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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享储君权 震朝堂(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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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以安看着她这般镇定自若的模样,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也知道这些大臣们必定会群起而攻之。罢了,既然当初答应了要帮她,便不能让她在这朝堂之上刚一开始就折了锐气。他要给她足够的支撑,让她有底气在这朝堂立足。

肖以安微微挺直了脊背,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沉声开口道:“沈御史所言,未免太过迂腐。”

一句话,让沈廉顿时脸色一白,正要开口反驳,却听肖以安继续说道:“祖制虽在,但时移世易,岂能墨守成规?太子之位虽尚未册立,但太子妃王子卿贤良淑德,聪慧明达,深明大义,深得朕心。她虽为女子,却有不输男子的见识与谋略。朕意已决,传旨下去——从即日起,太子妃王子卿,享储君的一切权利,亦可上朝参政议事,参与国家大事的决策!”

“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宣政殿内炸开。“储君”二字,分量极重,足以震动朝野。一个尚未与太子成婚的太子妃,竟然能享受储君的一切权利,甚至可以参政议事,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打破了千百年来的祖制,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殿内一片哗然,文武百官们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肃穆。前排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王子卿,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中间的官员们则面露惊疑,互相交换着眼神,显然对皇帝的决定极为不解;后排的年轻官员们虽不敢公然议论,却也忍不住低头窃窃私语,眼中满是震惊。

宣政殿内,檀香袅袅缠绕着冰冷的龙涎香,御座之上的帝王一言既出,满堂死寂骤然被打破。几位皇子周身的气流仿佛瞬间凝滞,目光齐刷刷地射向立于皇子队列之后的女子,惊愕如同潮水般在眼底翻涌,交织着各异的复杂心绪。

大皇子肖怀琛素来温润的眉宇拧成一道深痕,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手中笏板,目光却绕开了王子卿,直直落在御座上那道威严的身影上。眸底深处,探究与权衡层层叠叠:父皇此举实在出人意料,王子卿虽有太子妃之名,又曾于建州平叛中立下隐功,可这朝堂之上从未有女子立足的先例。是真的惜才,看重她背后的江湖势力与那所谓的凤命?还是借她这颗棋子,打破大皇子与二皇子相持的局面,平衡朝堂各方势力,稳固皇权?无数念头在他心头盘旋,让他那张素来平和的面容添了几分深沉。

二皇子肖怀帧的反应则激烈得多。他本就因储位之争与大皇子明争暗斗,此刻听闻皇帝授予王子卿储君之权,脸色瞬间铁青如铁,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冲破衣袍的束缚。双手死死攥着笏板,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甚至隐隐泛着青筋,仿佛要将那坚硬的象牙笏板捏碎。眼底的怒火如同燎原之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陛下此举分明是在削弱他与大皇子的势力,让一个女子分走朝堂权柄,这让他如何能忍?胸腔中翻涌的嫉恨与不甘,几乎要让他当场失态。

三皇子肖怀湛却与两位兄长截然不同。他眼底不见半分惊愕,反而掠过一丝早已了然的笃定,看向王子卿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傲娇与全然的欣赏。自从父皇私下告知他,王子卿身负凤命,又手握暗夜阁这等强大的江湖力量,他便知晓,这位与众不同的太子妃,绝不会只局限于后宅之中。今日朝堂之上的这一幕,不过是早晚之事。他唇角微扬,目光落在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影上,心中暗道:卿卿果然不负所望,敢于踏入这虎狼环伺的朝堂,这份胆识,便胜过世间无数男子。

不仅皇子们心绪各异,站在武官之首的镇国大将军林培洲,亦是满面错愕,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望着那抹立于朝堂之上的纤细身影,记忆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数月前的建州。小儿子林肃陪同三皇子暗中调查私采铁矿一案,谁曾想竟是两位藩王勾结,私铸兵器,甚至勾连边军意图谋反。林肃与肖怀湛此行,无异于羊入虎口。在搜集证据的关键时刻,他们惨遭两王灭口,随行的护卫与暗卫死伤殆尽,二人身陷绝境,命悬一线。

正是太子妃的兄长及时驰援,王家众人更是倾尽人力物力,不惜代价护住了二人的性命。为了传递消息、里应外合平定叛乱,王家甚至请来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夜阁,最终才成功挫败了两王的阴谋,避免了一场生灵涂炭的浩劫。于情于理,王家对镇国将军府都有救命之恩。王子卿姿容绝世,才情卓绝,被册封为太子妃,林培洲从未觉得不妥。况且他的外甥肖怀湛尚未成婚,未来仍是储君的有力竞争者。

可如今,这位太子妃竟堂而皇之地站在了朝堂之上,与文武百官同列议事,这让他实在难以理解。并非他刻意轻视女子,而是自古以来,女子皆困于后宅,相夫教子,从未有过女子走出后宅、踏入前厅朝堂,参与国家大事的先例。她一个年轻女子,能听懂朝臣们口中的军政要务吗?能知晓百姓的疾苦冷暖吗?能明白国防安危的千钧之重吗?难道她来这朝堂之上,是为了吟诗作赋、歌舞助兴不成?

在林培洲看来,王子卿能被册封为太子妃,已是泼天的造化,登峰造极的荣耀,为何还要贪心不足,跑到朝堂之上卖弄?难道满朝文武百官,竟还比不上她一个黄毛丫头?他心中五味杂陈,既觉得沈御史所言有几分道理,女子干政确实不合祖制,又念及王家的恩情,觉得这般公然挤兑王子卿,实在有失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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