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欲入云闕,家主亲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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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小时后,战略情报组交上来的报告,薄薄一页纸。
主位老者戴著老花镜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最后把纸拍在桌上。
“就这些”
情报主管站在长桌末端,西装里全是汗。
“先生,我们动用了所有渠道。这个周行……他不在任何公开的商业资料库里,没有福布斯排名,没有胡润身影,甚至连领英都没有。”
“经世景行控股集团,註册地澜州,总部位於一栋叫“云闕”的建筑,旗下產业涉及文化资產管理、零售、高端服饰、娱乐传媒、非遗復兴、生命科学、元宇宙……”
“但所有子公司均为非上市,財务数据完全不透明。”
“唯一能確认的是……”情报主管咽了口唾沫,“他们拥有的那种面料,我们实验室最终给出的结论是:折射率和纤维结构,不属於地球上任何已知的生物材料。”
会议室安静了整整八秒。
左侧的老者轻轻摘下眼镜。
“你的意思是,这个东方人手里握著一种……我们连成分都分析不出来的东西”
“是的,先生。”
“他的集团不仅有深不见底的財力,还掌握了某种……超越时代的技术”
“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是的。”
右侧的老者第一次开口,声线乾涩。
“伯纳德去了织锦巷,说明他比我们先嗅到了这个方向。”
这句话落下去,三个人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层。
伯纳德阿尔诺,lvh掌门人,全球奢侈品行业的绝对王者。
他不仅去了,还和那个周行握了手,满脸讚嘆。据说这张照片已经在欧洲顶级商业圈子里悄悄流传了一圈。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lvh已经抢先建立了某种程度的关係。而他们开云,连门都没摸到。
主位老者做了个决定。
“联繫伯纳德。”
“以什么名义”
“就说我们想探討亚太区奢侈品市场的未来格局。”他顿了顿,强调道:“重点是请他帮我们牵线搭桥,引荐那位周行先生。”
电话打过去了。
伯纳德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主位老者以为信號断了。
“老朋友,”伯纳德终於开口,语调里带著一种微妙的笑意,“你知道我为什么亲自飞去澜州吗”
“因为那个年轻人手里的东西,值得我亲自去。”
“但你也应该知道……”伯纳德的笑意收了,“正因为我亲自去了,我才更清楚,有些关係不是我能隨便引荐的。”
“他不是一个需要被引荐的人。恰恰相反,是我们需要他的认可。”
主位老者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伯纳德,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正因为是老朋友,我才劝你一句。”伯纳德打断他,“如果你真的想接触那位先生,用你自己的方式去,別拉著我。”
“我和他之间的信任,经不起这种消耗。”
电话掛了。
三个老者面面相覷。
被拒绝了。
被伯纳德阿尔诺,那个在奢侈品行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老狐狸,乾脆利落地拒绝了。
不是不想帮,是不敢帮。
一个能让伯纳德主动保持距离、不愿消耗信任的东方人,这个周行,到底是什么来头
主位老者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就换一条路。”他按下通讯键,“查一查,有哪些国际奢侈品集团已经和经世景行建立了合作关係。”
答案很快回来了。
歷峰集团。
卡地亚、梵克雅宝、积家、万国……歷峰旗下的珠宝腕錶品牌,和景行集团的妆匣阁工程有著长期且深度的定製合作。
韩尚言手里捏著的独家渠道配额,有相当一部分来自歷峰的高端產线。
“联繫歷峰。”
这一次,他们学乖了,没有打电话,而是派了一位资深董事亲自飞往日內瓦,带著一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和一份诚意满满的合作意向书。
歷峰集团的高层內部討论了整整两天。
最终,答应了。
不是因为那瓶酒,也不是因为合作意向书。而是因为歷峰自己也对那块天蚕真丝面料充满了好奇。
更准確地说是充满了敬畏。
他们的材料科学顾问同样拿到了大秀上的面料样本,得出的结论和开云的实验室一模一样:未知。
在奢侈品行业,“未知”是比“昂贵”更可怕的词。
它意味著垄断,意味著降维,意味著有人在你看不见的赛道上,已经跑出了光年级的差距。
歷峰需要搞清楚,这个差距到底有多大。
所以他们答应了牵线。
当然,方式非常体面。
歷峰亚太区的负责人给景行集团执行总裁肖鹤云打了一通电话,措辞极其讲究。
没有提“引荐”,只说“法国有一位老朋友,对东方美学有深厚兴趣,希望有机会前往澜州当面请教”。
肖鹤云在电话里“嗯”了一声,然后把电话转给了季扬。
季扬在电话里“哦”了一声,然后回了句:“让他们发正式函件吧,寄到云闕就行。”
没有热情,没有激动,没有“哎呀太荣幸了”。
就一个“寄到云闕就行”。
歷峰的负责人掛了电话,在备忘录上写了一行字:“对方很冷淡。但不是傲慢,是真的不在乎。”
十月二十七日,一封信函从巴黎寄出。
信封的材质是开云集团定製的手工小羊皮,金箔烫印集团徽章,火漆封口用的是十八世纪的古法工艺。
光这个信封,成本就超过两万欧元。
里面装著一封措辞极尽谦卑的法语信函,以及一份“礼物”。
礼物是一块巴掌大的中世纪佛兰德斯织锦残片,十五世纪的孤品,被认为已经失传。
开云的意思很明確:我们不是来谈生意的,我们是来交朋友的。
这块织锦残片是我们的诚意,证明我们也是懂织物、敬匠心的人。
信函在国际快递的加急通道里飞了三天。
十月三十一日清晨,它出现在了云闕前台雷蒙德徐的办公桌上。
雷蒙德翻了翻信封上的寄件信息,挑了一下眉毛,没有拆,直接装进专用文件袋,交给了季扬。
季扬拎著那个文件袋,坐专梯上了白玉京。
88层,上午十点。
周行正盘腿坐在云端书房的水晶桌前,手边放著一盏龙井。
他穿著一件墨灰色的改良中式居家衫,松松垮垮,领口敞著。
桌上摊著一本线装古籍,温景昨天从古籍修復室带上来的,说是明代刻本的《梦溪笔谈》,有几页虫蛀严重,让他帮忙翻翻有没有缺字。
周行正翻得入神,
“叮——”一声,电梯到了。
伴飞的全息仙鹤散去,季扬踩著透明底板稳稳落地,手里举著那个文件袋,表情非常微妙。
怎么说呢。
他嘴角有一种“老板你猜我今天捡到了什么宝贝”的兴奋,但又努力绷著一副“我是o我得稳重”的职业面具。
两种情绪打架,打出了一张抽搐的脸。
“老板。”
周行翻了一页书,没抬头。
“说。”
季扬快步走到水晶桌前,把文件袋放下,拆出那封信函。
小羊皮信封在晨光里泛著柔润的光泽,金箔徽章闪了一下。
“今天早上寄到云闕的。”季扬的手指点在火漆封印上,“寄件人——开云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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