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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织锦巷的烛火,惊艷世界的匠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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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小渔到云闕报到那天,下了三趟错的电梯。

不怪她。

毕竟这栋楼的电梯系统跟她的人生一样复杂。

b5到b1是流光购物中心,1到10是浮生艺术长廊,11到40是景行集团总部,再往上是酒店、会所、私人禁地。

艾小渔站在39楼景行文化传媒的前台,背著一个廉价的帆布包,里面装著她全部的家当:一台用了四年的相机,三块备用电池,和一份列印了五遍的入职通知。

前台小姐姐扫了她的身份证,递过来一个哑光黑色的工牌。

“艾小渔女士,欢迎加入唐诗工作室。”

“您的工位在a区,叶总监让我转告您,今天下午两点,唐诗本人会来工作室。”

艾小渔的手抖了一下。

她追了四年的星,蹲过无数次路透,举著相机在片场外淋过雨、晒过太阳、被保安驱赶过、被黄牛挤到过墙角。

四年。

从今天起,她不用站在围栏外面了。

“收到。”艾小渔把工牌掛在脖子上,硬生生把鼻子里的酸意压了回去。

哭什么哭。

上班第一天就哭,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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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在39楼东侧,独立区域,刚装修完,空气里还飘著淡淡的木质香。

推开门的一剎那,艾小渔愣住了。

这哪是工作室,这是梦里的配置。

十二个工位,全部是人体工学椅配升降桌,每张桌上摆著一台最新款的苹果全家桶。

墙面是大面积的雾面白,掛著几幅唐诗的电影剧照。

不是那种精修到失真的海报,而是片场抓拍的工作照,每一张都带著汗和灰,真实得扎眼。

角落里有一间小型录音室,隔壁是剪辑间,再过去是一个迷你茶水吧,冰箱里塞满了各种饮料和零食。

王润泽从里间走出来,西装笔挺。

“艾小渔”

“是……是我。”

王润泽上下打量她两秒,递过来一份文件。

“粉丝运营主管,薪资方案在第三页,五险一金、补充医疗、交通补贴全含。”

“你之前住的那个出租屋就別住了,公司给你安排了免费的员工人才公寓,钥匙在人事那儿。”

艾小渔翻到第三页,看清数字的那一刻,呼吸停了半拍。

这个数……是她之前月薪的十倍。

“有问题吗”王润泽问。

“没、没有。”

“那就签字。”王润泽把笔递过来,“另外说一件事,你以前做后援会,靠的是热爱。但从今天起,热爱要变成专业。”

“唐诗不缺粉丝,缺的是一个能把上百万人拧成一股绳的人。这个人,我们选了你。”

艾小渔签完字,笔尖在纸上多停了一秒。

“王总,我有个问题。”

“说。”

“为什么是我后援会里比我学歷高、比我资歷深的人多得是。”

王润泽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

“因为你发的那条声明。”

艾小渔一愣。

“盛恆搞事那晚,全网骂战,所有粉丝都在衝锋。你是唯一一个站出来喊停的人。”

“你让大家別骂了,回去睡觉,明天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

王润泽盯著她,语气认真诚恳:

“能在最激动的时候保持清醒,这比什么学歷都值钱。”

艾小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

下午两点。

工作室的门被推开,唐诗走了进来。

她穿得很隨意,白t恤牛仔裤,头髮扎了个低马尾,素顏,眼下还掛著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工作室里新入职的十一个人齐刷刷站起来。

唐诗的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戴著工牌、手指微微发抖的女孩身上。

“艾小渔”

“……在。”

唐诗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柔声道:

“以后是同事了。”

艾小渔握住那只手的时候,终於没绷住,眼泪啪嗒掉在两个人交握的手背上。

唐诗没抽手,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用另一只手在她肩上拍了两下。

“行了,別哭了。”唐诗鬆开手,转身面对全体成员,“哭完了就干活。”

“接下来的事很多,锦瑟华裳的秋冬大秀定在本月底,我是开场模特。”

唐诗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

“离大秀还有十天。”

“十天时间,够你们把哭鼻子的力气全省下来。”

艾小渔狠狠擦了把脸,挺直腰板。

“明白!”

......

