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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林洋的妻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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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眾多修士,闻言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演武斗法,向来是刀光剑影,你死我活。

突然冒出个炼丹师,说要学习斗法,著实有些突兀。

尤其是孙展,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急切无比。

他一步上前,几乎要挡在杨屹川身前,压低声音急道:

“杨大师!您若想与人切磋斗法,磨礪自身,孙某隨时可以奉陪!何苦找上此人”

他目光扫过陈阳,语气带著忌惮:

“此人凶名赫赫,绝非良善切磋对象!”

“当年地狱道中,他可是凭一己之力,屠灭了九华宗数百修士,血气冲天,宛若妖魔!”

“您与他交手,太过危险了!”

孙展的话语虽轻,但在场修士耳力非凡,许多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少人闻言,看向陈阳的目光又添了几分凛然。

文渊鱼此刻也玩味地打量起杨屹川来。

他认得这位天地宗主炉,炼丹师的身份在何处都是稀缺资源,他自然有所留意。

只是没想到,这位看似文弱的丹师,竟有胆量主动登台,找上陈阳。

而杨氏龙族阵营方向,杨厉在看清楚杨屹川面容的瞬间,神色也是微微一变。

“杨屹川”

他低声自语,眉头蹙起。

他对杨屹川的了解並不算深,只隱约知晓此人是杨家旁系血脉。

但早年被逐出家族,流落东土。

后来此人拜入天地宗,凭藉在丹道上的绝佳天赋,竟一步步成就主炉之位,在东土也算是一號人物。

这期间,南天本家似乎曾多次派人接触。

或明或暗地开出优厚条件,想要招揽杨屹川认祖归宗,担任杨家的供奉丹师。

但据杨厉所知,无论本家给出何等诱人的承诺,这位旁支出身的丹师都断然拒绝了。

態度坚决得近乎不识抬举。

至於实力……

杨厉听闻此人修行天赋平平,更不擅斗法廝杀,心思全在丹道一途上。

“一个炼丹的,跑来演武场凑什么热闹”

杨厉心中嗤笑。

不光是近处的南天修士,远处东土阵营中,许多认识杨屹川的修士,此刻也都神色紧张起来。

杨屹川在东土名声颇佳,为人谦和,炼製的丹药品质上乘,且价格相对公道,不少修士都曾受过其惠。

此刻见他主动涉险,不少人都为他捏了把汗。

生怕杨屹川在陈阳手下丟了性命。

御座帷幔之后。

林洋亦是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屈指在小几上轻叩两声,面上掠过一缕笑意:

“这杨屹川……本身实力稀疏平常,胆子倒是不小,想法也挺多。居然找上陈兄討教有趣。”

一旁的岳秀秀见状,则是微微蹙起了眉头,小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小声嘀咕:

“陈哥哥……应该不会为难杨大师吧杨大师人挺好的。”

柳依依闻言,温柔地拍了拍岳秀秀的手背,轻声道:

“秀秀放心,陈大哥怎会为难杨大师你忘了吗当年在地狱道,杨大师还曾帮过陈大哥呢。”

她的声音柔和,带著对陈阳的信任。

……

演武场上。

陈阳只是深深地看了杨屹川一眼。

目光相交的瞬间,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执著,还有一丝紧张。

这位同门师兄,此刻站在这里,並非为了名利或意气之爭。

陈阳心中那丝忧虑,悄然消散。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带著温和:

“无妨。修士之间,切磋印证,本是常事。杨大师不必过於紧张,点到为止即可。”

这话语,不仅是说给杨屹川听,更是说给一旁的孙展听。

杨屹川听闻,紧绷的肩膀明显鬆弛了一些,长长舒出一口气,脸上的紧张之色褪去不少。

陈阳脸上露出些许笑意,问道:

“杨大师,你想如何切磋是限定招式,比拼某一类术法,还是放手施为,以验真功”

杨屹川闻言,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茫然。

他显然並未想得如此具体。

他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应该与人交手,才能知道自己差在哪里。”

陈阳见状,笑了笑,也不再多问。

“既然如此,那便直接动手吧。在交手过程中,杨大师或许能更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话音方落,陈阳心念微动。

身前空气骤然一凝,一枚法印凭空凝聚,朝著杨屹川飘飞而去!

