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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用电影,架起桥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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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戛纳的晨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晕。

地中海的波光在晨风中泛起细碎的金色,每一道浪尖都镶着耀眼的金边,远处港口停泊的游艇在熹微中静默如剪影。

沈易站在窗前,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身后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那是昨夜庆功宴后,黎燕姗整理出的首批合作意向清单。

纸张边缘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微光,像等待书写的未来。

门铃轻轻响起。

黎燕姗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三位客人。

她步履轻悄,黑色套装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干练,声音平稳如常:“沈生,客人到了。”

第一位是贝纳尔多·贝托鲁奇的制片人,一个五十多岁的意大利男人,头发灰白,手里提着厚重的公文包。

他在沙发上坐下时,老旧的木质椅子被压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序曲。

“沈先生,贝托鲁奇先生对《末代皇帝》这个项目已经筹备了两年。”

他的意大利口音英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溥仪的故事——从皇帝到囚徒到平民,这是本世纪最伟大的个体史诗。”

他将一份厚厚的资料推过来,纸张摩擦桌面的声音沙沙作响,“我们和道恩影业谈过,但他们的资金只够支持一半的预算。”

沈易转过身,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身前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走到茶几旁坐下,翻开资料。

纸张上密密麻麻的法文和英文并列,预算明细、场景清单、演员档期……他快速浏览着,指尖在“故宫实景拍摄”那一行轻轻停顿。

“预算多少?”

制片人犹豫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皮质把手。

“两千五百万美元。史无前例的合拍片,需要在故宫实景拍摄,涉及大量群众演员和服装道具。”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还不包括可能的超支部分。”

黎燕姗在沈易身侧轻声插话,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沈生,这是目前欧洲独立电影预算最高的项目之一。”

沈易没有抬头,继续翻看着场景设计草图——太和殿的金漆雕龙宝座在画师笔下栩栩如生,让他想起几年前站在真实紫禁城中的那个午后。

那时蓝洁英屏住呼吸仰望宝座的模样,与此刻纸页上的线条重叠在一起。

他合上资料,纸张闭合时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第二位客人——黑泽明在欧洲的代理人。

那是个精瘦的霓虹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坐姿笔直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刀。他用流利的英语说:

“黑泽明导演有十几个已完成的剧本,因资金问题未能拍摄。

他最想拍的是一个关于霓虹战国时代女武士的故事,但欧洲投资人担心市场。”

他取出一份清单,纸张洁白挺括,上面用日文和英文并列写着剧本名称和梗概,字迹工整如印刷。

沈易接过清单,目光扫过那些标题——《乱》、《影武者》、《梦》……最后停留在一个名字上:《黑色的假面》。

代理人注意到他的视线,解释道:“能剧题材,探讨身份与幻象。

黑泽先生说过,这是他最个人的剧本。

但霓虹制片厂认为太实验性了,担心票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像在诉说一件被尘封的宝物。

沈易将那份清单也放到茶几上,与贝托鲁奇的资料并排。

然后他看向第三位客人——专门代理霓虹文学版权的资深出版人,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气质沉静如图书馆深处未开封的古籍。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几本书的封面复印件,动作轻柔得像在展示易碎的瓷器。

《且听风吟》、《1973年的弹子球》、《寻羊冒险记》……村上春树的名字在日文假名与罗马字间跳跃。

“村上春树先生目前有三部已出版的小说,版权都在作者手中。”

她的英语带着东京知识阶层特有的克制语调,“他的作品在西方文学界评价很高,但尚未被改编成电影。

很多制片方觉得……他的文字太内在,难以影像化。”

沈易拿起《且听风吟》的封面复印件。简约的设计,深蓝色的背景上浮着几行白色的日文。

他看了很久,久到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海浪声和客人们轻微的呼吸声。

晨光在他侧脸上移动,从下颌移到颧骨,照亮他眼中某种深远的思量。

“如果我想买下他所有作品的电影改编权,”沈易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需要多少钱?”

代理人愣了一下,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

“所有?”她确认道,手指无意识地扶了扶镜架。

“所有。”沈易将封面复印件放下,“包括他未来写的。”

房间里静了片刻。贝托鲁奇的制片人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椅子又发出那声轻微的咯吱响。

黑泽明的代理人则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只有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霓虹版权代理人沉默了很久,晨光在她镜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终于,她轻声说:“这是一个非常规的提议。我需要和村上先生本人沟通。”

她顿了顿,“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或许会感兴趣。前提是,您能让他相信,您懂他的文字。”

沈易点头,然后重新看向贝托鲁奇的制片人。

窗外的地中海在这一刻恰好涌起一道较高的浪,金光在浪尖炸开,透过玻璃在室内墙壁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斑。

“《末代皇帝》的预算,”沈易说,“我可以出百分之六十。”

制片人的眼睛亮了,那是沙漠旅人看见绿洲时的光芒。

但他随即又皱眉,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在计算着什么。“百分之六十,那可是……”他喃喃道。

沈易抬手打断他,动作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条件是易辉影业作为联合制片方出现在片头,亚洲地区的发行权归我。欧洲和北美的发行权归你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贝托鲁奇愿意亲自来香江,我可以额外提供特效技术支持。”

代理人盯着他,嘴角微微抽搐——那确实是一笔大数目。

他想起昨夜酒会上那些窃窃私语,关于沈易用机器人技术换取投票的流言,关于东方资本侵蚀欧洲艺术的忧虑。

但此刻坐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眼神里没有征服者的傲慢,只有搭建者的专注。

就像他昨夜在沙龙里说的那句话:“电影不只是娱乐,是对话。”

