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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郑州追迹,赃款藏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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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些本该用在兰考堤坝上的优质材料,竟被王怀安和张某,偷偷藏在了这里!

他们用劣质材料糊弄工程,贪墨修堤银,将优质材料占为己有,这般行径,简直是丧心病狂!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想挨鞭子吗?”管家见沈砚愣在原地,厉声呵斥道。

沈砚连忙回过神,低下头,继续搬着箱子。他的指尖划过木箱的缝隙,能清晰地听到里面银锭碰撞的声响。这一箱箱白银,哪一箱不是百姓的血汗钱?哪一箱不是用兰考数万百姓的流离失所换来的?

搬完最后一个箱子,管家锁上地窖的门,又在外面加了一道封条,这才满意地离去。

沈砚三人跟着汉子,走出了后院。夜色渐深,月光洒下来,给张家庄的院墙镀上了一层银霜。沈砚抬头望去,只见豪宅的书房里,还亮着灯影,隐约能看到两个身影,正在低声交谈。

其中一个,是张某。

另一个,想必就是王怀安了。

“走,回去歇着吧。”汉子打着哈欠,领着三人往佃户房走。

沈砚点了点头,脚步却故意放慢了些。他回头望了一眼地窖的方向,眸色深沉如夜。

赃款、优质材料、王怀安的踪迹……所有的线索,都在这里汇聚了。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回到佃户房,两名亲信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压低声音问:“沈大人,地窖里果然藏着赃款和材料?”

沈砚点了点头,声音冰冷:“不仅有,数量还不少。那些木箱里全是白银,还有那些木桩、巨石、糯米灰浆,都是本该用在兰考堤坝上的好东西。”

“那我们现在就动手?”一名亲信说着,便要去摸腰间的短刀。

“别急。”沈砚按住他的手,沉声道,“张家庄护院众多,硬闯只会打草惊蛇。王怀安既然来了,我们正好可以一网打尽。”他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等夜深人静,我们再潜回地窖,拿到账本。只要账本到手,王怀安和张某的罪证,就再也无可辩驳了。”

两名亲信点了点头,压下心头的激动。

夜色渐浓,张家庄渐渐安静了下来。佃户房里的佃户们早已睡熟,鼾声此起彼伏。沈砚三人悄无声息地起身,推开房门,融入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他们循着记忆中的路线,绕到后院的花丛旁。月光下,地窖的石板静静躺在那里,上面还贴着管家的封条。沈砚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轻轻挑开封条,掀开石板。

阴冷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三人顺着石阶,潜入地窖。

地窖里一片漆黑,沈砚掏出火折子,吹亮。火光摇曳,照亮了满窖的木箱和麻袋。沈砚走到那些木箱旁,轻轻撬开一个,里面果然是白花花的银锭,上面还刻着工部的印记——正是那三百万两修堤银的一部分!

他又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木盒。打开木盒,里面竟是一本账本。

沈砚拿起账本,借着火折子的光,翻了起来。账本上的字迹,正是王怀安的手笔。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每一笔赃款的去向:多少用于贿赂朝中官员,多少分给了赵虎,多少购置了田产,多少藏在了张家庄……一笔笔,一条条,触目惊心。

账本的最后一页,还记录着张某帮王怀安转运优质材料的明细,甚至连赵虎灭口河工的事情,都赫然在列!

“畜生!”一名亲信看得目眦欲裂,忍不住低骂出声。

沈砚合上账本,眸色冷得像冰。这本账本,就是王怀安、赵虎、张某贪墨枉法、草菅人命的铁证!

他将账本揣进怀里,正准备离开,忽听得地窖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张某的声音:“王大人,您放心,这些银子和材料,藏在这里万无一失。等风头过了,我们再慢慢分……”

王怀安的声音紧随其后,阴恻恻的:“张老弟,这次多亏了你。等我躲过这一劫,将来定有你的好处。海瑞和沈砚那两个愣头青,还想查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脚步声越来越近,石板被人轻轻挪动。

沈砚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他朝两名亲信使了个眼色,三人迅速躲到木箱后面,熄灭了火折子。地窖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石板被掀开,火光透了进来。张某和王怀安,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

“王大人,您看,这些银子,够我们逍遥一阵子了吧?”张某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王怀安冷哼一声:“这点银子算什么?等我回到京城,打通关节,照样能官复原职。到时候,三百万两算什么?三千万两,我们也能弄到手!”

他说着,走到那些麻袋旁,踢了踢里面的木桩:“这些材料,也别浪费了。等过些日子,卖给附近的富户盖房子,又能赚一笔。”

张某连忙附和:“大人说得是!还是大人有远见!”

躲在木箱后的沈砚,听得牙关紧咬。这两个蛀虫,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竟还想着中饱私囊,简直是无可救药!

他悄悄摸出腰间的尚方宝剑,指尖握住剑柄。

时机,到了。

就在这时,地窖外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还有亲兵的怒吼:“奉巡抚大人令,捉拿贪墨之徒王怀安、张某!尔等速速束手就擒!”

王怀安和张某的脸色,瞬间煞白。

“不好!是海瑞的人!”王怀安失声叫道,转身就要往外跑。

沈砚从木箱后闪身而出,手中尚方宝剑出鞘,寒光凛冽,直指王怀安的咽喉。

“王大人,”沈砚的声音,冰冷如霜,“你想去哪里?”

王怀安看着眼前的青布短打,又看着那柄寒光闪闪的尚方宝剑,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惊恐:“沈……沈砚?!”

张某更是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沈大人饶命!饶命啊!都是王怀安逼我的!我是被逼的!”

沈砚冷笑一声,剑锋往前递了递,抵在王怀安的咽喉上。

“王怀安,你贪墨修堤银,挪用优质材料,草菅人命,致使黄河决堤,百姓流离失所。今日,我沈砚奉皇命,持尚方宝剑,拿你归案!”

月光从地窖口透进来,照亮了沈砚冷峻的脸庞,也照亮了满窖的赃款和材料。那些白花花的银锭,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惊天贪腐案背后,数万百姓的血泪。

王怀安看着沈砚眸子里的杀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地窖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亲兵们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在了每一个贪墨之徒的心上。

沈砚收剑入鞘,看着瘫倒在地的王怀安和张某,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兰考的河工们,流离失所的百姓们,这场沉冤,终于要昭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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