这法印去势並不狂暴,甚至显得有些柔和,但速度极快,轨跡飘忽,眨眼间便已逼近杨屹川身前。

“小心!”

孙展厉喝一声,腰间长剑出鞘半寸,剑气勃发,想要拦截。

然而……

陈阳出手太过突然,法印速度又远超预料,孙展拔剑的动作竟慢了半拍。

杨屹川在法印临身的剎那,整个人仿佛僵住了。

他眼睛瞪大,脸色变得惨白,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手脚却像是不听使唤,大脑一片空白,平日嫻熟运转的道韵灵力,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滯!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

眼睁睁看著那枚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的法印,直衝自己面门而来。

冰冷触感,似乎已经拂上面颊。

然而……

就在法印即將击中杨屹川眉心,孙展目眥欲裂的瞬间。

那枚碧青法印,在距离杨屹川鼻尖不足一寸之处,骤然停滯。

悬停不动。

法印上流转的符文光芒微微闪烁,压迫感依旧存在,却不再前进分毫。

全场一片寂静。

许多修士都屏住了呼吸。

杨屹川足足愣了三四息,才猛地回过神来,急促地喘息了几下。

他双腿都有些发软,勉强站立。

陈阳挥手散去法印,那碧青光芒化作光点消散。

他看向惊魂未定的杨屹川,语气平静,带著一丝探究:

“杨大师,你既是道韵筑基修士,灵觉敏锐。”

“方才我运转法印袭来,虽突然,但你应当能感应到危机。”

“为何不立即勾动上丹田道韵,做出应对”

“哪怕只是最简单的灵气护体”

面对陈阳的质问,杨屹川脸上浮现羞愧之色。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声音有些乾涩地解释道:

“我……我方才,被陈道友那法印的气势……给彻底嚇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道韵,术法……全都想不起来了。”

“是我太……太胆怯了。”

这解释,朴实得近乎笨拙。

陈阳闻言,也是一愣。

他看著杨屹川那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

並非杨屹川胆小如鼠。

而是常年沉浸丹道,极少经歷生死搏杀的他,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时,心神產生了本能的僵直反应。

陈阳没有多言,再次如法炮製。

这一次,他连续祭出三枚法印,袭向杨屹川。

然而,结果依旧。

每一次,当法印逼近时……

杨屹川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僵硬,眼神中闪过慌乱,道韵运转滯涩,难以做出有效反应。

最多只是勉强挪动一下脚步,姿势笨拙,破绽百出。

几次下来,杨屹川自己也越发尷尬,脸涨得通红,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阳见状,眉头微微蹙起。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天地宗时,杨屹川因在丹试中败给未央,一度心灰意冷,颓唐不振的模样。

这位师兄在丹道上心高气傲,追求完美,却在其他方面……

似乎格外缺乏自信与应变能力。

或许,他今日登台,不仅仅是想学习斗法,更是想打破某种桎梏,克服內心对爭斗的恐惧

陈阳思索片刻,心中有了计较。

他不再將目標对准杨屹川一人。

只见他道韵一转,眉心天光微闪,手捏法诀,向著天地宗炼丹师队伍所在的方位,虚空一按!

“嗡!”

演武场上空,灵气剧烈波动!

一尊高达三丈的法印,凭空凝结。

带著隆隆闷响,向著下方那数百名天地宗修士,沉沉镇压而下。

阴影笼罩,狂风压顶!

剎那之间,天地宗阵营一片大乱。

一个个嚇得脸色惨白,惊呼声四起。

许多人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倒在地,更有甚者直接瘫软,动弹不得!

只有极少数心志较为坚韧,或修为较高的丹师,勉强还能站立。

但也是浑身颤抖,惊骇地望著头顶越来越近的法印。

就连那些负责护卫的剑修们,此刻也是头皮发麻,冷汗涔涔!

