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五方人动,苏清南被困杀!(2/2)
老太监上前一步,尖细的嗓子在寂静林子里格外刺耳:“北凉王,陛下有旨,你若自废修为,隨咱家回京请罪,或可留全尸。”
“请罪”苏清南挑眉,“我何罪之有”
“拥兵自重,擅启边衅,勾结蛮族,图谋不轨。”老太监一字一顿,“条条都是死罪。”
“哦。”苏清南点头,“那我不去。”
老太监眼皮掀开,浑浊眼珠里射出毒蛇似的冷光:“那便……格杀勿论。”
最后四字出口,他身后两名黑衣影卫同时拔刀。
刀出鞘,没有寒光。
刀身漆黑,吸尽光线,刀刃划过空气时带起鬼哭般的尖啸。
双刀合击,一左一右,封死苏清南两侧退路。
刀势极快,刀路极刁。
但苏清南没看刀。
他看的是老太监拢在袖中的手。
那双手在影卫出刀的瞬间,动了。
十指如鉤,从袖中探出,指甲漆黑尖锐,带著腥甜腐臭,直掏苏清南后心。
毒爪。
大乾影卫统领韦佛陀的独门绝学“幽冥爪”,中者三日腐骨,七日烂心,无药可解。
爪后发,先至。
眼看就要触及苏清南背心布料——
鐺!
金铁交击的爆鸣。
青梔的枪到了。
枪尖点在一根漆黑指甲上,火星炸开。
那指甲坚硬逾铁,竟没断,只是偏了三分,擦著苏清南衣角掠过。
老太监闷哼收爪,连退三步,低头看指尖——
那里多了个白点!
他抬头看青梔,眼中厉色翻涌:“小丫头找死!”
青梔不答,枪身一抖,青鸞虚影自枪尖腾起,昂首长鸣,扑向老太监。
几乎同时,西楚剑客动了。
剑出鞘,剑光清冽如秋水,剑路却狠辣绝伦,直刺苏清南咽喉。
南疆巫祭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雪地里钻出无数黑虫,虫身细长,口器锋利,潮水般涌向苏清南下盘。
北蛮汉子咆哮衝锋,开山斧抡圆了劈向苏清南头顶,斧风压得周围松枝齐断。
白月使、赤月使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白月剑化出七道冰线,交织成网,罩向苏清南周身大穴。
赤月使虽失银铃,袖中却滑出两柄短刃,刃身艷红,淬著剧毒,专攻下阴、后腰等阴私部位。
七人。
七道杀招。
从七个方向,同时袭至。
封死了苏清南所有闪避空间。
这是必杀之局。
芍药嘶声厉喝,剑光暴涨,迎向西楚剑客。
银杏伞面急旋,毒针如暴雨射向南疆巫祭。
绿萼双刀化作一团银光,硬撼北蛮汉子的开山斧。
三人拼死,只为给苏清南爭一瞬空隙。
但苏清南没动。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七道杀招越来越近。
剑尖距咽喉只剩三尺。
冰线网已罩到头顶。
毒爪再次掏向后心。
开山斧刃劈开空气。
黑虫潮淹没脚踝。
红刃刺向下阴。
七尺。
五尺。
三尺。
一尺——
苏清南抬脚。
往前踏了一步。
就一步。
平平无奇的一步。
但这一步踏出的剎那,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內的空间,骤然扭曲。
不是幻象,是真实的扭曲。
像有一只无形大手,將这十丈空间当成麵团,狠狠攥紧、拧转。
七道杀招同时偏斜。
西楚剑客的剑擦著苏清南颈侧划过,削断几缕髮丝,剑势却收不住,整个人往前扑去。
南疆巫祭的黑虫潮撞在一起,自相残杀,汁液横流。
北蛮汉子的开山斧劈空,重重砸进地面,斧刃深陷冻土。
白月使的冰线网擦著苏清南衣角掠过,网住了一截松枝。
赤月使的红刃刺空,短刃交击,迸出火星。
只有老太监的毒爪,因青梔的枪始终缠著他,没能近身。
一步。
只一步,七道杀招尽数落空。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青梔。
她看著苏清南的背影,看著他那一步踏出后周遭空间尚未平復的涟漪,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什么手段
不是轻功,不是身法。
是……规则
苏清南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他抬手,对著西楚剑客的方向,屈指一弹。
没有真气波动,没有指风。
但西楚剑客胸口忽然塌陷。
像被一柄无形重锤砸中,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三棵松树才落地,口中鲜血狂喷,胸口肋骨尽碎,眼看活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