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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齐雪巧设连环计,主簿误上断头台(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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骡车咕噜噜,往城门口走。

马车上,到底还是满登登。

齐雪躺在一大堆粮食上,嘴里叼着草棒,翘着二郎腿,眯着眼。

“廖哥,咱们现在有一千多两银子,足够把船厂翻新了吧?”

“船厂现在要制盐,还要盖房子,又要做木匠活,还有就是咱赊的油菜花,再不用就坏了!”

张廖跟个管家婆一样,给齐雪盘算着这些事,手里还架着骡车的缰绳。

方承嗣一抖马腹,跟上骡车:“咱们待会去城门口买些人,也不用银子,管饭就成。”

“允了!”齐雪照例眯着眼,“多弄点有家口的,这样既能行善,又能让他们多些归属感。”

“是了!”方承嗣胯下马行得轻快,蹄声节奏悦耳。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不觉得累,人在干好事的时候,会心情舒畅。

城门外,张廖的骡车停住。

附近饥民瞧见这架势,知道又是城里大户来买人了,纷纷像僵尸般朝着这边聚拢。

人群麻木,瞧着不像活人,但眼神依旧灼热,那里面有对生的渴望,又有对活下去的眷恋。

“退后,休要推搡!”方承嗣见人越聚越多,大有掀翻骡车之势,赶紧纵马绕车子呵斥。

人群被马上的汉子吓得后退,但紧接着,又如飞蛾扑火般聚拢过来。

“再上前,小心我双戟无情!”方承嗣取出背后布包里两个八斤重的双戟,挥舞着耍了几下,戟尖凛冽。

红脸的方承嗣唱罢,白脸的张廖登场。

他站在车板上,一拱手道:“各位,今日大儒钱谦益之义女心善,打算收些家仆。”

张廖一顿,竖起耳朵。

群人里,应该是有读书人跟见过些世面的。

那群人听到钱谦益大名,眼神顿时更亮了。

“有识字者、会手艺者、有家口者,来骡车前答话。”张廖按照齐雪的要求大声喊道。

众人都想上前,可碍于方承嗣的威慑,知道自己不符合要求的,便没敢挪动脚步,只是一脸羡慕地瞧着钻到骡车前面的人。

一番面试下来,读书人不多,也都没功名,统共三个,年纪都不大。

拖家带口的,齐雪选了二十户家里没老人的。

她大致扫了一眼,这二十户里,每家都有一个青壮劳力,当然,那些人的妻子也能干活。

孩子嘛,那就多了,从两三岁到十一二岁的,一共有四十三个!

齐雪的队伍继续出发。

张廖扫了眼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有些愤愤道:“雪儿,不划算呀!这干活的也就二十个劳力跟女人,那些小孩那么多,光吃不干活!”

齐雪懒得跟他解释,也不搭这茬,只说道:“廖哥,今后那个学堂建起来,你就跟那三个读书人一起,教孩子们识字。”

“方大哥,你教他们习武。”

“是,主公。”方承嗣沉声应道。

张廖沉默了,心里总感觉有些异样——主公?方承嗣喊雪儿主公,如今她又要教孩子们读书习武……

难道!

一个女子,竟有如此心胸?

“张廖,你再盯着姑奶奶胸口看,我把你眼珠扣了!”齐雪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蹦出来。

张廖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一抹猩红瞬间爬上脸颊。

齐雪倒没真生气,咯咯笑着,又取出之前买的零食,期间还不忘让一让张廖和方承嗣。

方承嗣捏着零食的手猛地一顿,紧接着,糕点被捏得粉碎。

他攥紧缰绳,神色警惕地扫视不远处的一片树林。

“快走,有杀气!”

张廖脸色一变:“想来是那瘸子!”

方承嗣点头:“也只有他。主公,我去捉他?”

齐雪躺在粮食上,抬起如藕般的手腕摆了摆,懒洋洋道:“一个瘸子,追他干嘛!”

队伍的脚步声吧嗒吧嗒响着,注入了新鲜血液的船厂,更加焕发着生机。

那群孩子如今还没个学堂,白天就在空地上,被四个“老师”教着识字。

方承嗣则忙得多,他白天要带着齐雪的亲族盖房子,晚上还要教孩子们习武。

那群新来的人,好不容易盼来了活计,一个个都格外殷勤。

男人们白天跟着齐老爹做柜子,晚上就帮忙制盐。

女人们轻松些,却也是不分昼夜,埋头制作油菜花肥皂。

陈鸿烈这边,自从知道了张饱饭的存在,便担心那家伙惦记齐雪,几乎抽调了黄埠墩所有的手下兵丁,在城里城外搜寻张饱饭的踪迹。

恰在这天,张廖去陈府汇报齐雪编造的,船厂失窃的事。

他说——出来散步的齐雪碰巧撞见那贼,那贼情急,把盐全扔进了运河,齐雪也被吓病。

陈鸿烈得知后,顿时慌了,当夜就赶去了船厂,却被方承嗣拦在了门口。

“你是何人,敢挡本将军?”陈鸿烈一脸傲气,盯着挡在青砖房门口的方承嗣。

方承嗣微微一拱手,言语里却没半分卑微:“将军,齐姑娘受了惊吓,不想见你。”

“大胆!让开!”陈鸿烈向后跳了一步,拉开架势,手按佩剑,看样子是要动手。

青砖房内,张廖本来还在跟齐雪商量船厂建设的事,一听到外面陈鸿烈的争吵声,两人顿时阵脚大乱。

“哎呀,糟了!这家伙来盘问我了!”齐雪跳起来,拽着张廖就往闺房跑。

张廖被扯到闺房门口,赶紧缩回身子,低着头不敢言语。

“快来,跟我演戏!”

“女子闺房,男子不可进!”张廖拱手推辞。

“快呀!”齐雪又拽他,却没拽动。

“进不得,进不得!为了雪儿的清誉,我是万万进不得!”

“墨迹!”齐雪改拉为拽,伸手抓住张廖的脖领,一把将他薅了进来。

张廖嘴上说着抗拒,心里却暗暗窃喜——自古能进姑娘闺房的,哪一个不是心上人?

“我不是看在雪儿面上,必斩你!”

噌的一声,陈鸿烈抽出佩剑,剑鸣瘆人。

月光下,剑影映在方承嗣的脸上,他却毫无惧色。

方承嗣心里其实也怕,怕自己一动手,会给齐雪惹来麻烦。

但身为主公的家臣,他死也不会退让半步。

他正左右为难,恰在此时,屋里传来张廖的声音,替他解围。

“木斋,进来吧。”

陈鸿烈推门进屋,探头朝齐雪的闺房瞧了瞧。

闺房内,他看到张廖坐在齐雪的床边,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他也想进去,却碍于礼节,只能止步。

“是……是陈……”齐雪声若游丝。

张廖会意,扬声道:“进来吧!”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骄傲,仿佛在宣誓主权。

“雪儿……”陈鸿烈瞧了眼张廖,又连忙改口,“齐姑娘好些了?”

“哎,被那贼子吓坏了!”张廖声音低沉,瞥了一眼面色红润,却偏装奄奄一息的齐雪。

“没丢多少盐?”

“啊!你果然……”齐雪猛地睁眼大喊,接着想到什么,又赶紧眯起眼,气若游丝道,“你还是担心盐,不是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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