这法印蕴含的威势太过骇人。

他们本能地想要拔剑抵挡。

但气机被那法印牢牢锁定,心神被其沉重气势所慑,竟一时难以凝聚剑意,动作慢了不止一拍。

眼看那巨大法印就要落下,將下方数百人尽数碾为齏粉。

无数道目光聚焦於此,许多人屏住呼吸。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陈阳心念一动。

那尊缓缓下压的巨大法印,如同泡影般,噗的一声,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中。

沉重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天地宗阵营,一片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息声。

陈阳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脸色同样苍白,但眼中多了几分明悟的杨屹川。

“杨大师,现在明白了吗”

陈阳声音平静:

“这並非是你一人之胆怯。”

“而是炼丹师常年精研丹道,心神专注,对於这种突如其来的杀意,缺乏应对经验。”

“心神易被震慑,道韵运转便会滯涩……”

“自然不擅爭斗。”

杨屹川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剧烈的心跳。

他看了看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同门,又看了看自己依旧有些发颤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道友所言极是。”

他的声音还有些不稳,但眼神却亮了起来,带著迫切:

“那……陈道友,依你之见,我应当如何修行,才能改善此等情况”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陈阳。

陈阳沉吟了一下,反问道:

“杨大师,你既然有心修习斗法,为何不去寻更高阶的修士指点”

“比如孙道友,或者……斤车真君”

“他们廝杀经验丰富,境界高深,指点你应当绰绰有余。”

在陈阳看来,杨屹川身为天地宗主炉,地位尊崇,想要寻人指点斗法,高阶修士定然乐意之至。

然而,杨屹川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解释道:

“陈道友有所不知。”

“修为差距太大,传授的东西往往过於高深玄奥……”

“於我而言,理解尚可,但实际运用起来,却难以掌握精髓,如同空中楼阁,根基不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反倒是同境界的指点,往往更能切中要害。”

“彼此灵力层次,道韵感悟在同一大境界內,更容易理解与模仿。”

“这……也是杨某在钻研丹道时,与同辈丹师交流切磋所悟出的一点道理。”

陈阳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番话不无道理。

高阶修士的指点固然眼界开阔,但有时难免俯瞰,忽略了低阶修士的实际困境与灵力局限。

同境之间的碰撞,確实更能暴露问题。

然而。

杨屹川紧接著说出的下一句话,却让陈阳的心神,猛地一震。

只见杨屹川看著陈阳,语气诚挚,甚至带著一丝深深地钦佩,缓缓说道:

“毕竟,陈道友你……是东土第一筑基啊。同境之中,还有谁比你更適合指点呢”

“东土……第一筑基”

陈阳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神色间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茫然。

这个称谓,太陌生了。

他何时……被冠上了这样的名头

陈阳本能地以为,此言一出,四周必然会响起反驳的声音。

东土浩瀚,宗门林立,天才辈出,谁敢妄称第一

尤其是那些大宗骄子,哪个不是心高气傲

然而……

令陈阳意外的是,当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演武场四周,扫过那数千名东土修士时……

场中一片寂静。

无论是剑气冲霄,傲骨錚錚的凌霄宗剑修,还是阵法森严,杀气內敛的九华宗弟子。

亦或是远东之地,以血腥杀戮闻名的千宝宗与御气宗修士……

还有那眾多大小宗门,散修中的佼佼者。

在这一刻,竟无一人出声反驳。

无人冷笑,无人质疑。

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复杂难明。

有忌惮,有敬畏,有不甘,有嘆服……

但唯独,没有对东土第一筑基这个称谓的否定。

仿佛……这是一种沉默的共识。

陈阳脸上的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但胸腔之內,心臟却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涌上心头。

“东土第一筑基……我何时……走到了这个位置”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数十年前,齐国皇宫观礼筑基。

