滋味才能彻底激发出来,醇厚绵长,別有风味。”

“我亲自去买……”

“到时候咱们在雅间慢慢烫了喝,岂不美哉”

陈阳闻言,觉得这主意不错,便点了点头:

“也好。”

林洋见状,脸上喜色更浓:

“那好!陈兄,你先去望月楼顶楼雅间等我,我买了酒菜,很快就回来!”

说著,他將摺扇唰地一收,对陈阳眨了眨眼,转身便快步向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身影很快没入街道拐角处,熙攘的人群中。

陈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摇了摇头,独自转身,向著灯火辉煌的望月楼走去。

门口的护卫早已认得他,无需通稟,恭敬行礼后便让开道路。

陈阳拾级而上,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楼內暖香浮动,丝竹悦耳,偶尔有女子的娇笑声传来。

他目不斜视,径直上了顶楼。

顶楼只有一间最大的雅间,平日不对外开放,专为林洋预留。

陈阳来到门前,伸手,缓缓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吱呀!”

顶楼寂静,门轴的转动声异常清晰。

然而。

推开门的瞬间,陈阳的动作却微微一顿。

只见雅间內,临窗的圆桌旁,一张宽大的椅子背对著门口。

椅上,坐著一个人。

一个女子。

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身著宽鬆的浅杏色裙衫,布料柔软,勾勒出丰腴有致,起伏惊人的身体曲线。

一头乌黑长髮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

似乎听到了开门声,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一张面容映入陈阳眼帘。

並非绝色倾城,只能算中上之姿。

但肌肤莹润,气色极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大而圆,眼波流转间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慵懒与嫵媚。

唇形丰润,色泽鲜红,微微上翘,不笑也似含笑。

这是一个看不出具体年龄的美妇人,体態丰腴,风韵十足。

她的目光落在陈阳脸上,上下打量了片刻,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被盈盈笑意取代。

她站起身,向著门口走来。

这一走动,那丰腴的身形更显摇曳生姿,宽鬆的裙衫隨著步伐微微晃动,腴美有致,行走间自带一股风流体態。

她很快走到陈阳跟前,距离近得陈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花香气息。

还不等陈阳开口询问。

这美妇人竟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陈阳的手腕!

她的手温暖柔软,力道却不小。

“小哥,別在门口傻站著了,进来坐呀。”

她声音娇软,带著一种自然而然的熟稔与亲昵,仿佛陈阳是她相识多年的旧友。

说著。

便轻轻拽著陈阳的手,不由分说地將他往房间里拉。

陈阳一时不察,竟被她拉得向前踉蹌了一步。

刚走进房间,身后便有一股微风吹来,哐当一声,將那两扇雕花木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房间內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暖香更浓,气氛莫名变得有些旖旎与……诡异。

陈阳心神一凛,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运转灵气戒备。

然而。

那美妇人却像是毫无所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她拉著陈阳,径直走向房间內侧,那张铺著柔软锦褥的雕花大床。

“小哥,你是这里的侍者吧”

美妇人一边走,一边用那娇软的声音说道,语气带著一丝抱怨与撒娇的意味:

“奴家这些日子赶路赶得太辛苦了,腰酸腿疼的。快来,先给奴家捶捶腿,鬆快鬆快。”

说著,她已经走到床榻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因为她身形丰腴,坐下时那柔软的床垫明显陷下去一块。

她侧过身,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然后……竟是微微向著陈阳的方向,倚靠了过来!

那丰腴的身体曲线,在宽鬆衣裙下更显惊心动魄,一股混合著体香的暖热气息,扑面而来。

陈阳彻底愣住了。

“不,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侍者……”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开口解释,神色间已然带上了警惕。

这妇人出现得太过蹊蹺,行为也颇为怪异。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

那美妇人忽然抬起一只手,动作快得如同鬼魅,不带丝毫烟火气。

指尖泛著一点柔和的莹光,在陈阳肩头某处,轻轻一点。

这一点,看似隨意。

陈阳只觉得肩头一麻,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传遍全身,四肢百骸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道韵运转都为之一滯。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一仰,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那柔软的锦褥之上。

“我……”

陈阳躺在床榻上,眼中满是茫然与震惊。

她方才用的……是什么手段

为何自己连反应都来不及

他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一时间竟难以调动足够的力量。

而就在这时。

那美妇人已经顺势俯身,双臂撑在陈阳身体两侧,那张含笑的脸庞,在陈阳眼中迅速放大。

陈阳心神剧颤!

