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林茨事件的原委2(1/2)
对老男爵庄园的搜查一无所获。
被拘留的处长坚持“个人行为、一人做事一人当”,拒不交代更多同伙和资金去向。
林茨地下黑市的物资流通在一夜之间几乎断绝,似乎所有中间人似乎都接到了“藏起来”的指令。
约瑟夫没有气馁。
他知道,这恰恰说明网已经收紧了,大鱼困在浅滩,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把自己的办公桌搬到了市人民委员会一楼靠近大门的值班室,日夜盯著案件的每一个进展。
女儿从维也纳打来电话,说宿舍楼下的人不见了,他只是在电话里说:
“好,那你好好读书,別的事不用管。”
七月十五日,冯艾兴多夫案的第一批涉案人员名单呈报州监察委员会。
名单上除了处长本人、几名涉案企业负责人、若干黑市中间人外,还有一个特殊的名字被列在“待进一步核实”栏——
鲁道夫冯艾兴多夫,男爵,林茨市“文化遗產庄园”持有人,案件关联人。
约瑟夫用红笔在这个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与此同时,在多瑙河南岸一座外表破旧、內里精雅的小酒馆里,几个男人正围坐在烛光摇曳的角落。
酒馆外面掛著歇业的牌子。
老男爵坐在主位。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我那没用的儿子,多半是出不来了。”
对面的年轻人抬起头。他二十六七岁,面容英俊,眉宇间却带著某种阴鷙与急躁。
这是老男爵的小儿子。
被逮捕的处长是他的兄长,他本人名叫克劳斯,从小受宠,从未正经上过一天班,靠著父亲的余荫和兄长的掩护,在林茨城里组织了一群无所事事的旧军官子弟、破產小业主后人、以及从义大利流窜来的亡命徒。
他手下有四十多人,有刀,有枪,有几辆改装过的汽车。
他们的活动范围包括黑市走私、地下赌场、高利贷催收,以及偶尔应僱主的特殊要求“教训”某些不识时务的人。
“约瑟夫迈尔,”老男爵把这两个音节咬得格外清晰,
“一个臭工人,当了几十年狗,如今倒要骑到我们头上了。”
“我早就说过,”克劳斯把玩著手里的啤酒杯,杯壁上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这种人,你不让他见血,他永远不知道厉害。恐嚇信有什么用他女儿我派人去维也纳,结果还没动手,您就让人撤回来了。”
“那时候不宜激化。”老男爵摇头,
“现在不同了。名单上有我的名字。一旦被正式列入调查对象,这座庄园、我最后的体面、还有你在城里的那些生意……全都保不住。”
他停顿片刻,抬眼看著儿子。
“与其坐著等死,不如主动出击。”
克劳斯放下酒杯,眼睛亮了。
“您的意思是……”
“他不是住在那栋破公寓里吗”老男爵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明天的天气,
“他不是每天六点半准时到委员会上班吗他不是从来不坐专车、坚持步行那两公里路吗你们那么多人,那么多枪,难道连一个五十三岁、有心臟病、连警卫都不愿带的老头子都对付不了”
“对付他容易。”克劳斯舔了舔嘴唇,
“但他是市里的一把手。动了他,整个林茨的天都会塌下来。”
“天塌下来,也需要时间才能砸到我们头上。”老男爵站起身,背对烛光,面容隱入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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