彼时他还只是个炼气小修,仰望著筑基成功的宋师兄。

心中充满了羡慕,日夜勤修不輟,只盼有朝一日能触及那道门槛。

而如今……

他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台下。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是东土此代筑基修士中的人杰。

他们之中,既有道石筑基,也不乏道纹筑基,乃至道韵筑基。

此刻,陈阳的视线,自上而下,逐一地掠过他们。

一种奇异的感觉,伴隨著眉心道韵天光的自然流转,悄然瀰漫心间。

那感觉,並非傲慢,亦非得意。

而是一种……

如同站在云端,俯瞰苍茫大地,见山河脉络,眾生百態的……超然与明澈。

“这……便是天道筑基吗”

陈阳心中低语:

“如苍天在上,俯视凡尘。非是轻视,而是……层面已然不同。”

不过很快。

陈阳便將心绪的波动压下,目光重新落回杨屹川身上,沉吟起来。

他回想自己所修的诸多功法,大多需经年苦修,並不適合炼丹师之用。

即便是其中最为简单的七色罡气,他当年之所以进境神速,后来自己琢磨,也是因与自身吐纳之法极为契合之故。

若换作旁人,绝难有此速度。

想到这里,他心中微动:

“不过这罡气凝丸之法,倒是极为合適。”

“即便道韵被压制,来不及调动气息,也可事先凝炼气丸储存于丹田。”

“用时吐出即可。”

几番权衡,陈阳仍觉得凝气成丸之法最为適宜。

虽不知杨屹川为何特意来切磋討教,寻求斗法。

但陈阳心中仍有一丝欣然。

毕竟在宗门时,多受这位师兄照拂,如今能有机会略作回报,他自然也乐见其成,並无半分敷衍之意。

思及此处,他索性就在演武场中心盘膝坐下。

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陈阳道友这是做甚不是演武切磋么,怎的坐下了”杨屹川见状,面露不解。

然而下一刻,一道天光自陈阳眉心绽出!

在场修士无不神色一震,连一旁的文渊鱼也瞪大了眼:

“天光映照……他竟在当场推演术法!”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譁然。

那些南天世家子弟更是脸色大变:

“这如何可能他不过筑基之境,尚未结丹,便是我辈结丹修士,也罕有能当场推演术法之人!”

这天光並未持续太久,璀璨片刻后,便渐次暗淡下去。

陈阳缓缓睁眼,略作思索,开口道:

“杨大师,我有一门御气宗的罡气之法,可在体內预先凝炼气丸,储以备用,或可解你之需。”

杨屹川闻言,眼中顿时一亮,神色间难掩激动。

他显然也听过远东御气宗的名头。

而此时,御气宗方向的漠北寒,脸色却变得微妙起来。

在地狱道时,他便见过陈阳施展的气丸,万万没想到,七色罡气,且还真的被陈阳给炼成了。

此事甚至惊动了御气宗的高层,引来追查。

“纵是宗门內已无人修习的功法,也绝不容外人染指!”

当时漠北寒心中骇然,幸而以功法抵债时,並无其他宗门之人在场。

他回去后也严令隨行弟子封口,方才未引火烧身。

御气宗最终將功法失窃之事归咎於菩提教,还在宗內清扫出数十名菩提教行者。

至於陈阳为何能如此快修成七色罡气,漠北寒后来推测,应是因其身怀某种极为契合的吐纳法。

可眼下……

杨屹川身为天地宗炼丹师,所修当是另一套《玄黄丹火吐纳诀》才是。

又怎能以此凝炼出罡气

漠北寒不禁狐疑地朝陈阳望去。

此刻。

陈阳本欲直接演示,玄黄丹火吐纳诀凝炼气丸的过程,心念电转间,却忽然止住。

他沉吟片刻,並未当场施展,而是取出一枚玉简,以神识將法诀刻录其中,递给杨屹川:

“杨大师,此为我所参悟的罡气凝丸之法,你可拿去尝试修行。”

