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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齐雪巧设连环计,主簿误上断头台(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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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鸿烈眉头一跳,歪着头,一脸茫然:“哎?”

张廖赶紧打圆场:“哎呀,说这些干嘛!你说你来就来呗,还空手来!”

“我!”陈鸿烈顿时语塞,脸上满是尴尬,“我看船厂多了些人,里面也在土木大兴,你们卖什么赚了这么多银子?”

“我爹做柜子赚的!”齐雪抢着答道。

“做柜子能赚那么多?”陈鸿烈满脸不信。

“我不管失窃一事是真是假,但张饱饭的事,我爹那边也在查了。”陈鸿烈见齐雪这样,似是要走,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忍道,“你偷卖盐,别太多,不然被我爹知道,会死。”

陈鸿烈说完这句,转身离开。

回去之后,他没揭发齐雪,反而替她扯谎。

汤管家跟陈于王,很是费解——那么多盐,一个瘸子可能独自一人拉到河边,再抛进水里?

陈于王一脸不信地盯着陈鸿烈,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不管此事真假,张饱饭本就来得蹊跷,此人必杀。还有,汤管家,你去敲打敲打那死妮子。”

汤管家领命退下。

陈鸿烈的目光始终跟着汤管家的背影转。

“咳咳,木斋。”陈于王面色一肃,沉声道,“齐雪的小把戏,无伤大雅,我不深究。但她若敢出格,我必杀她!”

陈鸿烈心头一凛,深深拱手。

陈于王又道:“你与秦姑娘已定亲,齐雪那儿,你若再敢接触,我也杀她!”

陈鸿烈默默退了出去。

当晚,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齐雪的影子——有她的狡黠,她的大哭,她的使坏,添丁宴上她的自信,还有今晚装病时的笨拙。

想着想着,他又想起了自己那辆被换成骡车的马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次日,随着陈于王从苏州调兵在野外搜捕,陈鸿烈在城内四处打听,整个无锡县的上层,可谓鸡飞狗跳。

一时间,城内各种传闻,如飞花雪片般传开。

“嘿,听说了吗?钱谦益的义女被杀,陈家正大肆搜捕凶手!”

“陈家为何搜捕?”

“你不知道吧?那陈小将军,心悦人家姑娘!”

“嘘!别乱说!他可是……”

这是一种说法。

“听说了吗?之前有个私盐的路子,钱谦益的义女也沾了手。许是赚了大银子,被贼人惦记上了!”

“哎呀,这得赚多少呀!”

“哎!反正沾了那路子的,都发了大财!”

这又是一种说辞。

不过,这后一种说辞,是齐雪故意散播出去的。

县衙里,主簿站在知县身旁,听完捕快的汇报,忽然想起了前段时间的表叔,在茶楼说的见闻,还有那次凑巧碰见的张廖。

他的内心开始动摇,琢磨着要不要再跟表叔核实一下。

堂下,捕快汇报:“这是街头巷尾传的两种传言。还有,漕帮那边,最近确有批精盐流到了市面上。”

捕快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

主簿伸手去接,指尖捏了捏布包里的盐——那手感,竟和表叔之前带来的一模一样!

知县从主簿手里接过盐,捏了捏,又捻起一点尝了尝,心下顿时了然——应该是陈家搭上了盐贩子,而齐雪,则是陈家跟盐贩子之间的“影子”!

知县看向主簿:“你怎么看?”

主簿躬身道:“被陈家搜捕的,应该就是被我暗中派人送到陈府门口的张饱饭!”

知县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眼,各有所思。

那日,主簿照例在试泉门的茶楼喝茶,城门口的争执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定睛一看,是张饱饭,当即料定这人是跟齐雪闹翻了,便起了歹念,差人把这个哑巴瘸子骗到了陈府门口。

那时他只想,把张饱饭送过去,正好可以挑拨一下齐雪和陈家的关系。

反正是给陈家添乱,这么好的机会,不做太可惜了。

可现在……

“想来是那瘸子撞破了陈家的交易,才被追杀的!”知县眯着眼,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盐。

盐粒从知县的指缝间渗出,簌簌掉落。

主簿深深一揖:“找到那人,咱们联络盐商,这次一把攒死陈家!”

“呵呵!”知县阴恻恻一笑,补充道,“不要联络盐商,咱们想办法,把精盐路子搭上!”

“大人英明!除了搜捕张饱饭,咱们还可以去漕运那边,揪出漕帮的人,审出盐路!”

“嗯,你去……”知县话说到一半,又犯了难,“漕运总督不能找,他胃口太大;苏松常镇兵备道是张家二子的老师,也是齐雪那边的人;咱们对漕运的掌控,比不上陈家那个当把总的小子。”

主簿眼珠一转,分忧道:“找督粮道!他们跟漕运有往来,又跟陈家没牵扯!”

“嗯,就这么办!”

主簿领命退下。

无锡县的明面上,三股人马同时动作。

一股是陈鸿烈的黄埠墩兵丁,一股是陈于王调来的苏州兵,还有一股是满城的捕快。

而暗地里,盐商势力、地方氏族、世家大族,以及周边各路势力,也都开始暗中调查此事。

齐雪这边,她在陈鸿烈来访的次日,便应和他的搜寻,开始给城里的钱掌柜传信。

钱掌柜那边,早已被明里暗里的各方势力扯得几乎分裂。

尤其是最近,主簿的表叔来得越发勤,更有一些手眼通天的人物,开始暗中在钱家粮铺周围转悠。

就连他那早就卷款跑路、搜寻无果的小妾,也被人抓去审问,最终惨死荒郊。

那些审问小妾的,以为小妾忠心,至死不肯出卖钱掌柜,着实被她的“忠心”感动了一番。

“钱掌柜,那盐路子你再不找靠山,可就彻底断了!”主簿表叔坐在钱家粮铺里,威逼利诱。

钱掌柜一脸为难,按照齐雪的安排,苦着脸演道:“哎,人家现在真怕了,打算把手上的盐销完,就赶紧撤了!”

“为何呀?这可是天大的富贵!”

“你们两淮盐商行事太狠辣!他们平日里虽说明争暗斗,但真遇上事,却是铁板一块!我哪里敢硬碰硬!”

“啊!可是……”主簿表叔眼看到手的富贵要飞,哪里甘心!

要知道,他当总甲时,每年靠着盘剥匠户,也阔过。

可如今,好不容易等来一个翻身的机会,却又要溜走?

这巨大的落差,让他实在无法接受。

“多少货?你留下呀老哥!留下这批盐,咱们兄弟一起发财!”主簿表叔一把攥住钱掌柜的手腕,像是抓住了珍宝,死活不肯松开。

“你吃不下的,太多了。况且,这次的货非同小可,没有官面上的人,走不通!”

“为何?”

“这次的盐,足有一整船!没有通关批文,连无锡县都进不来!”

“一整船!那么多!”主簿的表叔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就那么从傍晚聊到公鸡打鸣。

等主簿表叔回到家时,他那侄子早已等在门口,冻得浑身僵硬。

叔侄俩又是一番密谈,一直聊到正午时分。

随后,主簿带着他表叔,一同来到县衙。

知县听着主簿表叔连日来的见闻。

主簿又在一旁补充着自己的经历。

看着眼前的场景,主簿表叔恍惚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当总甲时的日子。

他觉得好日子又要回来了,便拼命吐露着自己的猜想,让知县和主簿对这件事,更加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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