“我需要和贝托鲁奇先生确认。”制片人最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敬畏。

沈易又将目光转向黑泽明的代理人。

“黑泽先生的遗稿项目,欧亚电影基金会愿意出资设立专项基金,每年拨一笔额度,用于支持他的剧本开发和前期筹备。”

他顿了顿,“具体的合作方式,可以等我去东京面谈。我希望直接和黑泽先生对话。”

代理人深深鞠躬,腰弯得很低,那是霓虹人对极致敬意的表达。

“黑泽先生会很高兴。”他直起身时,眼眶竟有些泛红,“他已经等了太久了。”

霓虹版权代理人也点头应允,将那些封面复印件仔细收进公文包,动作依旧轻柔。

“我会尽快安排您和村上先生的会面。地点可以在东京,或者……如果他愿意,也可以来香江。”

“在东京吧。”沈易说,“该我去见作者。”

客人陆续离开后,房间里重归宁静。

黎燕姗轻声关上门,木质门扉合拢时发出极轻的咔嗒声,像一段对话的句点。

阳光在地毯上移动,已经从那片温暖的光晕扩散到整个茶几区域,将三份文件照得几乎透明。

斯蒂芬妮从内室走出来。她刚才一直在听,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白瓷杯壁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走到沈易身边,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您这是要把整个欧亚电影的未来都装进口袋里?”

她轻声问,嘴角噙着笑意,那笑意像初绽的玫瑰,在晨光中带着露水般的清新。

沈易接过咖啡。杯壁温热透过指尖传来,驱散了清晨那丝微凉。他喝了一口,苦的,没有加糖。

“不是装进口袋。”他看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热气袅袅上升,在晨光中勾勒出柔和的轨迹,“是架起桥梁。”

他抬起眼,看向窗外那片金光粼粼的海,“欧洲导演拍亚洲故事,亚洲导演拍欧洲故事。电影不只是娱乐,是对话。”

斯蒂芬妮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

晨光在她栗色的长发上流淌,发梢泛起柔和的金棕色光晕。

“贝托鲁奇会同意去香江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像孩子询问大人一个关乎未来的谜题。

“他会。”沈易放下咖啡杯,瓷器与木质茶几相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拍《末代皇帝》,不来东方,怎么拍出东方?”

他顿了顿,想起那部将在几年后震撼世界的电影,想起紫禁城内实景拍摄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史诗感。

而现在,这一切尚未开始,却已在他掌中徐徐展开。

斯蒂芬妮笑了,笑声轻得像风吹过琴弦。“您总是这么自信。”

沈易也笑了,那笑意很淡,却从眼底漫开,让整张脸都柔和起来。

“不是自信,是算过。”他看向茶几上那三份文件,“贝托鲁奇需要资金,黑泽明需要机会,村上春树需要懂得他的眼睛。

而我,有资金,能创造机会,也愿意去尝试。”

斯蒂芬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晨光在她眼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地中海的波光落在了瞳孔深处。

她想起父亲的话——“该让欧洲看看,沈易不只懂赚钱,也懂电影。”

此刻她忽然懂了,父亲说的“懂”,不只是鉴赏,更是创造。

中午时分,门被轻轻敲响。

沈易应了一声,门开了。

苏菲·玛索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身影纤细得像一幅剪影。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棉质布料在光线下泛起柔和的米白色,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

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手里拿着那座金棕榈造型的奖杯,奖杯在手中沉甸甸的,金属表面在光线下流转着低调而尊贵的光芒。

“沈先生。”她走进来,脚步很轻,白色平底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晨光已经移到了房间中央,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沈易从文件中抬起头。“苏菲。”

苏菲走到他面前,将奖杯放在茶几上,就放在那三份文件旁边。

金属与木质桌面相触,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我想把奖杯放在基金会的办公室里。”她说,声音很轻,却清晰。

沈易看着她。晨光中,她的眼眶还有些微红,那是昨夜泪水留下的痕迹,但眼神已经平静,像风暴过后的海面,深邃而安宁。

“那是你的荣誉。”他说。

苏菲摇头,棕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这荣誉是您给的。”她的法语口音英语在安静中格外清晰,“没有您,我拿不到。”

她顿了顿,想起昨夜站在台上时,手中奖杯的重量,想起聚光灯打在身上的灼热,想起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几乎将她淹没的感激与惶惑。

而现在,这一切沉淀下来,化作了某种更坚实的东西。

沈易沉默了片刻。窗外传来海鸥的鸣叫,清脆悠长,划破清晨的寂静。

他看着奖杯,看着苏菲,看着这个从法国远渡重洋来到他身边的女孩。

十六岁,已经在异乡的浅眠中醒来,望着陌生而素净的天花板,然后落地生根。

“好。”他终于说,“放那里。它会提醒我们,电影不只是商业。”

苏菲的眼眶微微红了,但这次没有泪水。她只是看着他,湛蓝的眼睛在晨光中清澈得像地中海水最浅处的那片蓝。

然后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

嘴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温热,柔软,像初春第一缕穿透寒意的阳光。

她转身走了,没有说再见,白色衬衫的衣角在门口一闪,消失在走廊的光影里。

斯蒂芬妮倚在连通内室的门框上,手里还端着那只白瓷咖啡杯。

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栗色的长发照得几乎透明。

“您收买人心的本事,”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笑意,却并非讽刺,“比谈生意还厉害。”

沈易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已经凉了,苦味更重,但回甘也更清晰。

“是她们值得。”他说,目光还停留在门口,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走廊的光静静流淌进来。

下午,沈易坐在酒店套房的客厅沙发上,窗外是波光粼粼的地中海。

白色的百叶窗半开着,阳光被分割成平行的光带,斜斜地投在米色的地毯上。

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黎燕姗推门而入,她步履沉稳,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她走到沈易面前,在茶几对面坐下,将文件夹打开,声音清晰而干练,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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