他並未多言。

毕竟《玄黄丹火吐纳诀》第一卷在东土虽不算绝密,却也需花费不小代价方能购得。

他並不愿当眾施展,以免被有心人盯上。

杨屹川微微一怔,双手接过玉简,旋即退回天地宗眾人之间,也暂將炼丹之事搁下,只將玉简贴上眉心,静静感悟。

其中所载术法,名为《玄黄丹火罡气诀》。

察觉到这名字的剎那,杨屹川心头一震。

他修行天地宗吐纳诀多年,此刻以这吐纳法为根基运转神通,竟觉脉络相通,格外顺畅。

陈阳所授的罡气之法,所凝並非七色罡气,而是以自身灵火为本的罡气。

不知不觉间,杨屹川已沉浸於修行之中。

……

至此。

原本许多观望的修士,此刻眼中也燃起了更炽热的火焰。

已有数人按捺不住,飞身掠向演武场。

若真能藉此开启传说中的天神道,寻觅那虚无縹緲的第二命,眼前这点风险与劳累,又算得了什么

一时间,演武场上的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千宝宗与御气宗的弟子,本就因之前在第九道台的衝突积怨。

此刻更是借著演武之名,在划分出的斗法台上捉对廝杀起来,灵力碰撞之声不绝於耳。

其他宗门,散修也纷纷寻找对手,登台切磋。

这演武场不仅坚固无比,能承受激烈斗法,其模擬的南天浓郁灵气环境,对东土修士而言更是难得的修行宝地。

陈阳见状,对著杨屹川微微頷首,然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掠回了那架御座之中。

帷幔轻拂,隔绝了外界大部分喧囂。

“陈兄回来了”

林洋的声音带著笑意,他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试金石,目光却落在陈阳身上。

“嗯。”

陈阳点了点头,寻了处位置盘膝坐下,调息道韵。

他看了一眼挨著柳依依坐的岳秀秀,想起这丫头在此待了许久,便温声道:

“秀秀,你出来也有些时辰了。你兄长还在搬山宗那边,怕是该等急了,你先回去可好”

岳秀秀正捧著一杯灵茶小口啜饮,闻言眨了眨大眼睛,似乎有些犹豫,小声道:

“陈哥哥,我觉得……在这里修行也挺好的呀。比我们搬山宗驻地那边还舒服些。”

她说著,还偷偷瞄了陈阳一眼,脸颊微红。

一旁的林洋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笑意更浓,手中摺扇唰地展开,轻轻摇动,戏謔道:

“我看啊,某些小丫头根本不是贪图这里的灵气,是贪图这里的人吧捨不得离开你的陈哥哥,对不对”

这话说得直白,岳秀秀的脸一下红透了,连忙低下头,双手绞著衣角,声如蚊蚋:

“你、你胡说什么呀……”

林洋见状,眼中玩味之色更盛。

他忽然合起摺扇,用扇骨末端,轻轻挑起岳秀秀低垂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通红的小脸。

“嘖嘖,瞧瞧这小模样,还真是……”

林洋目光在她脸上流转,语气带著轻佻,另一只手也隨之抬起,作势就要去捏岳秀秀那粉嫩的脸颊。

然而……

他手指还未触及岳秀秀肌肤,一声含著明显怒意的低喝,便在他耳边炸响:

“林洋!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电般闪至。

陈阳一手格开林洋,另一手將懵懂的岳秀秀迅速拉到身后。

他眉头紧锁,眼神锐利,紧紧盯著林洋。

浑身气息虽未完全爆发,但那份警惕与不悦,已表露无遗!

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让林洋整个人都愣住了。

手臂还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眼中满是错愕。

而几乎是同时。

柳依依和小春花也瞬间反应过来,迅速起身,护在岳秀秀身侧,同样神色警惕地盯著林洋。

柳依依眼神清冷,小春花更是握紧了小拳头。

三人如出一辙的防备姿態,將林洋隔绝在外。

林洋看著陈阳的戒备的神情,心中没来由地一紧……

电光石火间,他脑海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瞬间明悟了什么!

“陈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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