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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细皮嫩肉的公子哥让你跪著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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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

沈渊终於憋出两个字。

说罢转身往屋里走,步伐从跌跌撞撞迅速切换成了一种近乎小跑的急促。

那双破了口的解放鞋踩在积水里劈啪作响,完全不在乎泥水溅到膝盖以上。

屋內比从外面看更破。

屋檐下掛著几串干辣椒,顏色已经褪成了暗褐色。墙角堆著劈好的柴火,上面盖著一块发霉的塑料布。

唯一看著还算完整的,是正屋门口掛著的一块木匾,字跡几乎被风雨吞掉了,只隱约辨认出一个“沈”字。

推开正屋的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陈年霉味。

屋內极暗,沈渊连拽了三次灯绳,头顶那盏四十瓦的白炽灯泡才“啪”地亮了,照出满屋的灰尘和蜘蛛网。

季扬跟在后面进来,第一反应是想打喷嚏,硬生生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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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略看了一眼屋內陈设,一张八仙桌,桌面裂了一道缝。

两把竹椅,其中一把少了一条腿,用砖头垫著。

靠墙是一排木架子,上面摆著各种瓶瓶罐罐和发黄的纸卷。

墙上掛著三把剑。

不是装饰,是真剑。剑鞘都拆了,裸刃悬在木钉上,即便蒙著灰,依然能看出刃口的弧度和锻打的纹路。

沈渊没管其他人,径直衝到八仙桌前,把桌上堆的杂物清理乾净,碗筷、旧报纸、半袋花生米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堆到一旁的柜子上。

“放这儿!”

他拍著桌面,扭头盯著周行手里的陨铁。

周行走到桌前,把陨铁平放在桌面上。

铁块接触到木质桌面的剎那,那层幽蓝色的微光似乎又亮了一分。

白炽灯泡的光是暖黄色的,和陨铁表面的冷蓝形成了极其鲜明的色差。

沈渊没急著碰,先是从墙角翻出一个布包,哗啦打开。

里面是一整套工具,其中有几块不同目数的磨石、一把手柄磨禿了的放大镜、一排试金针、几个棕色小药瓶,瓶身上贴著手写的標籤,字跡潦草到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然后沈渊搬了把椅子过来,坐下,把放大镜凑到陨铁上方,弯下腰趴了下去。

几乎是把整张脸懟到了铁块表面五厘米的位置。

放大镜在他手里缓缓移动,从铁块的左端扫到右端,再从右端扫回来。

深渊的呼吸急促了两秒,又强行压下去,憋著气继续看。

季扬站在门边,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温景把那把黑漆长柄伞收好,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站在周行身侧。

叶影退到屋外,背靠门框,面朝来路,標准的安保站位。

屋內只有放大镜偶尔轻碰铁块表面的“叮”声,和沈渊粗重的鼻息。

五分钟。

沈渊换了一根试金针,在陨铁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针尖接触到铁面的剎那,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嘶”,针尖弹开了。

划不动。

沈渊的喉结滚了一下,又换了第二根针,更粗的那种。

还是划不动。

十分钟。

沈渊拧开了一个棕色小药瓶,用棉签蘸了几滴褐色液体,点在陨铁表面。

液体接触到铁面后没有渗透,没有变色,而是沿著那道幽蓝色的微光纹路缓慢滑落,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摊褐色的液滩。

沈渊的眼皮跳了一下,又拧开第二瓶,第三瓶。

二十分钟。

放大镜已经被他翻来覆去用了无数次,棉签换了一堆,试金针排了一排。

整个过程中,沈渊没有说一个字。

季扬靠著墙,从无聊到睏倦再到无聊,完成了一整个情绪循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信號时有时无。再抬头,老头还趴在那儿。

周行倒是不急,搬了另一把竹椅坐下,就是那把少了一条腿的,身体微微往砖头垫著的那侧倾斜,找了个平衡点,靠著墙壁闭上了眼。

三十分钟后沈渊终於直起腰。

不过没站起来。

他的视线从陨铁上移开,落在自己那只只剩三根手指的左手上。三根手指还在抖,比半小时前更厉害了。

然后,七十多岁的老人从椅子上滑下来。

膝盖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哼的响。

“扑通”这个象声词在这种场合显得过於轻佻了。

那是一种骨骼毫无缓衝地撞击硬地面的声响,听著就疼。

季扬嚇了一跳,条件反射往前迈了半步。

周行睁开眼。

沈渊跪在地上,满脸都是泪。

不是那种文艺片里一滴一滴滑落的两行泪,是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嘴歪了、鼻涕和眼泪混在一块儿的那种哭法。

又丑又狼狈。

沈渊的左手摁在地上撑著身体,那三根残缺的手指在泥灰地面上抠出了几道指痕。

“九天……玄铁……”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字。

“师祖传下来的……铸剑十二诀里……第一条……就是……”

沈渊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抹出一道灰黑色的泥印。

“天降玄铁,不染凡尘,遇之则命定,避之则道绝。”

“我……我他妈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一个七十多岁的铸剑宗师,跪在自己那间破败的屋子里,对著一块铁嚎啕大哭。

季扬站在旁边,嘴张著合不上。

温景没有出声,但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

周行看了看纸巾,又看了看地上哭成狗的老人,伸手接过纸巾,弯腰递了过去。

“沈师傅,先把脸擦擦。”

沈渊接过纸巾,没擦脸,而是极其小心地把纸巾叠好垫在陨铁

行吧。

“血誓。”沈渊忽然抬头,通红的眼里迸出一种近乎癲狂的光。“十年前我对著师祖牌位立的血誓说这辈子不再开炉。”

他抖著左手指向墙角一个落满灰的木牌位。

“但师祖他老人家地下有知,看到这块铁……”

沈渊停了半秒,接著说道:

“我想师祖他不怪我,只会怪我动手太慢!”

话落,沈渊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那股子劲和他的年龄完全不匹配。

他开始满屋子翻东西,拽开柜门,扯出一堆工具和布包,嘴里念念叨叨。

“火砖……得换……风箱皮子烂了……坩堝也得重新烧……”

“不过九天玄铁硬度太反人类,凡火打不透的,必须用活血破防……”

说到这儿,沈渊猛地剎住,转身看向周行。

准確地说,是从头到脚打量了周行一遍。

西装虽然被雨淋湿了右肩,但剪裁和面料的质感骗不了人。

皮鞋上没有一点泥。

一双手,乾净、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腹光滑,別说老茧了,连个倒刺都找不著。

隨即,沈渊的表情变了。

从癲狂切换成了嫌弃。

“你回去吧。”

季扬:“”

沈渊背过身去,开始整理桌上的工具,头也不抬。

“铁我收了。锻打神物需要极端高温和全副心血,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公子哥,第一锤下去手就得起泡,第三锤手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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