九月三十日。

“锦瑟华裳”秋冬大秀。

地点不在云闕,不在任何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也不在什么国家会议中心。

苏蔓把秀场选在了澜州柳塘区一条废弃了三十年的老巷子里。

整条巷子,六百米长。

两侧是斑驳的民国老墙、爬满藤蔓的旧砖、褪色的木门板和生锈的铁栏杆。

巷口立著一棵两百年的老槐树,树冠遮天蔽日。

这条巷子叫织锦巷,清末民初曾是澜州最大的丝绸染坊聚集地,鼎盛时期住著三百多户织工。

后来產业转移,人走楼空,只剩下空壳和野猫。

苏蔓没有拆掉任何一面墙,没有刷任何一道新漆。

她只做了三件事。

第一,在巷子两侧的老墙根下,每隔三米摆一盏铜製落地灯笼。

灯笼里点的是真蜡烛,不是led,烛光摇曳,把墙面上的裂纹和青苔照得清清楚楚。

第二,在巷子上方,用数千根极细的天蚕丝线从两侧屋檐之间拉过去,形成一张半透明的天幕。

丝线在烛光下泛著冰蓝色的微光,从下往上看,整条巷子上方悬浮著一条银河。

第三,在巷子尽头那棵老槐树下,摆了一架古琴。

没了。

全球一百二十家顶级媒体的记者看到这个秀场的时候,集体沉默了五秒。

n的记者放下相机,转头对同事说了一句话:“我参加过巴黎、米兰、纽约、伦敦四大时装周加起来超过三百场秀。”

“这是第一次,秀场本身就是一件作品。”

嘉宾们从巷口的老槐树下进入。

没有红毯,只有被岁月磨得光滑的青石板路。

没有闪光灯墙,只有墙根下摇曳的烛火。

每位嘉宾入场时,会收到一块巴掌大的丝绢,上面用毛笔手写著他们的名字和座位號。

墨是松烟墨,绢是真丝绢。

这玩意儿带回家能直接裱起来掛墙上。

爱德华罗斯柴尔德拈著那块丝绢看了半天,转头对身边的人说:“上次收到手写邀请函,还是英女王的下午茶。”

他身边的人是lvh集团终身名誉主席伯纳德阿尔诺。

老爷子八十多了,拄著手杖,慢悠悠地走在青石板上,皮鞋踩出清脆的迴响。

他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张天蚕丝织成的天幕,沉默片刻,对身旁的助理说了句法语。

助理后来接受採访时翻译了这句话:

“我做了五十年奢侈品。今天才知道,最大的奢侈是敢用六百米破巷子办秀,並且让所有人觉得理所当然。”

嘉宾名单能把整个商业世界的权力拓扑图画出来。

国內:大米创始人、企鹅掌门人、阿里现任ceo、花为轮值董事长、格丽珠宝亚太区总裁,清一色西装革履,神態各异。

国际:好莱坞女王凯特布兰切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风衣,金髮披散,往那儿一站就是行走的电影海报。

萨乌国的哈立德王子带了六个保鏢,但在入口处被告知巷子太窄,保鏢只能留两个,王子犹豫了三秒,挥手让保鏢全部留在外面。

华尔街那位著名的对冲基金大鱷坐在第二排,旁边是波音和湾流的幕后大股东,两个人正在低声討论周行名下到底有几架飞机。

大英博物馆和罗浮宫的现任名誉馆长坐在一起,罗浮宫那位一进巷子就开始拍照,被大英博物馆那位拽了一把,低声道:“別拍了,你在秀场拍照像个游客。”

穆长英坐在第一排最左边的位置,怀里抱著一把古琴,闭著眼,谁跟他说话都不搭理。

陈冠英坐在他旁边,频频侧头打量两侧的老墙,喃喃自语:“这砖是光绪年间的窑砖,保存得还行……”

康原礼挤在第三排,穿了一身定製西装,头髮打了半罐髮胶,左看右看,越看越慌。

那些外国老头他一个都不认识,但每一个的气场都让他后背发凉。

“老康。”他媳妇在微信上发来消息,“你旁边坐的是谁”

康原礼偷偷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三秒后媳妇回了一句:“那是花为的董事长!!!你別抖腿!!!”

康原礼的腿立刻定住了。

……

晚上八点整,巷子里所有的灯笼同时灭了。

六百米长的老巷陷入绝对的黑暗。

嘉宾席上传来几声低低的惊呼。

然后,古琴声起。

一根弦。

清冷,孤绝,穿透力极强。

琴音从巷子尽头的老槐树下传来,顺著青石板路蔓延过来,带著秋天该有的凉意。

隨著琴声,头顶的天蚕丝天幕开始发光。

不是那种廉价的led亮光,而是丝线本身在震动中激发出的生物萤光。

冰蓝、月白、微金,三种光色交替流动,整条巷子上空铺展出一条真正的“织锦”。

n的记者手里的笔掉了,没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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