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34)(2/2)
“朕的力量,来自朕该守护的一切。”慕容枭冷冷道,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那枚原本应该黯淡的温阳玉佩,此刻竟凭空出现在他掌心!虽然光泽比之前内敛了许多,但依旧温润,更重要的是,它与慕容枭之间,似乎有了一种浑然一体的联系,仿佛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玉佩?!”影主失声惊呼,“它……它怎么会在你这里?不对!它的气息……变了!”
“它本就属于朕。”慕容枭手握玉佩,感受着其中传来的、与自身血脉隐隐共鸣的温暖力量,以及那份沉甸甸的母爱祝福。“影主,你的阴谋,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将全身内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玉佩之中,同时,以自身意志为引,沟通玉佩深处那股浩渺的守护祝福之力,以及……冥冥中,或许因他与卫琳琅灵魂共鸣而触发的、某种更宏大的天地正气!
“以吾慕容氏血脉为凭!”
“以先慈在天之灵为引!”
“以温阳正气,涤荡妖氛!”
慕容枭的声音如同黄钟大吕,在山谷中回荡。随着他的吟诵,掌心的温阳玉佩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不再是单纯的淡金或乳白,而是化为一种纯净无比、仿佛能照彻世间一切污秽的“纯阳之光”!
纯阳之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刺那正在凝聚成形的煞气轮廓!同时,光芒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翻涌的灰黑色煞气如同冰雪消融,发出凄厉的哀嚎,迅速净化、消散!
“不——!!!”影主发出绝望的嘶吼,试图以短杖和自身邪力阻挡,但那纯阳之光对他这种修炼阴邪功法的人来说,简直是天生的克星!他的护体黑气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洞穿,短杖上的漆黑宝石“咔嚓”一声碎裂,他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祭坛边缘,面具彻底破碎,露出一张苍白、布满诡异黑色纹路、充满了怨毒与惊惧的中年男子面容。
“啊——!!!”那煞气轮廓在纯阳之光的照耀下,更是发出了痛苦到极点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疯狂扭曲、挣扎,试图缩回黑洞之中,但纯阳之光如同附骨之疽,紧紧缠绕着它,不断净化、消融其构成的本源煞气!
慕容枭脸色微微发白,全力催动玉佩和自身力量,消耗巨大。但他眼神坚定,毫不动摇。他能感觉到,玉佩中的力量正在与那“阴煞之源”进行着最本质的对抗与净化,而他自己,如同一个桥梁和放大器。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被纯阳之光不断净化的煞气轮廓,在极度的痛苦与疯狂中,竟猛地调转方向,不再试图攻击慕容枭或缩回黑洞,而是如同垂死挣扎的凶兽,携带着剩余的、依旧恐怖的煞气,朝着山谷外、周骁等人护送卫琳琅离开的方向,疯狂扑去!
它竟是想在彻底消散前,拉上那个曾让它感到厌恶与一丝畏惧的“纯净灵魂”同归于尽!或者说,是影主在最后关头,以某种秘法进行了绝望的引导!
“找死!”慕容枭目眦欲裂,想也不想,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以比那煞气轮廓更快的速度,后发先至,挡在了其冲击的路径上!
他将全身剩余的力量,连同玉佩最后的光华,全部凝聚于掌心,然后,朝着那扑来的、如同小山般的煞气轮廓,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击穿天地的纯阳拳意!
“破——!”
拳意与煞气轮廓狠狠撞击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然后——
“轰隆隆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爆炸,以撞击点为中心,轰然爆发!纯阳之气与阴煞之气如同水火相遇,发生了最彻底的湮灭反应!耀眼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一切,恐怖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将祭坛彻底摧毁,将整个山谷的残余煞气涤荡一空,甚至将山谷两侧的山壁都震塌了半边!
远在谷口接应的龙骧卫和刚刚撤出不远、回身望来的周骁等人,都被这毁天灭地般的景象惊呆了,纷纷伏地躲避飞溅的碎石和气浪。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与烟尘才缓缓散去。
山谷腹地,一片狼藉。祭坛所在之处,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和无数碎石。影主和那老妪的身影已然不见,想必已在刚才的爆炸中灰飞烟灭。那恐怖的“阴煞之源”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深坑边缘,慕容枭半跪在地,以手撑地,剧烈地喘息着。他身上的衣物几乎成了碎片,露出遍布新旧伤痕却肌肉线条流畅的上身,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刚才那倾尽全力的一击,也让他受到了不轻的反噬。但他手中的温阳玉佩,却依旧完好,只是光泽彻底内敛,变得如同最普通的暖玉,静静躺在他掌心。
他赢了。以一人之力,催动玉佩,彻底净化了“阴煞之源”,毁灭了“影殿”经营多年的巢穴,击杀了影主。
但此刻,他心中并无太多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以及……对某个人的强烈担忧。
他挣扎着站起身,不顾周身伤痛,目光急切地望向山谷出口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周骁带着几名龙骧卫,一脸焦急与狂喜交织地冲了过来。
“陛下!陛下!您没事吧?!”周骁看到慕容枭虽然狼狈,但性命无碍,激动得几乎落泪。
“朕没事。”慕容枭摆摆手,目光却越过他,看向他身后,“她呢?卫……公主呢?”
周骁连忙道:“公主殿下已被安全送回营地,太医正在诊治!只是……”
“只是什么?”慕容枭心头一紧。
“只是公主殿下一直未醒,气息平稳,却似陷入了极深的沉睡。太医也查不出缘由……”周骁的声音低了下去。
沉睡?慕容枭心中一沉。是灵魂透支太过的后遗症吗?他想起光茧中感知到的、她那几乎透明的灵魂……
“回营!”慕容枭毫不犹豫,也顾不得自身伤势,翻身上了一匹周骁牵来的战马,朝着营地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什么帝王威仪,什么天下江山,似乎都比不上确认那个女子的安危来得重要。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有事!绝不能!
阳光终于彻底穿透了西山残留的阴霾,洒在满目疮痍却又恢复了清朗的山谷之中。一场延续了二十多年的阴谋与痛苦,似乎终于随着“影殿”的覆灭和“阴煞之源”的净化,而落下了帷幕。