他看到她眼中盈盈的水光,看到她鲜红欲滴的唇瓣,感受到她身上令人心跳加速的暖香与热度。

下一瞬……

唇上一热。

一片柔软温润,带著奇异甜香的触感,覆盖了上来。

那美妇人竟直接吻住了他。

陈阳大脑嗡的一声!

他本能地想要推开对方,双手抬起,抵在那妇人柔软的腰肢上。

然而……

那原本想要推开的手,在触及那柔软的腰肢曲线时,力道莫名一松,指尖甚至微微蜷缩了一下。

然后……

鬼使神差地,变成了……轻轻搂住。

而就在这意乱情迷,气氛曖昧到极致的时刻……

“吱呀。”

雅间的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兄,我回来了!今日这清酒可不好找,我跑了好几家……”

林洋带著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一手提著一个精致的食盒,另一手抱著一个密封的酒罈。

脸上还带著外出归来的轻鬆愉悦。

然而。

当他抬眼,目光落在房间內侧那张雕花大床上的瞬间……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手中的食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酒罈也差点脱手,被他险险抱住。

他眼睛瞪大,死死盯著床榻上那几乎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看著被压在下方,似乎正与那丰腴妇人亲密接触的陈阳……

“你……你……你是……”

林洋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而那压在陈阳身上的美妇人,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扰。

她微微鬆开了陈阳的唇,侧过头,看向了门口呆若木鸡的林洋。

当看清林洋面容的剎那,这美妇人那双圆润的大眼睛,猛地一亮。

惊喜之色溢於言表。

“找到你了!”她脱口而出,声音带著雀跃。

而趁著这妇人分神,力道稍松的间隙,陈阳体內滯涩的道韵终於强行衝破某种无形束缚,灵力轰然运转!

他低喝一声,双臂用力一推!

那美妇人猝不及防,被他推得向后一仰,惊呼一声,直接从床榻上滚落,一屁股跌坐在了铺著柔软地毯的地上。

姿势颇为狼狈,宽鬆的衣襟也因此散乱了几分。

陈阳则趁机一个翻身,迅速从床榻上跃下,与那跌坐在地的美妇人拉开了距离。

他呼吸略显急促,脸色阵红阵白,眼神惊疑不定地看著地上的妇人。

又看向门口脸色难看到极点的林洋,心中疑竇丛生。

“林洋,你认识她”陈阳质问。

林洋沉默不语。

一时之间,房间內三人,陷入了一种诡异而尷尬的寂静。

那跌坐在地的美妇人似乎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有点发懵。

她眨了眨大眼睛,看看衣衫略乱的陈阳,又看看门口脸色铁青的林洋,眼波流转间,似乎迅速明白了什么。

她忽然展顏一笑。

她並没有急著起身,反而就势坐在地上,伸出纤纤玉指,指向门口的林洋,然后转头对陈阳娇声道,语气甜得发腻:

“当然认识呀!他是我的……”

她故意顿了顿,拖长了语调,然后在陈阳的目光中,轻轻唤出了那两个字:

“夫君!”

“夫君!”

陈阳浑身一震!

他猛地转头,目光盯向门口的林洋,眼中充满了的茫然。

林洋……成亲了

他有妻子

陈阳脸上皆是狐疑与震惊。

而面对陈阳的目光,林洋却似仍陷於方才的衝击,反应慢了半拍。

他没有立刻回答陈阳。

只是不敢置信地瞪视著地上那笑得花枝乱颤的美妇人,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惊恐:

“你……你怎么来了!你……”

话音戛然而止。

他目光一低,赫然瞥见妇人散乱的衣襟。

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那丰腴的曲线,在鬆散衣襟的遮掩下半隱半现,反而更添魅惑,仿佛轻轻一扯,便会彻底滑落……

林洋瞳孔一缩,如避蛇蝎,猛地意识到陈阳此刻也正看著这边。

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个箭步衝上前,手忙脚乱,將美妇人那敞开的衣襟猛地合拢。

死死按住,遮掩住所有外泄的春光。

他猛地又踏前两步,挡住陈阳的视线,急声斥道,声调不自觉地扬起,话里话外竟透著一股酸意:

“不准看!女人的身子有什么好看的,你没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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